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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甜的香縈滿懷,燕策深深嗅了嗅。
等了幾瞬,不見他動作,衛臻抬手打他,催促道:“愣著做什么,抱我回去啊!”
被她輕飄飄打了這么一下,燕策瞬間把自己哄好了。
很難說清緣由,只知道一整日胡思亂想生出來的所有情緒都消散了。
“不想讓人看見我的眼睛,若是遇見人,你就說我睡著了。”衛臻趴在他肩頭囑咐。
結果回去路上還真遇著人了。
燕敏看見倆人,直接上來喊:“嫂嫂你怎么啦。”
燕策替衛臻回答:“她說她睡著了。”
衛臻氣得偷偷擰他一下。
吠星跟著燕敏一道來的,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能發現衛臻在裝睡,一個勁兒撲她垂下去的裙角,燕策把人往上抱了抱。
抱著衛臻往回走,燕策一路上都在后悔,今天不該同她生氣。
昨天也不該。
那事于她可有可無,大抵是他做得并不是十分的好。
回到屋內坐下,燕策就開始主動認錯。
其實衛臻并沒有很生他的氣,也只不過是心里不舒坦,想讓他哄哄自己。
于是她佯裝生氣:“你錯哪兒了。”
“不該吃醋。”此時燕策還一個勁兒往她頸窩里拱,她的耳墜拂在他臉上,有些癢。
衛臻很是詫異,這都哪兒跟哪兒,她忙把人推開:“什么吃醋?”
“你和那老小......和表兄在一塊說了好久的話。”
“哪有很久?”分明只聊了一小會兒。
燕策捏了捏她綿|軟的手掌心,“你還笑著打他了。”
“你還敢挑我的刺兒,”
衛臻不滿,細眉緊蹙著把手抽回來,不是他主動要認錯嗎?
“況且不笑能怎么著,難道我要在外人面前哭嗎——我什么時候打他了,你少拿這話壓派人。”
燕策微妙地暗|爽|了一下,因為“外人”這個詞。
那意思就是,他是內人。
衛臻思索片刻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那會兒是我簪子掉了,急著去接才不小心打到表兄,你真是不可理喻。”
虧得方才在馬車上,她還因為磕疼他而愧疚。
眼下只覺得真是磕輕了。
抬頭又見燕策好像在笑,落在衛臻眼里明晃晃的挑釁。
“你笑什么!”
桌上擺著一小盤油栗,衛臻撿起個朝他砸過去。
燕策順手接住,捏開殼。
“你——”
衛臻剛要開口兇他,嘴里就被塞了個栗子仁,
只能努力先嚼嚼嚼咽下去,
“你就為了這個同我生氣?”
“沒有生氣,”
他又剝了兩個,一并塞進她嘴里,“好吃嗎?”
“你敢說沒有?”
因為在咀嚼,她兇巴巴的語調沒什么威懾力,
“若是不曾生氣,那你道什么歉?”
衛臻面頰鼓鼓的,又惦記著要罵人,嚼起來有些慢,“你真是煩人。”
一連被他塞了好幾個栗子仁,才想起來打他,“我嚼不過來了!”
燕策笑著給她倒了盞茶,衛臻啜了兩口順了順。
“那回府的路上,你一直在外邊就是因為這個?”
平時只要馬車上沒有別的女眷在,他都是主動湊上來跟她挨一塊的。
“也不全是,還有——”燕策脖頸到下頜有些泛紅,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觀察她的反應。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