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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猛的撲上床把自個兒兒子拿被子兜頭罩起來摟在懷里:“還想光腳下地呢?爸都給你說過多少遍了?這回做壞事兒而未遂,該有點(diǎn)兒懲罰不?”
所以說倒打一耙就是這樣兒的,可偏偏還挺管用,小孩兒被南方倆胳膊鐵圈兒似的箍在懷里動彈不了,孩子他爸身上的酒氣一陣一陣傳過來,臭的。
豆包犟了犟鼻子,抬了眼看他爸:“爸爸,你臭死了!”
“唔,哪兒臭啦?”南方撲過去沖著自個兒兒子滑溜溜的小臉蛋香了一口:“這兒臭啦?”
豆包抿了抿嘴角,聲音有點(diǎn)兒嫌棄:“嘴巴臭,你快去洗澡刷牙。”
孩子他爸一聽見這話,突然有點(diǎn)兒不服氣,更近的蹭到自個兒兒子旁邊兒,拿臉頰在豆包臉上蹭,一天下來下巴上還帶著胡茬,朝著小孩兒就是一通亂親:“你居然敢嫌你爹臭!行啊你豆包!”
小孩兒煩不勝煩,伸手去推南方下巴,一邊兒推還一邊兒退,背后剛抵住床頭,卻被一口咬在指肚上,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激出一陣細(xì)細(xì)的寒戰(zhàn)。
小孩兒在懷里細(xì)細(xì)地打了個哆嗦,南方自然感覺出來了,他深吸一口氣突然仰起臉沖豆包一笑:“挺香的啊,怪不得嫌棄我。”然后低著頭跟大狗似的使勁兒往小孩兒懷里拱:“要么就我把你醺臭了,要么你就把我也熏香了,看看你還嫌棄我不。”
豆包本來就怕癢,被南方這么一鬧,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這會兒是徹底忘了剛才要問的事兒。父子倆逗了一會兒,南方看小孩兒實(shí)在是困了,就給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心里還暗自慶幸今兒打架這事兒沒叫小孩兒發(fā)現(xiàn),不然辛苦維系這么久的光輝形象就傾塌了。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的,南方一邊兒哼著小曲兒一邊兒洗澡,身上有好幾塊兒青青紫紫的。他一邊洗臉一邊慶幸多虧張小年出拳都打他身上了,蓋在衣服下頭看不出來,不過就是這兩天不能跟小孩兒一起洗澡了,他可是實(shí)實(shí)在在招呼在人家臉上好幾下子,張小年家里要是也有人管,現(xiàn)在一定比他精彩。
南方洗澡的時(shí)候,躺在床上呼吸平穩(wěn)的小孩兒睜開眼睛盯著浴室的方向若有所思,過會兒翻了個身把腦袋埋在被子里頭不動了。
其實(shí)今天到了最后,張小年到底還是把自個兒知道的關(guān)于白正森的事兒說給了南方,或者說是南方自個兒問的。白正森喜歡小男孩兒這事兒他剛聽到其實(shí)就上了心,倆人打完架,南痞子打贏了,自然有的是方法把人逼到墻根兒行那猥瑣之事,逼的人把他想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不想知道的也說了一點(diǎn)兒。
說實(shí)話,南方剛聽著白正森這人的作為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兒惡心,何況他自個兒還帶了個小男孩兒在身邊兒,他現(xiàn)在心里自然只有那么一個念頭,防火防盜防白正森。
白正森這個人,玩兒小男孩兒也有些年頭了,后來路數(shù)花樣兒越來越多,不過都不會強(qiáng)迫,就連周老爺子以前見到的那些,也都是你請我愿的。白正森以前手底下沒個輕重,雖然也出過事兒,不過都不是什么大事兒,拿錢就能擺平,何況以他現(xiàn)在的手段身份,出了事兒還敢主動回來找的也幾乎沒人。
南方自從知道了這事兒之后,就連住著的這白家宅子都開始看不順眼起來。他從浴室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還沒干,小孩兒窩在床上一角,看著睡的還挺香。南方上床把自家小孩兒摟過來,小孩兒在他懷里蹭了蹭,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雖然很小,南方還是聽清了,他說的是:“爸爸要記得擦頭發(fā)。”
南方笑了一下,不知道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就好像是自個兒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樣,自家小孩兒似乎總在提醒他要干這個干那個,有點(diǎn)兒啰嗦專/制甚至頤指氣使,而且他覺著越是這樣,他就不能自理的越厲害。
不過,南方笑了一下,又下床去拿了毛巾胡亂地在頭上揉了記下,覺著不再往下滴水了才又上床挨著自家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