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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深呼吸,微笑,“吃完飯要一起出去玩哦。”
“想睡覺。”
白蕪并不配合,護士眼白微微發紅,“必須要玩。”
“好叭。”
她玩夠了,轉身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無視身后護士盯著她的陰森眼神。
“你膽子也太大了。”陳奮驚呆了,“怎么稱呼?”
“我叫白蕪。”她說。
四人互相認識了,短發女生叫李麗靜,銀發男生叫楚歌,除了陳奮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天進副本。
楚歌注意到白蕪腳邊的福寶,“這狗是你的道具?”
“不是,是我的撫慰犬。”
“你這身份還送撫慰犬啊。”李麗靜驚訝。
白蕪由著他們誤會,沒解釋,問了他們的病情,陳奮是腦癌晚期,李麗靜是心臟病,楚歌是抑郁癥。
四人都有病,但都是不同的病。
午飯結束后,所有的病人都被帶到了活動室,陳奮了解的多一些,和他們解釋了一下要做什么。
這是飯后活動,所有病人都參加,簡單來說,就是做游戲,并沒有多難,就是小孩子的游戲,玩好游戲就可以回房了。
“真正難的是晚上。”陳奮這般說。
進入活動室后,還是和吃飯一樣,四人坐在一起,圍成一個小圈圈,而四個護士就站在他們身后盯著。
一個中年男醫生走進醫院,笑瞇瞇地說,“今天玩擊鼓傳花,花到誰的手上,就要講一個幸福的事情哦。”
白蕪:?
游戲很快就開始了,醫生敲鼓,一開始是緩慢的,但漸漸地,越來越快,陳奮一點也不擔心,暗示他們不用聽鼓聲,總之按自己的節奏來就好。
第34章
陳奮甚至大方地表示可以將花傳到他的手里來,他給他們示范一次。
大概是他的冷靜淡定,令他們也都沒太緊張。
鼓聲停下,花傳到了陳奮的手里,一個小組一個小組地開始說幸福故事了。
要不是這里是游戲,白蕪都覺得這里和幼兒園一樣了,他們說的幸福故事是既簡單又幸福,比如今天睡了一個好覺,又比如今天吃了一頓好吃的,這么敷衍的答案醫生卻笑著一一接受了。
但她始終覺得不該這么簡單,如果這么簡單,就不會是c級了,最起碼她經歷過的c級副本可沒有這么簡單。
輪到陳奮了,他站起來說,“今天天氣真好,我很幸福。”
說完,他就坐下了,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朝白蕪三人擠眉弄眼,仿佛在說很簡單吧。
短暫的活動結束,四人又分別被送回了病房,每個人都要排隊,護士一個個地分別送他們回房。
等回到病房,白蕪隨意盤腿坐在地上,抱著福寶慢慢地整理線索。
這個副本叫《幸福醫院》,目前為止,好像沒有任何殺傷力,除了強制要病人吃藥吃飯玩游戲之外,也沒很過分,最過分的可能就是不吃飯要被關進小黑屋,至于小黑屋里有什么,白蕪也不清楚,根據陳奮所言,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玩的游戲內容很簡單,輸了游戲也不要人命,只是要說一個很幸福的事情,這里好像和副本題目有點關系,在強調幸福。
太過平靜,也太過幸福了,好像進的不是要人命的游戲一樣。
醫生和護士對病人有惡意,逼著吃藥,逼著吃飯,逼著玩游戲,并且隨時監控他們。
白蕪抱著福寶,腦袋垂著,看起來像是在睡覺,可余光有關注外面的動靜,護士的身影時不時會從門上的玻璃前經過,這類下半部分木質上半部分玻璃的門,可以讓護士更能清楚地看見她在里面做什么。
并且這門從里面不能鎖,護士可以從外面鎖住門,顯然是防范病人逃跑。
還有晚上,陳奮說過中午吃的飯會在晚上起睡意,一不小心就會睡過頭,到第二天才會醒,以及暗示危險在晚上。
但她覺得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應該都是危險的,只是白日里的平靜顯得晚上更危險,白天的危險也許已經發生了,他們可能不知道罷了。
她覺得奇怪的還有身份的對調,為什么到了晚上,病人會變成醫生呢?
那白天的醫生又是什么變的,鬼嗎?
還有活動室的游戲也是奇怪,太簡單了,簡單到讓人覺得驚奇。
她絕對不相信會這么簡單,如果真的這么簡單,陳奮不可能在這里待了兩天。
這一點也可疑,玩家進入的時間也不一樣,通常一個副本里,玩家是一樣的起跑線,同時一起進入的,可這里卻不是。
她不確定剛才見到的所有人都是玩家,但如果是的話,那人數超過五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