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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宴點點頭道:“嗯!我想像師尊一樣成為厲害的劍仙!”
“那你要勤加修煉了,你師尊可不會從靈劍上掉下來?!逼研脼懶χ馈?
“明白!我一定不讓師伯失望!”
岑子宴一臉堅定地應道,可事實卻不如他應承的那般順利——
自從那天岑子宴御劍路過修竹峰掉到蒲忻瀾懷里后,這孩子三天兩頭就要栽一回,幾乎快栽成家常便飯了。
以前蒲忻瀾到峰頂是休憩解悶,現在蒲忻瀾覺得自己上峰頂成了一項任務,有時候覺都沒睡醒魂還飄著人就爬起來去峰頂了,生怕自己一個懶散他的好師弟就得痛失愛徒,他可撿不回來第二個。
就在岑子宴不知道多少次掉到蒲忻瀾懷里的時候,蒲忻瀾終于忍無可忍地戳著岑子宴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道:“岑狗蛋!就是我當年學御劍的時候,我再笨,再蠢,也沒有天天下餃子,你要不是裝的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岑子宴被蒲忻瀾罵的臉頰通紅,唯唯諾諾地抱住蒲忻瀾打算“棍棒出孝子”的胳膊:“師伯,我……”
“甭跟我撒嬌,”蒲忻瀾一把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我不是你師尊,我不吃你那一套?!?
“對不起……”岑子宴聳拉著腦袋,情緒低落,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可憐。
“對不起什么?你知道你錯哪了嗎?”蒲忻瀾頗有點撒氣意味地訓斥道。
岑子宴搖了搖頭,一眨眼就紅了眼睛。
蒲忻瀾:“……”什么鬼,我話說重了?
蒲忻瀾不禁想起了在凡間拉扯年年的那段往事,再看看眼前這低眉順眼的小少年,忽然覺得緣分妙啊。
對待長輩(此處僅指蒲忻瀾)的“打壓”這一個兩個的都那么逆來順受,真不愧是師徒倆。
蒲忻瀾性子是很隨和,但有時候脾氣也急,就像現在,他被這孩子氣的不想說話。
好半晌蒲忻瀾才開口問道:“你師尊呢?”
岑子宴道:“師尊月前下山除妖去了,還沒回來?!?
蒲忻瀾道:“莧兒,啊,就是你師姐,也沒在山上?”
岑子宴搖了搖頭道:“師姐還沒出關?!?
蒲忻瀾叉著腰站在崖邊,看著遠處浮光掠影的山澗,感到有些許頭疼。
“行吧,我教你。”蒲忻瀾任勞任怨地道,誰讓這孩子是他強賽給喻逍漓的,他也不能真的一點兒也不管。
聽了蒲忻瀾的話,岑子宴瞬間便打起了精神,雙目炯炯地看著蒲忻瀾,又驚又喜。
蒲忻瀾醞釀了半晌,開口道:“你好好學,可別到時候你師尊回來了,看到你這副德行再把你師尊氣到了,那個悶葫蘆,還不懂得撒氣,別把他氣壞了,你不心疼你師尊,我還心疼我師弟呢?!?
岑子宴連連點頭:“是師伯!”
看到岑子宴的笑臉,蒲忻瀾直覺有什么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是什么,他一邊拿過靈劍,一邊在心里嘀咕:怎么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
“這高空御劍,除了要精通御劍術,最重要的還是御風術,你要知道,風起于微末但無處不在,它與天地萬物息息相關,僅劍道這一道而言,它的整個術法體系從始至終都脫不開‘風’這一最基本也最特殊的‘氣’。”蒲忻瀾說著將靈劍隨手扔到了懸崖之外,靈氣包裹的劍身在與法力的交融下穩穩地懸停在了半空中,接著他指了指山澗的修煉場,“說到這里你也應該明白了,為何山澗會作為歸墟劍陣的最佳修煉之地?!?
“因為風!”岑子宴接道。
“嗯,睿智?!逼研脼戃S上靈劍,朝岑子宴伸出一只手道,“上來吧?!?
岑子宴看著那只骨節修長的手,躊躇著道:“我……可以嗎?”
蒲忻瀾不知道這孩子這時候扭捏個什么勁,道:“廢話,你不上來我怎么教你?!?
得到了首肯,岑子宴一把抓住了蒲忻瀾的手跳上了靈劍。
“好,擺好姿勢,”蒲忻瀾站在岑子宴的身后,語氣平緩地道,“念起式咒訣,我慢慢把靈劍操控權讓渡給你?!?
岑子宴認真地念起了咒訣:“巽承清元,下斷風澤,日月乾坤定!”
“好,很好,對,就這樣,”蒲忻瀾交出了靈劍操控權,繼續道,“好,飛一個我看看。”
岑子宴:“嗯!”
不知道這孩子是故意的還是怎么的,只見岑子宴雙手結印輕誦咒訣,眼見著耳聽著都沒什么毛病,但靈劍卻猛地往前一沖又毫無緩沖地停了下來,突如其來的一動一定讓靈劍瞬間失去了平衡向一旁歪去。
岑子宴“哇”的叫了一聲,反手抓住了蒲忻瀾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