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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手機傳來震動聲,是他回短信。……她本來以為他已經睡了的。
“呵呵,等我抽空過來看你,本來今晚想要過來看看你的,后來被事情耽擱了。”
“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加班,要不我明天下班后過去看你?”
“明天估計沒時間陪你啊,好煩,想你了……”他打了一個痛苦的表情過來。
何凌宵干脆打電話過去。
那邊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何凌宵正待問他為何這么慢。
“霄霄……”
他溫柔的叫她,聲音嘶啞不堪。
“立濤,你的聲音怎么了,感冒嚴重了?不是之前說好了么。”何凌宵想起剛剛的夢境,擔憂道。
溫立濤試著笑了笑,“已經好了,就是之前咳嗽的時候傷了嗓子,估計還得好幾天恢復。不用擔心……咳咳……”
“你還在咳嗽,沒好全。”她聽到他咳嗽心就緊,他都不告訴她。
就在這時候有另外的人在電話那端說話。
“立濤趕緊過來把藥喝了……咦,你還在工作,歇歇吧,不要身體了?”李芳菲也是無比擔憂道,“你爸爸也是,等我找他說說去。什么工作讓你不分晝夜的……醫(yī)生說你得好好調養(yǎng)。”
溫立濤想要捂住電話不讓何凌宵聽到已經晚了。他跟何凌宵說,“早點睡。我媽小題大做了罷。”
何凌宵說,“伯母說得對,立濤你先休息。”
“早點睡,我知道。”
掛斷電話,她想剛剛那個夢真的很嚇人,聽到他聲音后,簡直是種安慰。心里又不免擔心他的身體,他身體一向很好,感冒什么的都很快就康復。
……
“說說吧,昨天是怎么回事?”楊云翰放下手上的工作,沉聲道,“總要有個解釋。”
“我當是什么事情。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私事的話回家再說。”楊瑾維說完欲轉身離開。
楊云翰冷了臉,“你給我站住!誰告訴你是私事了,這就是公事,關系到整個中北的利益,你是楊家的一員,就有責任擔起來。”
楊瑾維站得筆直,絲毫不為所動。眼神晦暗,直直的迎視著楊云翰的目光。
楊云翰厲聲責問,“剛剛青原跟我打電話說他們家青檸昨晚回去就哭了,問她什么也不說……要不是顧著兩家多年的面子昨晚就該打電話過來的。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你會中北是想把中北收入囊中,還是想真心幫忙,這些我都不管,你偏偏不能拖公司后腿。明知道當初叫你和青檸交往就是因為聯(lián)姻的利益,你也答應了,這個時候不咸不淡的是什么意思?”
其實楊云翰一直在防著楊瑾維的,從他把楊瑾維這個兒子從美國認回來起,他就沒有一天不擔心某天楊瑾維會吞下整個中北。卻在那個四面楚歌的時候不得不選擇接他回中國這條路,楊瑾維有超強的頭腦,在美國的時候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yè),叱咤金融界。
他曾經當著幾個兒子的面許下承諾:誰能讓中北死里回生,他將會讓他擔任中北最高的首席執(zhí)行官。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楊啟澤和楊啟林兩個兒子根本就是湊數的,要是他們能行,也不用讓他冒險去請回楊瑾維。楊瑾維一入中北就雷厲風行的把美國公司賣掉的資金注入到中北,然后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最后他勝利以后,他去拒絕了最高首席的職務。
楊瑾維這個高調的謙讓動作讓他摸不著頭腦來。隱隱的擔心一直也沒有停止過。
“如果她覺得委屈,可以先提出分手,這是我給她留面子。”他認真道。
“我看你簡直是瘋了!”楊云翰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工作對我來說最重要。”
“除了工作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如果那樣重要,當初怎么會拒絕我這個位置?”
楊瑾維估計他是忍了很久。嗤笑一聲,忍得夠辛苦的。“我志不在此。”
“那你想要什么?”楊云翰緊緊地盯著他,試圖看穿對方。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根本不屑解釋。
楊云翰坐下來,揉著額頭,試圖緩解氣氛,他亦知道不能把楊瑾維給惹毛了。“難怪他們都說你是一部機器,你就不能用點心在感情上。”
“你期待我在感情上栽跟頭,媽媽走的時候跟我說過不要相信愛情。”
楊云翰額頭突突的跳,“天真!你以為我讓你相信了。男人是當得起大事情的。如果被兒女私情羈絆那還能做什么大事。”
“所以說當初你選擇了s市的市長千金,……最后雞飛蛋打,得不償失。”楊瑾維一針見血。
當初楊云翰花的滿世界都是腳印子,他不顧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有了一個嬌妻。卻還是猛烈追求s市長千金,沒想到市長千金不過是看中他兜里的錢,好讓她的父親打通關節(jié)續(xù)任下去。后來人家夢想實現(xiàn)轉身嫁給另一位香港富商。楊云翰被人家甩了,仍舊死性不改,到認識劉麗的時候,已經厭倦情事就收斂了性子。才有了最小的女兒劉薏苡。
“我知道你恨我,你媽更加恨我……”
“你錯了,她死的時候都記得你。”楊瑾維譏誚道,“她所有的人都記不得名字的時候,還記得你的名字。可是……你一次都沒有看過她,連電話也沒有過。”
其實在他媽媽劉美華精神失常后,舅舅就提出過讓她見見楊云翰的,但是外公外婆激烈反對。他們那個年紀根本承受不起女兒瘋癲到連父母都不認識卻只記得那個虧待她的男子的名字。
外公說:當斷則斷。
因為他知道如果讓她見楊云翰無異于飲鴆止渴。
楊云翰像是被拔去羽毛的禿鷲,瞬間焉兒吧唧,用手掌搓著臉,“我老了,我沒有你那么多的想法,經常想起過去,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求得美華的原諒。但是,錯了就錯了。我希望你能在我身邊好好的,我們父子是血親……你不要因為恨我而失去正常的判斷,跟青家聯(lián)姻不管是對中北還是中南都是百利無一害的。”
“等你有天到陰曹地府去求她原諒你吧!”楊瑾維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面前的男人頹廢的模樣絲毫沒有減輕他心里的那股恨意。
立在電梯里,冷冷的面容,好久都沒有按下行鍵。
連彬看到楊瑾維的難看臉色就知道剛剛在頂樓一定發(fā)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