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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知問邱萍:“你指控皆為口供,可有實證?”
實證?
這哪有實證?
邱萍滿目茫然,她只是望風,甚至都不在現場,自家男人身上也沒留下印記,她能有什么證據?
歐陽實甫提醒道:“看你男人受傷的部位,眼耳口,應當是犯案之人為了毀滅證據所為,而他另一方面的傷,下-體之傷,如晏知縣所說,應當是有侵犯行為……”
邱萍瞬間明白了,她家男人偷東西,搶劫,玩小姑娘,小媳婦也不是第一次了,光她撞見的就好幾次。
只是受害人都不敢聲張,所以官府沒把這些事查出來。
邱萍赫然抬頭,兇神惡煞地看向陸珂。
塞北秋季寒涼,大家穿的衣服都厚,領口也高,看不見脖子。
邱萍質問陸珂:“原夫人,你額頭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陸珂:“摔的。”
邱萍:“這么巧就摔到了額頭?”
邱萍說完,沖著陸珂撲了過去,陸珂反應很快,但還是讓邱萍將脖子上的衣領扯開,露出了脖子上已經發青發黑的掐痕。
第14章 特殊癖好
◎衣冠楚楚,禽獸行徑。◎
邱萍指著了陸珂道:“大人,你看,她脖子上有傷,這是掐傷,是我男人強迫她時,掐傷的。我男人以前犯過同案,那些勾引他的賤女人,每個身上都有傷,脖子尤深。”
陸珂冷笑一聲:“奸□□女,搶劫,偷盜,數罪并罰,是死罪。你作為共犯,也難逃一死。”
邱萍:“我……我是聽我男人說的,以前的那些事情,我沒參與,我最多在他偷東西的時候望風。”
歐陽實甫:“陸珂!你只是一個嫁給流放之人的普通平民,追溯過往犯罪是官府的責任,不是你的。你現在要做的是解釋清楚你脖子上的傷到底是怎么來的!”
只要是不涉及原瓔慈,應知就沒有絲毫插手的興趣。他悠閑地看戲。
陸珂放在身前的雙手緊握,她咬了咬唇:“誰說脖子上有傷就是為奸人所害?”
歐陽實甫:“好,本官倒要看看,你還能如何狡辯。”
陸珂低頭,假作嬌羞:“歐陽大人,民女,不,其實民女已為人婦,只是這稱呼一時還沒改過來。昨日是民婦的新婚之夜……”
說完,陸珂面帶紅暈地看向原曄,然后又迅速低頭。
所有人下意識地跟隨陸珂的目光看向原曄。
原曄耳尖泛紅,眼神閃爍,雙手僵硬地垂放在兩側,又尷尬慌亂地看向陸珂,恰好陸珂抬頭,兩個人目光對視,又紛紛低頭回避,一切盡在不言中。
“噗!”
應知掩唇輕笑,揶揄道:“想不到‘忠果正直,志懷霜雪’的原世子,私下竟有此等獨特的癖好。”
眼看所有疑點都被陸珂一一駁回,邱萍徹底急了,她指著陸珂,渾身發抖:“你、你、你憑什么三言兩語就說你脖子上的傷是你男人干的?”
陸珂低頭,欲言又止,羞恥到了極點。
原曄躬身道:“三位大人,閨房私隱,實在是不便多言。”
歐陽實甫:“這是審案,本官問什么,你們便答什么!不要想著推諉回避!”
應知撐著頭,斜靠著椅子,樂得看戲。
歐陽實甫看向陸珂:“回答問題。”
陸珂扭捏了一番,掀開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咬痕,“三位大人,民婦身上還有許多這類痕跡。”
女子肌膚,豈能讓外男多看?
于是陸珂只掀開讓大家看了一眼,便立刻將袖子放下。
原曄頭埋得更低了。
原瓔慈也忍不住看向自己哥哥,咬挺狠啊。真沒看出來,她家謙謙君子的大哥私底下竟然這般‘如狼似虎’。
應知偏頭看向已經名聲盡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原曄,笑罵道:“衣冠楚楚,禽獸行徑。”
原曄輕輕咳嗽兩聲,頭也不敢抬地說道:“應大人,審案要緊。”
應知:“哦~審案啊,這不正審著呢嗎?”
陸珂抓緊衣袖,露出一副倔強又堅強,且強作鎮定的模樣:“三位大人,眾所周知,流放的犯人不允許私藏武器,流放之路上,更要脫光衣服檢查后再換成犯人的衣服。原家也是如此。兵器受朝廷管制,即便有錢,沒有朝廷的準許也買不到。原家唯一可以稱得上武器的東西,是廚房那半把有缺口的菜刀。大人盡可派衙役將菜刀尋來,比對鄭剛身上的傷口,看是否一致,如果不一致,便說明……”
邱萍:“誰知道你嫁進原家的時候,有沒有帶兵器。”
陸珂:“大人,陸珂的父親乃是御史中丞,陸家家規森嚴,陸珂出嫁的所有物品均由母親親手準備,所帶物品皆有單據,如果大人懷疑,可以書信陸家詢問。陸珂一介后宅女子,沒有那個能力能私藏朝廷嚴查的武器。”
應知聽完,看向歐陽實甫:“歐陽大人,你說呢?”
歐陽實甫剛要開口岑平常帶著兩列士兵,聲勢浩大地走了進來。
岑平常聲如洪鐘:“好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