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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藤蔓一上來,他手尖就亮起火光,散出去一燒就燒一大片。
幸丹神色僵硬,不敢再讓藤蔓進攻,但也不愿意就這樣放人離開,一時間僵持了下來。
涂然看著時間越來越晚,都有些無奈了:“我保證關于今晚的事情不會說出去,你還不能放我們離開?”
“不行,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幸丹想也不想就冷酷道。
“那我們想走你也攔不住吧。”
涂然搖搖頭,他們從頭到尾連刀槍都沒掏出來,要真想走早就走了。
幸丹自然看得出來,可是他不敢賭,慶典即將開始,萬一涂然他們離開就說出去,那他所有籌謀都會付之一炬。
糾纏半晌,見他不說話,涂然干脆直接套起話來:“說起來,你去主教房間里做什么?為什么出來的時候臉色那么蒼白?”
“還有,你在中央庭院里做什么?”
幸丹狠咬牙齦,他們竟然從那時候就發現了自己。
他更加堅定了不能放他們離開的念頭。
“好吧,”眼看幸丹沒有想要回答他們的心情,涂然隨口問出最后一個問題:“諾蒂斯他知道你的事情嗎?”
幸丹神情冷漠下來:“別和我提他。”
“你和他有仇?”涂然反問道。
幸丹定定看了他們一陣子,突然收起了藤蔓,冷笑道:“你們很想知道我的事?”
涂然尷尬:“也不是……”
“行啊,我可以告訴你們。”
幸丹看也不看他們,轉身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涂然和燕時淮對視一眼,嘆口氣跟了上去。
幸丹作為一個圣殿里的侍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對這里極為熟悉,他在沒有路燈的巷子里七拐八拐的走到一處長滿藍草的破房前,推開吱呀響的房子。
“進來吧。”
涂然猶豫著,還是跟了進去。
幸丹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果斷跟了進來:“不怕我把你們騙進來殺了?”
涂然坦然道:“怕啊,你寧愿殺人也不肯透漏出來的秘密肯定很重要,但我覺得如果沒有能力保證解決我們,你現在不會輕易動手。”
幸丹沉默,這話很對。
他賭不起,要不然也不會把他們帶回來。
“說說吧,怎么回事?”涂然笑了笑,“我們不是你們安利德爾星的人,或許你眼里的事情非常重要,但對我們而言,可能無關緊要。”
燕時淮也接過話:“所以就算你和主教大人有感情牽扯,也和我們沒什么關系。”
啊這,涂然覺得幸丹應該要更生氣了。
果不其然,幸丹氣得跳起來:“你瞎說什么!那個貪婪惡心的老東西,誰會想和他牽扯上關系!”
“那你還去他的寢殿找他?”涂然想也不想道。
幸丹臉色充滿仇恨和厭惡,聲音發沉道:“好啊,我可以告訴你們怎么回事,但我有要求。”
“還提要求,不覺得你有些得寸進尺了嗎?”涂然反問:“而且你怎么肯定我們會不會按照你的話去做?”
“像圣樹起誓,”他突然道,“你們像圣樹起誓你們會保守秘密,我也保證不會讓你們做為難的事情。”
涂然和燕時淮頓時皺起眉頭,這個方法有些出乎意料。
看幸丹的模樣也不是一時興起,那發誓的方法絕對有用,而有關圣樹的傳說許多,不論怎么變化,有一點都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圣樹真實存在,并且還活著。
這樣一來,他們反倒不敢胡亂答應。
涂然不動聲色觀察起四周,卻發現不知何時他們身處的房子在昏暗中發生了變化,他們不在原來的房子中,而是一個類似山洞的地方,四周長滿了脆弱的藍草,而幸丹此時正在那唯一光線落下的洞口處。
“這是哪里?”涂然道,“我們什么時候轉移了位置?”
燕時淮思索,想起他們剛剛刺激幸丹時,他動作幅度極大跳起,“應該就是那時候吧,你做了什么?”
“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