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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樹一聽頓時笑道:“這個還真有,你東西如果不多,就藏在老樹的樹洞里吧。”
陳思都沒有注意到樹爺爺居然還有樹洞,打算明天早上去看下樹洞大小,又跟樹爺爺打聽,后山野兔野雞這些多不多,一般藏在什么地方,現在動物基本是冬眠的,憑她自己肯定很難抓到。
老樹告訴她大概的方位,陳思琢磨著這兩天開始實行自己的賺錢大計,畢竟時間不等人,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
又跟樹爺爺聊了一會后,陳思看看外面天氣,這會兒天氣又晴朗起來,太陽正好,既然天公作美,陳思便把棉被抱出去曬一曬,床單也拆下洗一洗,再換上干凈卻落滿補丁的床單,幸虧原身在下鄉做知青的之前,家里條件很好,所以下鄉的時候,原身父母也給小姑娘盡量多備了衣物,床單也備了兩三條,只是這幾年縫縫補補的,基本也沒有一塊好料了,據她所知,現在絕大部分的人家,一個冬天也不會換洗一次床單這些東西,因為只有一件,條件不允許換洗。
等洗刷完所有的事情,陳思也累壞了,倒洗衣水的時候,手臂都是顫抖的,她太懷念有洗衣機的生活了,然而也只能想想罷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安慰自己盡快適應這樣的生活了。
忙活好后又將炕燒熱,就著熱氣,在房間里面好好的洗個燥,洗澡水里面摻了兩滴靈液,洗完澡后覺得身子都輕了幾分,又將換下來的臟衣服洗好晾曬出來,才長輸一口氣,覺得來到這個世界兩天,終于把所有事情基本理順了。 . :,.,,
第12章
“陳小白花思”上線
陽光給人的感覺一直是溫暖的,冬日的陽光也不例外。
早起忙到現在的陳思,總算能夠停下來偷得半日閑,搬個小馬扎,披散著濕發,斜倚在門框,被這暖陽曬得昏昏欲睡!
用靈液保養的皮膚也比剛來的時候白皙了很多,像是頂級的白瓷,慢慢揭開了蒙層的面紗,愈加玲瓏剔透。
陳思抬起纖纖小手懶懶的打了個淚眼朦朧的哈欠,腦中規劃著接下來的生活。
目前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生存,等待高考來臨,在此之前還需要賺錢,一是需要添置的東西太多了,雖然不能都帶回宿舍,但是可以帶到樹爺爺那邊,二是她一定要考進**清華大學,那是她前世渴望而不可及的夢想,再說大學幾年,雖然有補貼,可也有限,她總不能就只指望著那一點補貼生活,讓自己過得緊緊巴巴的。如果可以的話,在這幾年內能在**買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就更好了。
如果單單靠著捕魚或者野兔野雞這些肯定不行的,且不說運送不方便,就是銷售點也不方便啊,現在黑市還是屬于違法的,她膽兒小,不太敢長期冒險,想來想去考上大學之前還是低調些,賺點可以生存的錢再說吧。
住在知青點終究是不方便,如果被左小柔跟杜月梅發現了她長期賣野味,肯定會告她投機倒把,聽說這年頭最嚴重的是會被槍斃的。
要是能搬出去單獨居住就好了,或許跟大隊長家再熟悉些的時候,試著提提看,在沒能獨居之前還是謹慎些的好。
不得不說,杜月梅這個時候扭到腳,的確讓她可以輕松十來天。陳思知道自己不是個會勾心斗角的性子,她只要能防著別人對她使壞心就好。所以老天給予她這個金手指實在是太合適她了。心中再次默默感激!
現在的陳思還不知道金手指不僅僅是她理解的這些作用,當她以后知道金手指可以讓人越來越美,更能帶來大筆財富時才是更大的驚喜,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表。
一番思量,陳思覺得自己將來應該會越來越好,只要再熬不到一年,一切都好了,現在看來,來到這個世界,也挺好的,如果,如果說她能跟原身的父母相處得來,那就更好了,她渴望親已經太久,抱著對未來美好的憧憬迷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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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紅回來的時候看到小丫頭靠著門框睡覺了,仿佛夢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般,還嘴角帶笑,擔心小姑娘著涼,拉起睡迷糊的陳思,將人安頓到床上,掖好被子,便輕手輕腳的出了寢室,做中飯去了。
陳思是被左小柔那標志性的嗓門吵醒的,顯然她不是那種會考慮到會不會打擾別人睡眠的問題的人,自顧自的跟杜月梅顯擺今天跟王君希相處的美好半天,陳思聽了在心理同情了王君希半分鐘。
這廂杜月梅也被左小柔煩的不行,要不是她平時一貫的解花語形象,還有那左小柔平日還有些用處,她早就懶得搭理她了。這會兒看到陳思睜開眼睛,立馬叉開左小柔的喋喋不休,說道:“思思,你醒了啊?”
不等陳思回復,左小柔立馬捏著嗓子譏諷道:“呦,大小姐還真是資本家小姐呢,這么閑著啊,一睡就是大半天呢。”其實前世知青點沒有人知道陳思的家庭背景,小丫頭沒說,只是左小柔隨便猜的,給陳思按一個不好的出身,她覺得這樣更少一個追求王君希的競爭對手,小姑娘膽子小,也覺得家庭成分確實不好,故而也不敢反駁。
這世杜月梅應該是知道陳思的家庭成分的,但是她也沒有說,她還等著小丫頭死后找原身父母拿好處呢,自然不會在表面上得罪陳思。所以陳思每次被欺負的時候她偶爾還會幫忙兩句,當然更多的是挑撥左小柔欺負,她再來做好人。
陳思看著左小柔,沒等杜月梅再次開口“幫忙”,便故作嬌羞的說道:“我看你們都在隔壁男知青點,我想著不能打擾你的,要不然以后你去找王君希同志,我也陪你一起去吧。”說罷還小心翼翼的瞄了左小柔一眼,膈應不死她,哼!
左小柔一聽陳思這么說,立馬炸了,也不捏著嗓子說話了,粗著聲音吼道:“你敢?王君希是我對象,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想勾引他???”說著還擼起袖子,打算來拉扯陳思的頭發。
這時杜月梅還故意勸道:“小柔,你可小心點,思思長的那么好看,你可千萬不要弄傷思思的臉啊,不然毀容了,會耽誤思思嫁人的。”
左小柔一聽,眼睛一亮,粹了毒一樣的眼神盯著陳思的臉,立馬把伸向 向陳思頭發的手往陳思臉上撓去,心想,撓花了這小賤人的臉,看她還怎么勾引人。
陳思沒想到她這么容易激怒,起身想躲避的同時又伸出手來阻擋,不想輕輕一推,直接把五大三粗的左小柔推了出去,左小柔一時不查,摔倒在杜月梅身上,兩手更加巧合的壓在她的傷腳上,杜月梅還來不及收回幸災樂禍的表情,只聽咯噠一聲伴隨著一聲慘叫聲,疼的杜月梅直接暈了過去。
陳思看著自己的手有點呆滯,烏眸瞪圓,她剛剛沒有用多少力氣,難道靈液讓她的力氣變大了?不過眼前她也沒有時間研究是不是力氣變大的問題。外面收衣服的周紅聽到慘叫聲,已經抱著衣服跑了進來,看到陳思好好的坐在床上,才松了口氣問道:“怎么了這是?剛剛誰叫的?”
“我也不知道啊,好象是左小柔摔倒壓著杜月梅了。”陳思也一副迷迷糊糊完全狀況外的表情。
“你胡說,明明是你推的我,不然我怎么會摔倒。”左小柔跳腳。
“陳小白花思”更加無辜臉,小聲反駁道:“我力氣那么小,怎么可能把你推那么遠啊,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
左小柔一噎,心想難道真的是她自己摔倒的?不然憑陳思那小貓一般的力氣,怎么可能推倒她?不過她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摔倒的,剛想再往陳思頭上賴時,隔壁男知青也趕了過來。
楊紅兵拉著周紅仔細打量道:“怎么了?怎么了這是?我們怎么聽到了慘叫聲?出了什么事情?”眼中滿是焦急與緊張,實在是剛剛的叫聲太凄慘了,他們不放心都過來看看。
周紅耳根有些熱,趕緊走到一旁跟楊紅兵解釋情況,左小柔看到外面站著的心上人,到底顧及點形象,沒有再跟陳思掰扯。
楊紅兵聽完周紅的解釋,也是無語,幫忙把杜月梅送到衛生院,檢查出來是傷腳脫臼了,傷上加傷,這下不止杜月梅要修養一個月,連左小柔也賠償了5塊錢醫藥費,可肉疼死左小柔了,在心理更加恨透了陳思,要不是因為打陳思,她怎么會摔倒,還賠了這么多錢,那是5塊錢啊,想想就心疼的慌。滿肚子的臟話缺因為心上人在場,只能硬生生憋回去,憋得一張大餅臉,黑紅一片,煞是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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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不管左小柔的腹誹,看著她們安頓好杜月梅,這一個月左小柔都要照顧著些杜月梅,陳思不相信兩個都能折騰的人能夠這樣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還能和平共處。
她覺得現在這個結果再好不過了,至少她清凈的時間更久了,人還是不能有惡意,這不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不過這件事情也讓她更加堅定了搬出去住的決心,她實在不想應付這
些極品的事情。
這時候周紅說她要去做飯,陳思也套上衣服,背著左小柔她們打開鎖,從箱子里面抓了兩把大米,放在口袋里,再落上鎖,走了出去。
周紅看著陳思給的精米,訝異及了,幾欲張口,還是忍住沒有問糧食是哪里來的,她是知道陳思已經斷糧了的,更不要說這些難得的精米了。
還是陳思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疑惑,與其讓她胡思亂想,不如直接告訴她米的來處,便湊到周紅耳邊,小小聲的說道:“我今天捉了好幾條魚,另外幾條都找大隊長媳婦換了幾斤大米跟面粉了,今天稀飯咱們苞米加大米一起煮吧。”說完還沖著周紅調皮的眨眨眼,她臉盤子白凈了些,眉眼清亮,一笑起來,像似恬靜的月兒一般,討喜及了。讓周紅本來想推脫的詞也噎在喉嚨里,不好再說出來。
“行吧,行吧,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周紅是個實在性子,知道小丫頭是真心的,也就不再推脫,心理卻記下了小丫頭的好意了。
這時候陳思已經淘米下鍋了,正蹲坐在灶膛里面的凳子上面開始點火,還不忘叫周紅也過來坐著烤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