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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而成，所以她的樣貌也是大眾幻化而來，沒什么特別，不能算作美，也不能算作丑。

惡靈并沒有接荼西的話，而是轉向東方：“我的肉身受傷了，拜托你幫我照顧好她。”

“好的。”

荼西鄙夷：“什么叫你的肉身呀？估計被你附體的人也不大樂意被你附體吧。”

惡靈沒有接話，而是自顧自朝屋子外走去：“時間快到了，這個世界所有黑暗的角落都有可能通往陰間，我可以幫忙引路，但未必能一次找準，錯過時機就更難了。”

荼西不屑：“得意什么？”

雖然討厭惡靈，但她還是追了上去。

等荼西和惡靈離開之后，東方又回到了許凡所在的房間里，坐在了床沿上，拿起了放在許凡放在床頭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孩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笑得一臉燦爛。他的父母也坐在他的身邊，父親表情嚴肅，母親眉角柔和。

東方打量了照片很久，才把它放回原位。隨后，他又為許凡壓了壓被子：“放心，這幾天，我會一直在這里陪著你的。”

東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去許凡的故鄉給他招魂，因為他知道許凡的故鄉并不在青縣，人的魂魄離開肉體之后會變得很本能，他不會去一個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地方。

荼西和萬瞳尋找著這個城市最陰暗的地方，但是這座城市似乎到了夜晚也沒有睡覺的打算，所以她們耗費了很多時間。

無奈，她們兩人就只能到郊外去。

荼西跟在惡靈后面，對自己此刻的無用武之地而感到氣惱，但她又不想表現出來，所以就默不作聲。

但到后面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才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話：“惡靈，你有名字嗎？我總不能一直叫你惡靈吧。”

惡靈想也沒想就說：“那你就還是叫我萬瞳吧，反正我用這個名字也用了很久，也習慣了。”

荼西挑了挑眉：“萬瞳就萬瞳吧，不過你還真好意思，一直霸占著別人的身體，別人的名字，別人的人生。”

惡靈沒有說話，自顧自帶路。

今天晚上的月光并不明顯，再加上樹影斑駁，郊外沒有霓虹閃爍，再加上兩個人也并沒有使用任何照明工具，所以四周格外地黑。

荼西不停地看著時間，如果再找不到，子時就要過了。如果她們在子時都找不到鬼門關，那其他時間就更別想找到了。

“不行。”萬瞳有些沮喪。

“怎么了？”

萬瞳看向荼西：“這樣下去，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到陰間。”

荼西蹙起了眉頭：“那該怎么辦？”

萬瞳有些無奈：“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生者回避

這個司機興許是喝醉了吧，兩邊臉頰就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樣紅，開起車來搖搖晃晃，連方向盤也拿不穩。但他興致似乎挺高的，一邊開著車，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曲兒，然后順手關掉了車里的關于醉酒駕駛的電臺廣播。

郊外的馬路車少，道路兩旁都是姿態各異的樹，不見半個人影，不過，這也正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