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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何凌霄有急又惱,都被叫上寶貝兒了。這樣親昵的稱呼……心里熾熱到臉上也是熾熱的。
有一只手穿過她的襯衣下擺,然后來到那里。
如果之前被咬到耳珠讓她難受,現(xiàn)在更難受了,像是觸電,“唔……”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到了敲門聲,一墻之隔,何凌霄聽到了那端的人很不耐煩的跟連彬說話。隱隱有點像是楊云翰的聲音。當然這里除了楊云翰能這樣毫無顧忌的敲門也沒有別人了。
她抵著他胸膛的手改去推他的作祟的手,可是它頑固的像是黏在那里。指腹輕輕擦過那一點,腳趾頭跟手指頭都繃直了。這下她覺得自己跟一團棉絮沒區(qū)別。而這團棉絮隨著風的吹拂越飛越高快要來到云端。然后她看到那個迷迷糊糊的不像是自已何凌霄。
“放開……”聲音也越來越?jīng)]有力氣,一部分是因為害怕門外的人,一部分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手段。
討厭,這人無時不刻的不把他那些討厭行為付之于她身上。
他眼光迷離,聲音低沉,絲毫不在意門外的動靜,“別動,寶貝兒,我就看看……”
☆、第二百二十三章:父子對峙
嗯,他說我就看一看它。好像看一看也沒有什么嘛。他總是能把很復(fù)雜的東西簡化到你輕易就忽視了他作為的重要性。那那是因為她有一雙非常非常讓人迷惑的眼睛。你他看看明明說就看一看,結(jié)果呢?
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墻壁,面前又像是一只熊熊燃燒的火爐,一面是冰一面是火,煎熬得她幾乎語不成調(diào)。“不要……有人……”
不僅僅是有人這樣簡單,而且是那個人不簡單。是楊云翰!
“有人?還是說……”他附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幾個字,她聽懂了,然后氣急敗壞的罵他無恥之徒,逞口舌之快。
先是絲巾落下,中規(guī)中矩的白色襯衣,是辦公室常見的那種。
何凌霄的衣服不多,也不是很昂貴的,但凡穿在她身上也能把幾百塊錢穿出奢侈品的風范來。
只是現(xiàn)在好像有些不對勁。
仔細看那嬌俏的下巴下面,是漂亮的骨頭,如同附在雪地里凸起的一塊形狀美好的玉石。玉石下如同深冬的雪掩藏的生氣。被不懷好意的淘氣的孩子等不到冰雪消融的,撥開了那么一點點雪然后露出讓人向往的生機,生出想要看出下面掩藏的卻又不想全部撥開的心境。
眼看……眼看……就要觸到從領(lǐng)口凸出來的那一部分。
門口的敲門聲停了,然后是楊云翰叫人拿鑰匙的聲音。
又……何凌霄想起早上在走廊的那一幕來,楊瑾維又故技重施!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一想起那個一門之隔的人從來對自己都是一張冷硬鄙夷的臉,硬生生轉(zhuǎn)開臉,“楊瑾維你敢!”
“就一會兒……”他含混的說著。
“求你……放開,求你……”掙脫間,發(fā)鬢散落下來。
她記得以前聽說過一種說法,女人有時候的眼淚是恰到好處,有時候就是倒盡了胃口。這個有時候倒盡了胃口她不知道發(fā)生在什么時候,她決定試一試。然后她狠狠地憋出眼淚來。又哭又罵,“楊瑾維王八蛋,混蛋……我詛咒你沒有女人愛……”
何凌霄其實不太會怎么罵人,別看她以前多無理霸道,其實論耍嘴皮子還真不是那些裝腔作勢女人的對手。
她裝腔作勢的哭了一會兒拿眼睛偷偷窺他,好像沒有起到那種倒胃口的作用,好像他還很高興……
切,誰總結(jié)的結(jié)論,誰說的不是倒胃口就是恰到好處。
他唇放開抬頭用迷離的眼睛看她,然后緩緩地戲謔的問,“你說都對,還要不要離開我?嗯?”他的再一次做出之前的動作,然后她變了調(diào)子,如同水晶碰撞大理石地面的破碎聲音,“烏龜王八……不……”
那個聲音讓她渾身一僵,有那么一秒的靜止。她開始用額頭去撞他。
他騰出一只手護在她額頭上,“我可不希望我心愛的女人撞壞了腦子。”
她又羞又惱,憤恨的瞪著他。
“剛剛說的”不“是不要停,還是你不要離開,還是不要這樣?當然如果你選擇第二種的話,你會發(fā)覺像是今天這樣的懲罰會挑時候,我很小氣的,在一些方面……”他的眼睛灼灼的,像是三月桃花的瀲滟,那瀲滟的湖水里倒影出小小的狼狽的她。
屋外的敲門聲又開始不絕。甚至有了比之前還要更激烈的聲響。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以為這樣就能阻斷他的貪婪,阻擋自己的崩潰,阻擋那些害
他的頭發(fā)很軟,聽說頭發(fā)很軟的人,心腸也好,是不是這樣呢。那種軟軟的能軟到心里去的那種溫暖。也是想要把手指插進發(fā)腳的軟。
她的聲音悲悲戚戚,“我不要離開……”
他聽了很高興的露出笑來,然后獎勵似的親了親她的嘴角。“或者你有那么一點愛我了?只是你沒有發(fā)覺而已。”
他用手指不由自主的去觸她鼻尖,嬌小的模樣,輕輕地把垂落到她臉上的頭發(fā)往后撥,她的臉部輪廓怎么看都讓他放不下,“何凌霄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都要一起面對。不管是你的,還是我的。我楊瑾維就是這樣一個人,我總是清楚的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愛上你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權(quán)衡利弊,只有跟著我對你最合適。”
她被放開,不想看他,趕緊整理自己的衣服跟頭發(fā)。門外的吵嚷聲,還在繼續(xù)。顯然是門外的人等不了了。
門被一下重重的力量撞開,門外站著的兩人都看向屋里的人。
楊云翰失去了涵養(yǎng),整個人能用怒發(fā)沖冠來形容。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楊瑾維。
楊瑾維坐在高背椅上,手上正拿著鋼筆審閱文件。他抬頭的看向楊云翰,那眼風跟萃了毒液的利劍似的直直的看著門口的楊云翰。
這就是父親跟兒子間真實的交流。
“哐當!”楊云翰往里走進一步,門被他狠狠地摔上。
他緊走幾步,來到楊瑾維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冷冷的大理石臺面跟他渾身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聲音也帶著暴躁,“剛剛你在里面做什么?”
“你想我在做什么就做什么!”楊瑾維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像是獵狗用視線搜尋房間的人。
楊云翰幾乎就要跳腳,“楊瑾維你無視整個公司的制度。剛剛在電視上大言不慚是因為那個女人。現(xiàn)在我要求她滾蛋!”
楊云翰昨晚就已經(jīng)沖著他發(fā)了一通脾氣是因為之前他拒絕青檸的婚事,讓中北沒有撈到好處而遷怒于何凌霄。可是憑什么啊!他還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