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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笑鬧一陣,等舒英頭發(fā)吹干后,才一同睡去。
第二天下午下班,舒英拐到菜市場買了尾大鯽魚,又買了塊嫩豆腐,裝在菜籃子里拎著往回走。
她特意挑的鯽魚又肥又胖,肉質(zhì)肯定鮮美,到時候和豆腐一塊兒煲湯,想想都口齒生津。
她拎著菜籃子剛走到機(jī)械廠,在廠子和家屬院的交接地界正好看到李固言,他和一位同事站在一塊兒,手里拿著文件,表情認(rèn)真,像是在解說什么。
舒英走過去,李固言察覺到有人過來,下意識抬頭,看到她后笑開顏:“你回來到了?”目光順著移到她手里的籃子,很有眼力見地接到自己手上。
舒英看了眼他旁邊的姑娘,小姑娘也好奇地看著她,李固言忙指著舒英介紹說:“這是我妻子,你應(yīng)該叫她師母?”說起“師母”這個詞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樣,含含糊糊的。
又對舒英介紹小姑娘:“她就是我跟你講過的學(xué)生,叫袁宜。”
舒英笑著朝她打了個招呼,客氣問了聲:“晚上準(zhǔn)備怎么吃?要不要來家一塊兒吃?”
袁宜慌忙擺手,小臉也有些紅起來,“我在食堂吃,老師,師母,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家吃飯吧,我也走了。”話說完就跟兔子似的跑了。
舒英瞧著她,覺得有些可愛,但又想起那本書,書里的女主角也是李固言的實習(xí)生,兩人就是在長時間的共事中日久生情的,想到這,她看了眼旁邊挎著菜
籃子,顯得有些土氣的李固言,繞他看了一圈后,頗有些陰陽怪氣道:“你還挺招學(xué)生喜歡。”
李固言對她的行為有些疑惑,他回頭看了一眼袁宜跑走的方向,隨口道:“小孩嘛,有不懂的地方肯定要耐心解釋的。”
快走到家門口時,李固言突然恍然似的湊到她面前問:“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吃什么醋?”舒英說完快步推開門進(jìn)了屋子。
李固言落后兩步,站在院子里偷笑,心情十分美妙的樣子。
舒英在屋里看著他臉上的笑,重重咳了兩聲。
李固言連忙收斂起臉上表情,拎著籃子進(jìn)屋,將鯽魚拿到廚房去處理干凈,將鱗片刮干凈,又將內(nèi)臟掏出來,一切處理好后才放到鍋里煮。
一鍋魚湯就是兩個人的晚飯了,李固言將魚湯端上桌,促狹道:“湯里沒放醋。”
舒英聽到這話立馬拍了他一下,“說什么呢!”
“沒有沒有,開玩笑的。”她這一巴掌可一點沒收力,李固言連忙捧過她的手問,“手疼不疼?”
舒英瞪了他一眼:“你不亂說話,我怎么可能會疼?”
“好好好,都怪我亂說話。”李固言抬手打了下自己的嘴,討好道,“保證以后都謹(jǐn)言慎行。”
舒英哼一聲:“你就作怪吧。”
吃著飯,李固言又說起自己的倆學(xué)生,道:“我心里想著他們還是孩子呢,其實也不小了,都是成年人了,有些分寸我還是知道的。”他高興她吃醋,但也會怕她誤會,高興過后就趕緊對她解釋,生怕她會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
這他是真的想多了,舒英怎么可能會吃一個學(xué)生的醋,而且那孩子一看就是一門心思都用在學(xué)習(xí)上的人,她純粹是因為想到了書里的女主,在心理上有些不自在罷了,不過他既然這樣說了,她還是有些開心的。
長到這么大,什么牛馬蛇身沒見過,有些沒有師德,引誘學(xué)生的事情也沒少發(fā)生,就連她們二院也出過這檔子事。
李固言飯量大,一鍋魚湯大半都被他吃了,舒英吃到最后也覺得有點撐。
李固言道:“我今天找人打聽了一下自考本科的事,說每年可以考兩次,一次在4月,一次在10月,提前拿著專科畢業(yè)證書就可以報名。現(xiàn)在快九月了,你可以先準(zhǔn)備明年四月的那場考試,要是沒過還可以再參加十月份的。現(xiàn)在市面上也有賣自考的教科書的,等明天我去書店給你買回來你先看著。”
舒英也沒想到他說打聽,這么快就都打聽好了,她點了點頭,笑著道謝。
“謝什么。”李固言想到什么又笑起來,“只要你考上后別忘了我這個糟糠夫就行。”
舒英橫了他一眼,微微鼓著臉:“你剛剛還說管住嘴呢,現(xiàn)在就又開始亂說話了。”
李固言笑著:“沒有沒有。吃好了嗎?吃好我就把碗收了。”
“你收吧。”舒英點頭,突然覺得胃里翻滾,有些想嘔。
李固言剛把碗筷端起來,見狀連忙問:“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看她嘔得難受,嚇得他嘴都白了。
舒英擺擺手:“沒事,估計是吃太多,吃撐了。”
第29章
懷孕
李固言還是有些不放心, 問:“要不去醫(yī)院看看吧?正好離二院也近。”這時候就體現(xiàn)出住在醫(yī)院旁邊是一件多么方便的事了。
舒英揉了揉肚子,深呼吸幾下后,那股反胃的感覺又被壓了下去, 她搖搖頭:“真沒事, 應(yīng)該就是吃多了,你要不放心,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就去掛號。”
李固言見她不想去, 只好給她倒了杯溫水過來,“喝點水緩緩。”
“嗯。”舒英抱著杯子小口小口喝著,溫水下肚,身體也舒服多了。
“那今天早點睡吧。”李固言道, “你現(xiàn)在在院子里吹吹風(fēng),我去把蚊帳里的蚊子打一打。”
舒英點頭:“好。”
過了會兒,李固言將一切弄好后才喊舒英進(jìn)屋睡覺。
蚊帳里的蚊子被驅(qū)趕的干干凈凈,李固言又將開合處用夾子緊緊夾住, 風(fēng)扇在床尾對著吹, 竹席也清涼舒適,舒英躺下后沒多久就昏昏欲睡。
就在那將睡未睡之際, 舒英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的例假好像有段時間沒來了。
不會吧?她睜開眼,眼前是李固言寬闊的胸膛,她例假周期長,準(zhǔn)的時候也要四十多天才來, 有時候還不準(zhǔn),所以就算有段時間沒來也實在難以注意。
“怎么了?”李固言察覺到她的動作,以為她又開始難受,連忙坐起來將房間里的燈打開。
燈光有些晃, 舒英瞇了瞇眼,“沒事,就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將猜測壓在心底,想著明天去上班的時候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