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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可是都無濟于事。

下一秒，生陌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痛，像是有什么一排尖利的東西咬住了自己的動脈。生陌原本想要更用力地掙扎，可是他漸漸感覺到有一絲冰涼的液體順著脖子上的傷口滑進了自己的身體，之后，他就越來越迷糊，倒在了地上。

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他的耳畔不斷縈繞著那一句話：“換給我......把你的身體換給我......”

車子沒有辦法開上山，所以荼西和霧祖是步行上山的。

霧祖是還好，荼西就倒霉了，天本來就黑，山間根本就沒有路，時常摔個幾跤都是正常的。而且，面前的這個男人的紳士風度估計是被狗吃了，見自己摔倒了也不知道來扶一下。

沒有辦法，荼西也就只能詛咒他也摔一跤。

就在荼西詛咒了他不久之后，霧祖果真就摔了下來，在地上滾來了幾圈。

就在荼西剛準備沒良心的地捧腹大笑的時候，她才看見原來是某個匆忙下山的人撞到了霧祖的身上。

荼西原本想夸夸那個“不長眼”的人的時候，卻愣住了。

雖然天色很暗，但荼西還是認出了那個人———生陌。

他可是化成灰荼西都認得。

生陌看見荼西和霧祖的時候明顯像是受了驚嚇，一時間又想伸手遮擋自己，又想逃離，但是鎮定了一會兒之后，他還是沖著荼西和霧祖露出一個微笑，然后蹩腳地說了一句：“你好......”

回應他的，是霧祖的一記猛拳。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荼西迅速出手，亮出奪魂扇，然后快速地攻擊他。

生陌一開始沒有準備好，連吃了荼西好幾刀，等到他準備好了之后，就立馬給予回擊。

不過荼西可算是見識到了生陌出手的招式，平時看他人模狗樣的，打起架來沒想到會這么猥瑣，連嘴都用上。

但就算是生陌這樣，也還是敵不過荼西和霧祖兩個人的強力攻勢。很快的，荼西和霧祖之間就有了默契，基本上都由霧祖來牽制住生陌，然后讓荼西出手攻擊，這樣既能用武器狠傷了他，也能讓荼西出這口惡氣。

兩個人之間的這種默契不知持續了多久，大概是等到生陌身上的最后一滴血都被荼西放干了之后，霧祖放開了架著生陌的兩只手。

等到生陌軟綿綿地倒在地上之后，荼西還是像匹狼一樣沖上去，像是不把生陌撕個粉碎就誓不罷休。

“夠了，他已經死了！”

看著還不肯罷休的荼西，霧祖輕飄飄地說出了這句話。

霧祖的這句話就像是擊在荼西身上的一記重拳，把她身上的全部力氣全部都給擊垮了。

看著生陌緊閉著眼睛，原本完好的身體變得殘破鮮血淋漓，荼西感到了一種釋然，但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陣空虛。

生陌死了，她活著的唯一目標也就沒了，和陵虛也回不到從前了。

這大概就是人的執念，即使會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也要完成它。

荼西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有些頹然。

霧祖盯著荼西良久，最后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過了半晌，荼西把手里的奪魂扇遞給了霧祖：“現在我的仇已經報了，我很感謝你，但是很抱歉我不能幫你完成你的。”

霧祖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隨后接過了奪魂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