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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臻很干脆地拒絕了。
況且,上次給他留下的印子雖已淡了很多,但湊近了還是能看見的。
休想誆騙她。
“需要的。”他又開始胡攪蠻纏了。
“我說不要就不要。”衛臻輕輕晃著手上的匣子,為自己助勢。
晃完又裝作很忙的樣子,再次打開匣子,整理里邊的首飾。
上層的簪子滿滿當當,擺放得很整齊,根本沒什么好收整的,衛臻又順帶著把中層的隔板也拿開了,準備整理第二層的首飾。
隔板一拿開,她手上動作就停住了——原先的首飾都還好好躺在里面,但是多了一條很漂亮的瓔珞。
若是她沒記錯,這條瓔珞她原先沒有。
也不可能記錯,能擺在妝臺上的都是她平日里很喜歡的,甚至每一樣都叫得上名字,怎么可能記錯。
又見燕策在一邊撐著下頜看她——只看她,沒看她手上的瓔珞,
衛臻便知道了是他送的。
這瓔珞應當是長條的,很多珠子串在一起,整齊地疊了幾下,握|在手上很有分|量。
珠子顏色大多素凈,但每顆珠子都飽|滿透亮,色彩搭配得十分精巧。
衛臻愛穿顏色鮮亮的衣裳,為了協調,首飾多是素凈的,這個瓔珞的配色正合她心意。
她把瓔珞取出來展開看,上頭的寶石在燈下閃著瑩瑩的光,映得手臂也白凈發亮,“真好看,明個回門我要戴這個。”
瓔珞底下的穗子隨著她的動作晃啊晃,下意識夸完,又怕他順桿爬提起方才的事情,衛臻忙不迭把瓔珞放回去,轉移話題道:“......我要去凈房。”
燕策慢悠悠笑了下,抱她起來進了凈房。
衛臻坐在小杌子上,仰著頭看他,像白日里一樣囑咐:“不準呆在門外,我喊你的時候你再過來。”
他應了,臨出門還把裝著月事帶的小盒子給她往里挪了一下,擱在衛臻一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很是聽話的樣子,沒再跟她胡攪蠻纏。
衛臻舒出一口氣。
收拾完月事,她又把里邊小衣的系帶弄松了些。這兩日身前本就漲漲的,白日里穿的又是緊一些的小衣,更不舒坦了。
但為了防止再像上次晨起時那般散開,衛臻沒再穿交領綁帶的寢衣,穿的都是圓領盤扣的,怎么折騰都不會亂。
里間的燈依次熄滅,只留榻邊一小盞豆粒大的火苗,床帳被燕策落下。
“肚子還難受嗎?”在她身側躺下后他問道。
衛臻背對著燕策,輕輕應了聲,“一點點。”
不似昨夜那樣疼了,但還是隱隱有些墜|漲|感。
語落,身后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衛臻猜,他要像昨晚一樣給她|揉|揉。
燕策的動作很慢,刻意地慢,給她留下了拒絕的時間。
她沒動,只有帳外燭影搖晃。
于是他的手像昨夜一樣,很自然地探|上|她小|腹,輕輕|揉|著。
睡前那一陣子,燕策太聽話了,因此衛臻現下完全放松了,被揉|得|舒坦,半夢半醒間,蜷著背離熱源越靠越近。
她睡|姿實在算不上多板正,又像昨夜一樣往他這邊|擠。
燭芯輕輕爆開一下,帳子的影浮動著投在墻上,緲似云煙。
綿綿|擁|雪亦被寬松的寢衣布料拓出形,軟軟地,垂在錦被上。
隨著她不斷蜷起的背,快要挨上他的手。
細細的紅色系帶從她后領口處露|出,系著個漂亮的結,一扯就能開的結。
燕策不敢動了,妄念傾覆,他匆匆闔上眼。
呼吸幾瞬,剛要把手收回來,她好像又醒了。
好在,她沒回頭,未曾發現他的狼狽。
衛臻睡得不沉,只打了個很短的瞌睡。
半夢半醒時下意識抬手,輕|揉了一下|漲漲|的地方。
睜眼后才意識到,她這是躺在他懷里,不是一個人。
垂眸,他的手還留在原處,與她瞌睡前一樣。
燕策的手很大,只用一只手就能把她小腹整個攏住,用很輕的力道揉著。
骨節分明,動作間筋脈跌起,與她捂在身前的白膩手掌對比很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