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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打的太嗨,自己個兒把腰閃了,蘊尉就真的被他們瞞過去了。
“說吧,干啥去了?”蘊尉抱著手臂站在炕前看著秋寒嶼在炕上給干爹推拿。
“那啥,孩子們都該餓了,我先去做飯!”干娘本就站在門口,看著干兒不高興了,連忙一撩門簾出門做飯去了。
蘊尉沒攔著,孩子們確實都餓了,而且干娘走了,還有倆爺們可以給他答案。
蘊尉看向趴在炕上的干爹,老頭連忙哼哼兩聲,將頭轉向炕里面,不敢看自己干兒。蘊尉又看向秋寒嶼,“你說!”
“我沒動手!”都是莊稼漢,年紀輕的都不在家,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他動手分分鐘就會出人命,所以他只是去掠陣了,確保王鐵根夫婦不會吃虧。
“動手?你們去打架了?跟誰?”蘊尉覺得有點暈。他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老實巴交的干爹干娘會打架,還是打上門去?一定是他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
炕上的倆爺們都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蘊尉難以置信地撩起門簾叫:“干娘?”
這次干娘沒再躲避,“誰讓他們欺負你,那老東西還打你,真打壞了他能賠得起么!”
“老東西?還打我?”蘊尉恍然,“你們不會去我九爺爺家了吧?你們打了他?”
“就打了!怎么他打我兒子就成,我打他就不成?我就打他了!”趴在炕上王鐵根弱了氣勢,梗著脖子倔道。
“我想說的是……”蘊尉有些無力。揉揉額角,“你們怎么不叫去看熱鬧啊!”
秋寒嶼先搖了搖頭,“要拉架,會傷到。”
干娘緊跟著,“你去了我們還怎么打啊?”
三人上門,王鐵根上前砸門,王姜氏就開始哭,見到人就說,“怎么這樣狠心啊,那可是他侄孫啊,他也下得去狠手!”圍觀的群眾都知道她說的侄孫是誰,當眾人問她蘊尉的傷勢如何的時候,她就捂著嘴哭,歇斯底里地哭,總之就是哭哭哭,任憑眾人腦補。
前文也說了,蘊家在村里也是外姓,蘊老九雖然娶了本村的姑娘,但是人家來找姓蘊的討說法,一沒傷本村的人,二這是人家姓蘊的事兒,所以村里人大多數都在圍觀,起初沒有一個上前幫忙。
后來倆老頭打作一團,蘊老九年紀大些,吃虧比較多,他的媳婦心疼自家男人,想上前幫忙,卻被王姜氏攔住。王姜氏也不跟她打架,只是哭,同時還不忘了說:“要不是俺們尉娃子聽他九爺爺的話,哪里會把那家子畜生不如的東西招進門。要不是被他九爺爺打的狠了,俺們尉娃子不敢回家,哪至于被火燒的差點沒了命?好好一個秀才公,現在見天在炕上,嗚嗚嗚嗚……”
王姜氏這話可沒說謊,只不過蘊尉不是病的起不來,而是見天兒在炕上跟兒子耍。不過這些細枝末節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本圍觀的人中有幾家跟蘊老九交好的人家想上前幫忙也打了退堂鼓。
期間,秋寒嶼一直站在門口圍觀。那些企圖幫忙的人還不知道自己退堂鼓打的多么及時,如果他們敢動手,就算秋寒嶼不想傷人,弄個胳膊腿兒脫臼還是能做到的。
王鐵根打過了癮,王姜氏哭夠了本,村里的老人才出來做和事老。“大兄弟啊,你們年紀也不小了,你出了氣就算了吧,真出了人命就不好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