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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心里粗略算著這場小型聚會的人數,出乎意料地不是很多,撐死十幾個。
這可不符合向玉凜的風格,還是他要從良了?
“抱歉。”有人悻悻道歉。
烏荑搖了搖頭,側身低聲跟向玉凜說了句自己出去趟透口氣,對方點點頭讓她別走得太遠。
待人走后,包廂內重新熱鬧起來,不少人逮著向玉凜就是灌酒,還罵他怎么不提前告訴自己,害自己那么尷尬。
還有小部分人過來打聽烏荑的聯系方式,都被向玉凜皮笑肉不笑地擋了回去,心里格外厭煩。
包廂門關上后,隔絕了里頭吵鬧的氣氛,烏荑背靠著墻總算松了口氣。
果然還是適應不了這種場合,多待一會兒都想逃離。
她在外面待了好一會兒,等差不多覺得緩過神來了這才起身準備回到包廂里,不然按照她對向玉凜的了解,估計沒過一會兒他就要出來找人了。
她方才遠離了包廂,都快走到大陽臺那邊透氣,因此現下回去還得經過幾間連著的包廂,走廊內空無一人。
下一秒,剛路過的一間包廂在身后突然傳來輕微的開門聲,烏荑還沒走兩步,手腕就猛地被人拽住,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了包廂,狠狠摔在了門上,悶哼一聲。
脊背的疼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蔓延了上來。
包廂里沒開燈,烏荑辯認不清眼前的人影是誰,但他貪婪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卻令她感到無比惡心,簡直想要作嘔。
那人抓起了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落到了他的胸膛上,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第19章 觸碰
微冷的指尖在觸碰到眼前人體溫的瞬間瑟縮了下, 烏荑掙扎了兩秒,臉色沉了下來,在腦海中盡量保持冷靜, 思索著目前的情況。
因為視力受阻的原因,再加上包廂內沒有開燈, 她看不見這人的面孔,只是對方得寸進尺的靠近, 導致噴灑出的熱氣都黏在自己皮膚上的那股黏膩感覺讓她有些作嘔,十分抵觸。
烏荑雙手緊握成拳, 在對方要再次撲上來的那一秒她作勢抬起腿,從這個位置和力道下去, 估摸著他得去醫院躺躺。
結果還沒踢出去,倒是旁邊的門被人從外頭用力一踹!
砰的一聲巨響, 烏荑瞳孔猛縮, 門被踹開帶來的勁道風速直接劃過臉側, 她心臟也隨著這道震天動地的響聲而顫了兩秒。
下意識想要偏頭朝聲源處看去, 但還沒來得及看清狀況,抓著自己手腕的男人就忽然被一股力量勾著脖子撂倒在地, 手腕被桎梏的束縛松開,借助外頭走廊傳來的光線,烏荑這才看清面前發生的場景。
向玉凜冷著一張臉,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駭然, 單膝壓著男人的背,力度大到他忍不住痛呼求饒。
“偷人偷到我這邊來,”向玉凜目光一寒, 明明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眼里卻是陰沉著的, “怎么,你那位金主是沒辦法滿足你了?”
烏荑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在聽到向玉凜說的這句話后難得抬眸掃了眼被他死死壓在地上不能動彈的男人,勉強算得上中等的一張臉,她還覺得有點眼熟。
還不等自己細想,就見向玉凜轉過頭來,視線觸及到她時眼底的冰冷消融了些,蹙眉道:“沒事吧?”
然而在注意到她被抓出紅痕的手腕時,心里又多了些許煩躁,手下沒控制住力道,更加用力。
“疼疼疼!你先放開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走在外面我還以為是江姐。”男人痛呼,嘶牙咧嘴,他見求饒沒有用,便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烏荑,誠懇道:“小姐,真的很抱歉,我認錯人了,你可不可以......”
烏荑沒說話,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而隨后走進來的女人還伴隨著幾聲抱怨,但在見到包廂內的場景時忍不住咂舌,嚇了一跳,磕磕絆絆地看了下神情陰狠的向玉凜和痛苦的男人后,道:“這,你們?這是怎么了?”
見到來人,男人登時換了張臉,變得有恃無恐,掙扎喊道:“江姐你可來了,你看他們!”
江姐猶豫了下,朝著向玉凜投來了狐疑的目光。
烏荑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疼得要命,她完全不想理會這場鬧劇,讓向玉凜先處理著,她拿了車鑰匙就想先走。
向玉凜起先還擔憂著她這狀態,還問需不需要自己先送她回去,在得到對方再三肯定的沒問題后只能作罷,不甘心囑咐她路上小心點。
把包廂的門關上,里面發生的事情就跟她沒什么關系了,烏荑也沒問為什么向玉凜會那么快就找過來,她腦子里只剩下一件事,真的不該出來參加這些聚會的。
她沒親自去地下停車場開車,而是走到前臺隨手攔了個服務員給點小費后再把車鑰匙給他,讓他把車開出來,然后她就先站在門口處等著。
“烏荑?”好奇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女聲從耳側傳來。
聞言,烏荑稍微側過臉就見到一位穿著得體,還披著披肩的女人款款向她走來,臉上那抹試探在見到她臉的那刻收起,挑了挑眉,不明意味地道:“真是你啊,我剛還想著怎么會有人穿成這樣來這里,也不知道收拾一番。”
烏荑蹙眉,在記憶里搜尋了番,總算找到一個對應的名字,點點頭道:“夏漾。”
見她這幅似乎不記得自己的模樣,夏漾嘴角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她攏了攏披肩,也少了份語氣里的虛與委蛇,氣定神閑道:“還沒來得及恭喜你。”
“恭喜什么?”烏荑眉頭擰著。
“當然是你跟謝二少的好事啊,”夏漾眼里的笑看不出幾分真心實意,“怎么就你不知道?”
“還是說,”她湊過來故意壓低嗓音,話里帶了幾分譏諷,“你是真的打算跟你繼妹搶一個男人?”
烏荑眉頭狠狠一跳,瞥了她一眼,這是很明顯的一種警告,夏漾卻并不惱怒,反而帶了點同情:“難道你沒聽說,烏家拒絕了退婚嗎?”
.......
烏荑愈發煩躁,她對夏漾這個人本身就沒有多大的印象,記憶里能找到的也是高中時代與自己針鋒相對的幾個場面。
因此當下也不想跟她過多糾纏,開口時的語氣十分冷漠:“所以呢?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跟荊向延是有關系了?烏家拒絕的退婚也要甩到我頭上來?”
夏漾一愣,她沒想過烏荑會是這種反應,跟預料中的完全不像。
冷靜得過頭了,尤其是當她沉著臉時,那雙眼冷淡又充滿攻擊力,壓迫感十足,讓她一時卡殼,忘了下一句要說什么。
等她回過神來,烏荑已經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鑰匙,打開車門彎腰上了車,揚長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