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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遵守承諾,保守秘密。
這就像,實際上,提姆并不喜歡被喊成‘提米’提米是什么鬼?別提米他,他不小,他都快三十了。他不喜歡偏酸的咖啡豆,因為他就是喜歡苦,苦味很好,苦味提神。他其實對雞蛋過敏,但反正不嚴重,只是普通的腹瀉,他可以忍。他不吃青豆是因為小時候曾經吃到吐。他從沒真正討厭過塔莉亞,相較于珍妮特,塔莉亞幾乎算得上是好母親。
沒人知道這些。因為提姆擅長保密。
沒人會知道這些,就像沒人會知道既然他一直都愛著凱莎,卻為何從不真正說出口。
沒人會知道這些瑣碎小事,就像沒人會知道他當初拒絕凱莎出道舞會邀請的真正理由。
最近,提姆注意到,達米安似乎總算下定決心要直面他的情感問題。
否則這兒沒別的能解釋為何凱莎會穿的達米安的浴袍走出淋浴間。
凱莎看上去很尷尬,很窘迫,還有些羞愧。也許她以為自己展示出來的是完美無缺的冷靜,但,不,提姆能看穿凱莎的任何偽裝。
因為凱莎所有粉飾太平的方式、都是從他身上學來的;從珍妮特開始,提姆將其發揚光大、青出于藍,那種最典型的德雷克式虛與委蛇。
對外人,這很有用。
對提姆?他站在蝙蝠洞外都能嗅出凱莎從頭到腳的那一個尬味。
隔著半個蝙蝠洞遠,提姆上下打量凱莎的衣著。除了浴袍,他合理推斷凱莎也用了達米安的毛巾。而當她越力圖鎮定、想擺脫斯蒂芬妮的戲弄時,那實際上只會將她推向更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么想的同時,提姆端起咖啡杯,緩緩咽了一口又冷又酸的咖啡。
他討厭酸咖啡,更討厭冷掉的酸咖啡。
凱莎煞費苦心才擺脫斯蒂芬妮,逃到工作臺這邊來的方式就像她想在滅頂前抓住一個救生圈,而提姆就是救生圈。
“你還好嗎?”答案肯定是不好。提姆明知故問。
“不好。”凱莎給了他一個埋怨的小眼神,噘起嘴,“你明知故問。”
提姆微微一笑,將笑容隱藏在咖啡杯后。“你需不需要先去換衣服再來做任務匯報?我可以等你。”他提議道。
凱莎撇下嘴,轉了圈眼珠。
“寧可不要。我很累,提姆,一旦讓我上樓,我就絕對不會再下來完成報告,所以快點做完這件事然后放我走,請?”
提姆用鼻音應聲,心不在焉地說:“我想也是。”
這件事的精妙之處就在于:提姆總是可以等,而凱莎總是不想他等。
所以提姆會等。
正因為凱莎不想他等。
這聽上去是有點扭曲嗎?是的,這是。
這聽上去是有點扭曲還有點情緒操縱嗎?可能,也許。
一旦有人問起,提姆會將其歸咎于做義警這行終歸不可避免的職業性精神深害。如果有人要把這筆帳算在珍妮特德雷克及其丈夫糟糕的育兒技巧上,他也不太介意。
提姆有完整的動機和借口。
他不需要別人明白或理解。反正,他就是會這么做。
報告進行到中途,達米安和杰森靠過來加入匯報。
根據今晚夜鶯和藍松鴉的偵查結果,先前企鵝從盧瑟手里偷偷摸走的集貨箱,兩大要點:
一,里頭裝載希臘古文物。
二,為此,企鵝又進了一批氪石,因為沒人能在摸走盧瑟的貨之后安然無恙地全身而退。最好的方法是讓這件事成為一場交易,其中不情愿和脅迫的部份可以用更高的價碼解決。
“說真的,我想知道企鵝是怎么想的。”杰森笑了起來,盯著屏幕上、奧斯華柯波特的那張企鵝臉,“摸走萊克斯盧瑟的貨?哇,不愧是哥譚當地惡棍。只有哥譚惡棍能有這膽。哥譚限定。”
“用不著把企鵝看得太高。”提姆淡淡地道,“只要價碼漂亮,盧瑟可以很好說話。”
“這是你的經驗之談?”
“你可以說我確實做過幾次類似的事。”
“提姆,我希望你有點自覺,知道當你這么說的時候,你聽上去像個我絕對不想與之交手的超級反派。”杰森抬高眉毛。
“所以我們現在還該插手嗎?”凱莎問,皺著眉,目光在提姆和達米安之間來回,“因為當氪石和未知的希臘古文物同時出現時,我感覺這似乎逐漸上升到泰坦或正聯的級別了。”
“我們當然該插手。”杰森馬上說,“這是在哥譚。”
凱莎橫了杰森一眼,繼續看著提姆,強調道:
“那可能是一箱魔法,更可能是一箱古老的詛咒。不論那究竟是什么,希臘古文物都不歸我們管。這是別人家的財產,我認為我們至少該通知一個亞馬遜成員,至少我們該通知卡西。”
卡西,本名卡珊德拉伊莉薩白珊德馬克,初代神奇女孩,提姆的少正聯始祖成員。其存在類似于神奇女俠的羅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