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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甭管怎么著,南老爺子的本質不會變,口不對心,偏偏說不出來我也想你了這話來。
晚上回了小樓,豆包傷口不能沾水,南方給洗頭的時候先讓豆包坐浴缸里,仰面枕在他大腿上,那淋雨頭慢慢地沖。小孩兒自個兒拿毛巾捂住眼睛,因為看不見,總是問他爸洗好了沒。
南方覺著好玩兒,故意放慢速度,瞅著豆包小嘴慢慢兒抿緊,在他腦袋上深一把淺一把的亂揉。
浴室里頭悶熱悶熱的,南方伸手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外頭一盞路燈的燈光剛好照進來,橙黃色的,暈在白熾燈照著的這一室水蒸氣里。
“豆包,你……想媽媽不?”南方一邊揉著小孩兒腦袋一邊發呆,這話好幾次到了嘴邊兒又被他吞回去,可再回頭一想又覺著還是問出來好。這問題擱他心里也鬧騰的心焦,不如問出來一了百了。
“唔。”豆包含糊應了一聲。南方知道,這是小孩兒說他想了。豆包腦袋微微動了一下,估計是想點頭,結果因為姿勢太難受,效果沒出來。
南方抿了下嘴角,這小表情不知道是誰跟著誰養成的,總之他和豆包都總愛這么干。他拿淋浴頭給豆包沖頭發,小孩兒的頭發特柔軟,沾了水跟海藻似的揉在指縫中間。南方低下頭在豆包腦門和發跡的分界處親了一下,在熱氣氤氳里,因為豆包又捂著眼睛,可能覺不出來。
“那跟爸爸擱一塊兒覺的好嗎?”南方始終覺著自己不能跟親媽比,可人家親媽不要這孩子了啊。南方這么想著,突然又惡劣的有點兒高興,既因為心疼而氣憤又有點兒撿漏似的竊喜。
豆包安靜了幾秒鐘,好像是在想這問題該怎么答,南方跟等待判刑似的老實坐著,拿過旁邊兒的毛巾給小孩兒吸干頭發上的水然后抱起來面對面在浴缸里,南方坐著小孩兒站著,他手里拿著沐浴露給小孩兒揉揉身上。
豆包抿了下嘴角,等南方的手揉到后背的時候往南方懷里靠過來,兩只手捧住南方的臉,在他腦門上也親了一下子,就跟剛才南方親他似的,在水氣氤氳里有點兒覺不分明。
“特別好!”豆包咧開嘴角笑了下,小圓臉蛋上浮出一邊兒小酒窩。
南方揉搓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也抬頭沖小孩兒咧著嘴笑,手掌碰到豆包牛牛的時候還壞心眼兒地彈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特別好,小孩崽子不快點兒說,叫他憋了半天這不大喘氣么!
豆包尿尿的地方被人彈了一下,羞的滿臉通紅,扭著腰不讓南方碰。小鼻子犟著,還不知道往遠處躲,使勁兒往南方懷里鉆。
“南方,你倆干啥呢!屋里電話響半天了怎么沒人接?”父子倆正逗的厲害,外頭小秦嚎了一嗓子,聽聲音是剛進門,屋里門窗桌椅噗噗通通亂響,估計是著急著開了窗戶去聽電話。
南方他們這小樓里就一個洗澡間,樓上只有廁所卻沒有淋浴頭,剛才跟豆包鬧的太厲害,電話響了倆人誰也沒聽到。
秦聰拿著電話蹙起眉頭,連聽筒都不按就沖著浴室間喊:“今兒給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