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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經理想到的何坤早已想到,可是那畫面上的男女……而且更重要的是何韻的面部特寫,任誰剛剛看一眼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坤越想越氣。
這個時候有個管工程的經理說,“既然是公司網絡有可能被黑客攻擊,我覺得這件事不宜拖延,趕快去查查看。中北早上還鬧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緊跟著很多人開始附和。
何坤揮手讓大家都散會。他立在空曠的會議室,會議桌上還擺著需要處理的紙張跟杯子。一時間手掌握緊了又松開,反反復復整個人像是要燃燒起來。
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家人。他有種錯覺——自己一直心心念念以為得到的幸福不過是海市蜃樓的虛設。
何韻想要許玲去接她,果然許玲還是來了。許玲跟李芳菲在樓下說了會話才帶著何韻離開。
許玲見何韻上車后仍舊悶悶不樂的,就說,“剛剛你婆婆還在跟我說些抱歉的話,”她像是想到了李芳菲的語氣跟嘴臉,忍不住發笑,“我當時很氣憤,韻韻,媽媽剛剛替你說了些話。把她說得也啞口無言。我掂量著她不過是因為礙著她兒子錯得厲害,所以對我忍氣吞聲。我可是聽說你這婆婆可是有一張厲害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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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到這里就要完結了,估計不會超過十章。藤子明天會停更,大家明天就不要等了。更新時間不定……藤子承諾后續存好稿將會全部上傳。我怕我完結得太快,會很枯燥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逃走
何韻有氣無力靠在沙發上,“媽媽,能不能靜一靜。”
“咦,你這丫頭,之前說想我,感情是想騙著我玩兒。這個時候倒是先跟我擺起臉子來。”許玲看著何韻氣息奄奄的樣子,終于不忍心,“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
何韻沒有吭聲。
“你這個孩子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許玲眼里這個女兒一直獨立特行,凡事都喜歡爭強好勝,跟她這個當媽的性子一樣。只是不太知道迂回婉轉,仔細想想剛剛李芳菲的表情也不太自然,“我說你是不是跟你婆婆吵架了,我怎么覺得她怪怪的,你這個樣子。”
何韻跟許玲翻了一個白眼,“你能不能不要胡亂猜疑啊,我心里累得慌。”
不僅僅累得慌,還怕得要命。
“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跟你婆婆吵架了,我怎么跟你說的,那個家里唯獨李芳菲你不能得罪,你跟你丈夫關系不好,這婆婆對你好才多了一層保障,再說了你肚子了的孩子是他們家的,溫立濤那個混小子遲早要承認。”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顧得上孩子丈夫這些,她隱隱覺得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她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辦,就算是在媽媽身邊,她難道就能逃得過去。
逃?
對,逃!最好馬上!
何韻猛地抬頭,神色凄惶,語帶哀求,“媽媽,你能不能馬上送我出國啊?”
許玲被何韻的樣子嚇了一跳,她何曾見過何韻這個樣子,“剛剛還不言不語的,這個時候一張嘴就要出國,你要去哪里,怎么了?這個時間你想出國干什么?就算是你婆婆不待見你,你丈夫不疼你,你不是還有我跟你爸爸嗎?你這個時候沒頭沒腦的說走就走算什么話!”
何韻已經聽不進去勸阻了,埋頭一個勁的在包包里掏,“媽媽,你能不能不要問那么多,去哪里都行,最好是馬上,我真的想出去。”何韻一旦這個念頭起來就無法收拾。她開始翻包包找證件,“我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從包包里拿出簽證,手死死地捏著吩咐前面的司機,“現在就送我去機場。立即!”
許玲扯過何韻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想走。我不想待在這里。不……我不要呆在這里……”她待在這里說不定什么時候警察就帶著手銬來了,她不要進監獄,她要好好活著,什么恩怨情仇,什么愛恨糾葛去了監獄什么都完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
所以她必須走。
“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許玲拉下臉來,“你總不能說要我來接你就接你,現在你說走就要出國,你這樣什么理由也不給,也不跟你婆家說一聲,你肚子里揣著溫家的孩子,到時候有個什么閃失我拿什么跟他們家交代,你腦子沒糊涂?”
盡管許玲說得氣不打一處來,何韻此刻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一心想著趁著什么事都還沒有發生前她必須要走,走得越遠越好。
“我不管!”何韻已經陷入了固執的癲狂里。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些。“我現在馬上就要去機場。”
不管是那一班飛機,只要馬上離開國內,去了國外想想辦法還不是任由她遠走高飛。
許玲越來越覺得何韻不可理喻,這孩子得了失心瘋還是怎么了,她心里焦慮,語氣越發不好,“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別的不說,你想想你的孩子。”
她以為是何韻在溫家受了氣,鬧心鬧得過得不開心,就想要逃得遠遠的。她不贊成這樣的做法,更不想看著女兒把這段搖搖欲墜的婚姻折騰沒了。這段婚姻在外人眼里還是一段佳話,別的不說,他們倆家門當戶對,孩子也舉案齊眉。再說了當初何韻嫁給溫立濤可是沒少下功夫,現在說些灰心喪氣的話實在不應該。過日子么再大的坎,你選擇了難道不應該走下去嗎?
“這個孩子我不要了,溫立濤我也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行不行?”何韻倍感心力交瘁,如果沒有溫立濤,沒有何凌霄……她不是何坤的女兒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不是現在這樣。她也不會想盡辦法去做一些下作的事情,更不會想要取一個人的性命,現在好了,什么都沒有了,也許連這條小命都沒有了。孩子,婚姻這些算的了什么?
許玲被何韻的樣子嚇得不輕,她說,“韻韻你說什么,什么……”
“我說我要去機場!”何韻扒著駕駛座的椅背,“現在馬上掉頭去機場!”
“你糊涂!”許玲看看前面的司機,扯過何韻的手,想想又把何韻的手上的簽證給一并扯過來,“回家,哪兒都不要去!”
何韻冷不防被許玲搶了簽證,一股子惱怒就那樣升騰起來,這個說什么也不能丟了。可許玲的樣子顯然是要往車窗外扔出去。
她一下撲過去,捉住許玲的手,許玲本來是想嚇一嚇何韻,沒想著真的要扔掉。哪知道何韻直接撲過來了,爭搶間許玲的脖子被何韻的手指甲撓得生疼,估計是破皮了。她也是一氣,跟著手上的簽證就往外扔。
韻本來想想著搶過來搶過來的,眼看著許玲手往外拋,整個身子傾斜過去搶……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張簽證像是一片垃圾一樣被拋到馬路中間。一輛輛疾馳的車從他們車邊開過,估計早就壓壞了。
就像是希望泯滅,何韻心里一抖。
“不!”何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怎么這樣……你怎么能這樣……”
她一張臉漲的通紅,血紅的眼眶漸漸地就起了水霧。
許玲看到這樣的何韻,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咯噔一下,卻是強撐著作為長輩的尊嚴,“你簡直瘋了!”
她手去觸了觸頸部的肌膚,那里已經火辣辣的疼。剛剛這丫頭簡直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