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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春哥從外頭回來,看到手下的幾人,然后說走,幾人跟著走到門口春哥問,“阿某去哪兒了?”
“他不是說了來找你了嗎?”一個綽號胖仔的男人說。
春哥下午又出去安置了一趟奶奶。
“多久了?”春哥心里一個激靈。
“差不多你前腳走,他后腳就來了。”一個手下說。
春哥頓下來,要找他還不簡單,這都過去兩小時的時間……拿出電話,那頭關機。他掛斷電話有一絲狠戾從眉目間露出來,“要壞事!狗東西!”
“怎么了?”手下們面面相窺。
“走,不管他!”春哥當機立斷。難怪那家伙從他這里套話,問那單生意多少錢。看來真是要自己去單干,但愿他能全身而退。想要去追回來又來不及了,船都已經聯系好了。
事到臨頭,也管不了那么多。先保命要緊,“不過我們得臨時改路線走。”
一時間大家都有了惶惶然的感覺,“真有那樣嚴重,該不是阿某出賣咱們吧?”
春哥猶豫了一下,說道,“也沒有那樣嚴重,只是他不識好歹,這次肯定會被蜘蛛精給榨干了,或者陰溝翻船……”
他一個人死了倒是罷了,就怕牽扯出他們來。
許玲上午接到何韻電話,電話里談不方便。許玲就讓司機去溫家接女兒過來。
現在母女倆坐在樓上會客室里,房門緊閉,氣氛凝重。
“你確認是溫立濤?”許玲問低頭不語的何韻。
半響何韻才回答,“我也是聽之前那個人跟我說的,也不知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溫立濤的嫌疑最大。他每天都像是我侵犯了他一樣,對那天跟我上床的事情耿耿于懷,還拿那個事情跟我大吵過一次。他認定了是我故意接近他,不懷好意。你說……不是他都很難。”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楊瑾維呢?”許玲擔心的是這個。如果是溫立濤查清了之前的事情可能要好辦一點,但是如果那些事的真相落入楊瑾維的手里呢,后果難以想象。
何韻渾身一抖,“我不知道……但是,怎么可能。這些事我做得天衣無縫的。那幾個人也該在逃走的路上。他們找不到任何證據的,要說懷疑的話只剩下溫立濤。”
其實她不是不怕,是越想越害怕,才聽說的時候還好一點,現在幾乎不敢往下想。盡管她振振有詞的分析,其實也不過是外強中干罷了。
許玲過去一點,離著何韻更近了一些,拉著她的手,“你這樣心情起伏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作孽哦……你告訴媽媽,最近溫立濤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話,他或者是見過什么人?”
敵人在暗處,她們在明處就不好咯。
何韻茫然的搖搖頭,說起來她的婚姻從開始就是她一個人在經營謀劃,旁人做不得主。溫立濤從一開始的冷淡,到肆無忌憚的羞辱,根本沒把她當成人看,更何況是妻子這個角色。她只問自己在這場婚姻里一開始是用了手段,可是整個婚姻里她并沒有對不起他,她努力在那個家里扮演一個好兒媳好妻子的角色。
而他呢,婚禮前夕根本不露面,結婚當天好像是誰給綁去似的,沒有好臉色,連套戒指也會套錯,親吻新娘時刻還噴了她一臉口水。讓她當日顏面掃地。婚禮當晚就差點掐死她,婚后更是對她熟視無睹,連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聞不問。
她知道他有多恨她,就有多恨這個孩子的存在。
難道一開始就錯了,可是現在她已經沒有路可以回頭走。凄惶笑道,“媽媽,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根本不理我,不跟我說話,要說都是些羞辱我的。婆婆現在也拿他沒轍,公公對我也很冷淡。那個家冰冷的讓我渾身難受,他偶有回來也不會跟我住在一起,他從來不拿正眼瞧我,在我對著馬桶吐到渾身無力的時候,聽到他冷笑聲。比拿刀子捅我還要難受。”
她有時候就好像已經看到了絕望,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老了,老到神智昏聵。像是一個怨婦般,等到郁郁老去的時光里回想自己愛著的人,想象中自己愛著的人也愛著自己。那樣撐起自己全部的精神世界,不要到了步入墳墓里的時候還不甘心。
許玲聽到女兒受了這么多的委屈,難過得要死,“哎,當初也怪媽媽沒有阻止你,想著你一心要嫁給他,他呢也不錯,家事人品也擺在那里。最主要的是韻韻你有那樣的決心,做母親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好,能得償所愿。媽媽當初也愿意看到你好,只是沒想到……他能這樣混賬!早知道這樣,媽媽就該狠心一點,不讓你去摻和這樣的事情。現在你聽媽媽的勸,好好留著這個孩子才是真,畢竟是他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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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子在這里跟xiao1971寶貝說一聲抱歉,xiao1971給藤子投了票票的,藤子看掉了……不要生藤子的氣才好!
☆、第二百二十五章:膽大妄為
其實當初她還有私心的,她很想看到孟婼的女兒被拋棄的樣子,何凌霄母女倆輸在她們母女倆的手里。那樣不是大快人心么!沒想到想著成了這樣的一個局面,是她們低估了何凌霄對于溫立濤的影響,高估了自己?
何韻抬手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孩子……他都不喜歡,真的會有喜歡的一天嗎?
“媽媽你要幫幫我!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何韻乞求的看著母親,眼前只有媽媽能幫到她了。“如果我再不出手的話,恐怕我到頭來什么都沒有了。”
許玲想了想,答應,“之前就跟你說了的,你不答應,不過還好,現在還算晚。”
也許一切都還來得及,一切都還有希望。總比坐著等死的好。她苦苦守著何韻過了十多年才重新出現在何坤面前,也不是坐以待斃,當初可沒有少用心。這世界上沒有白來的幸運。總要在恰當的時候付出代價的。只是這一次代價有點大而已!那不算什么!
沒有破獲的案子那么多,所以相信能做得很好的。
“媽媽謝謝你,我很慶幸有這樣的一個媽媽。”何韻頭靠在許玲身上,輕輕地蹭著。她很久都沒有好好的睡一覺,沒玩沒了的操心,讓她性子變得越來越急躁。“媽媽,快點去辦,好不好?”
“我們還需謹慎些的好,這件事肯定不能讓三教九流的人去辦……那樣非壞事不可。再說現在差不多的人都知道楊瑾維跟何凌霄在談戀愛,我們要謹慎些才好。連你爸爸都在問我是不是真有其事。”許玲沉吟道,何坤對這件事上心不是什么好兆頭,誰都想攀住楊瑾維這棵大樹,如果讓何凌霄以后在何坤那里翻身,那么以后還有她們母女倆的好日子么?
“爸爸也問?”何韻心下詫異,“他該不會對楊瑾維隨口一說這件事動心了?”
“但愿不是,所以我們要杜絕一切異常發生,只有讓她消失。我先去打電話去了。”她之前倒是認識一個人。她想想去打電話。
只有人死了,很多事情都會跟著死人消散。有幾個男人會為了一個死人而耗費時間,世間多是薄情郎。男人有了新的女人很快就會把另外一個女人給忘記,更何況死人不會爭斗。不會再說話的女人要忘記更加容易。……當初她本來得到過很好的機會的,就在十幾年前,那一次差一點就讓何凌霄去見了閻王,可惜最后沒成!
何韻等到母親久久的沒有回來,等她抱著抱枕要睡著了的時候,包里的電話響了。
又一個陌生號碼。
電話接通,何韻臉色大變,“你現在在哪里?”
她放下電話,開始坐立不安,等許玲進來就看到何韻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開門的聲音也叫她嚇一大跳。
“你這丫頭這是怎么了,你這樣轉來轉去讓我頭暈的厲害。”許玲心情有點沉,剛剛的事情沒成,那個人久不聯系,據說進了監獄小半年了。現在一時間要找人談何容易,她要另尋人,可能這個過程會耽擱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