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糖醋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找不到!”舞臺上,荀鄂急得臉色漲紅,對慕秋筠攤手道,“我明明記得藏在花壇里了,但是這地方根本沒有啊!”
“你先別急,或許被人踢到哪里去了,再好好找找。”慕秋筠安慰。
荀鄂泫然欲泣狀:“這要是找不到那兩張請柬,咱倆這輩子都走不了了吧?”
話音剛落,柳合扮演的下人過來:“兩位少爺,老爺請你們過去吶。”
畫面轉,程顥坐在高堂主位,手中一串紫檀珠,慢慢捻著。
“老爺。”兩聲問候。
程顥一抬眼皮:“說好申時過來吃茶,半天沒見人影,我叫人去喊,也不見你們房里歇息。散步去了?”
“是,后花園走了兩圈。”慕秋筠答。
“走了兩圈。”程顥淡淡重復,不辨喜怒,“為了什么?”
荀鄂霎時臉色一白,慕秋筠穩重道:“散步而已,心血來潮就去了。”
“哦?”程顥似笑非笑,手指一抬,欒桂扮演的下人出場,手拿精美檀木盒。
啪嗒——
盒子放到圓桌上,聲音清脆。
程顥略略一指,皮笑肉不笑:“不是在找這個?”
荀鄂面上毫無血色,忙瞟慕秋筠。
慕秋筠垂首道:“是找這個。”
荀鄂立時雙腿一軟,差點跪倒,被慕秋筠手快撈住。
“找這個。”程顥輕哂,點頭,問,“這里面,裝的什么?”
“兩張請柬。”慕秋筠道。
“哦……”程顥拖長聲音,做恍然大悟狀,“宋四爺家的請柬。”
場上一片安靜,只有荀鄂不安的眼珠,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程顥半笑不笑,片刻不語。
忽然,那笑容一斂,手掌用力拍在桌上,一聲震響。
“是我養不起你們了?還是待你們刻薄了?在家里不安分,還攀上宋四爺的高枝兒了?”
“不敢。”慕秋筠說,“宋四爺差人送來,不敢不接。”
“哈!”程顥高聲冷笑,“我看不是不敢不接,是迫不及待吧!”
他瞇眼,冷冷看著兩人:“你們本來是城南學藝的,十幾歲被我帶回來,好吃好喝地養著,私塾的學費掏著,依著你們的意,送你們留洋,去學西洋戲。現在回來了,翅膀硬了,瞧不上我這小門小戶了,嗯?”
“程二爺,您這是什么話,我和哥哥都是您一手捧起來的,哪能像您說的……那么吃里扒外呢。”
“吃里扒外?我看你們是忘恩負義!”程顥重重拍桌,啪地打開盒子,拿出里面兩張請柬,用力擲到兩人腳邊。
他拂袖離開,荀鄂可憐巴巴看向慕秋筠:“哥……”
“別怕。”慕秋筠淡聲道,“計劃繼續。”
“可是,哥……”他猶豫地看向程顥離開的方向,“二爺他……”
“要想離開這里,就不能遲疑。”慕秋筠眸光沉沉,“得罪了二爺,也比始終關在這籠子里強。”
“嗯!”荀鄂重重點頭。
慕秋筠慢慢轉身,看著四方高墻,低聲:“你我都以為,二爺是咱們的貴人。但現在,你也看到了,他肯花錢捧我們,為的是讓我們賺更多的錢。”
“這世界上沒有白來的恩情,我們只有逃出去,才能擺脫他的控制。不然……”慕秋筠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對荀鄂急道,“你想永遠活在他的掌控下嗎?!”
荀鄂連連搖頭,保證道:“哥,我都聽你的。”
正這時,下人又來通報:“兩位少爺,老爺讓你們準備一下,今晚的表演,不能遲到了。”
“我們知道了。”荀鄂看慕秋筠唇線緊抿,不欲開口,敷衍答道。
下人離開,兩人互視,同時彎腰撿起那兩份請柬。
轉場,趙懷笛站在道具臺上,唱的仍是《四郎探母》那一段,只是這一次刻意壓了嗓子,仿著老生唱腔。臺下賓客鼓掌叫好,楊鈞則模仿他,淺學了兩句,贏得周圍幾人大笑捧場。
慕秋筠與荀鄂走上道具臺。
趙懷笛斂目低眉,讓出位置,臺下賓客歡呼不斷,喊著“角兒來了”!
兩人接替趙懷笛,輕吟淺唱。沒有伴奏,他們的歌聲悠宛舒長。只是臺下賓客全都一頭霧水。
“這唱的是什么?”袁直小聲問。
楊鈞則答:“留過洋的,這是洋文歌。”
“哦。”眾人不明覺厲,齊齊鼓掌。
二人唱罷鞠躬,楊鈞則展顏一笑,問慕秋筠:“大少爺,這歌能教我不?”
“您想學?”
“好奇。”
慕秋筠當下就從頭開始,唱了兩句,楊鈞則跟著哼哼,調子一點沒錯,只是歌詞沒有記住。
“聽說二位要去宋四爺家表演了?”楊鈞則揚眉問。
“是。”
楊鈞則豎拇指:“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