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翁川皓給他看自己的手機,“我在看別人討論案情。”明知道不可信,卻還是忍不住看。
“那你呢?”池逍問,“你心里有想法嗎?會是誰?”
翁川皓深深地嘆了口氣,按壓眉心:“我不知道。”
“這種事——不一定是同行,”他補充道,“也可能是內(nèi)部員工。”
如果是外來人員,監(jiān)控和工作人員很容易發(fā)現(xiàn)異常;當(dāng)然不排除被外人收買的可能。
無論哪種結(jié)果,都是翁川皓所不愿看到的。
“你的員工?”池逍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嗯,各行各業(yè)都無法避免的——”是自家人的背叛。
翁川皓皺緊了眉頭,他的腦海里浮過一張模糊的面孔,呼吸幾乎凝滯……有這個可能嗎?
“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池逍看出他表情上的變化。
“我只是有疑慮。”翁川皓不敢說自己看人絕對準確,但有些直覺十分玄妙。當(dāng)初在池逍的宿舍看見宋坤,感受到某種違和,后來那人果然出了狀況;近期在另一個人身上,他又體會到了類似的不自然感。
會是他嗎?
但這次的事件這么嚴重,僅僅憑著第六感,無法作為證實的依據(jù)。
“你是不是懷疑——那天我們吃飯時遇到的服務(wù)生?”池逍卻說出來了。
“你也這么認為?”翁川皓有些吃驚。
“我感覺不出他有什么問題,”池逍解釋,“我是看你的反應(yīng)猜的,應(yīng)該是我最近見過的人。”
翁川皓微微苦笑:“我是有點懷疑。”
“那你打算怎么辦?”
“明天跟李經(jīng)理交流一下,再向調(diào)查人員反映。”
把疑慮說出來,翁川皓的心里輕松了一些,頭自然地歪向池逍那邊,靠在他的肩上。感覺出自己下意識的動作,他正想重新直起身體,池逍卻伸開了手臂,去攬他的肩膀,讓他繼續(xù)保持這樣的姿勢。
或許真的累了。
池逍憶起對方在a城醫(yī)院里說過的話:“如果我也有撐不住的時候,就靠著你。”
他不認為翁川皓會因為這件事?lián)尾蛔。皇菃渭兊叵胱屗吭谧约荷砩闲菹ⅰ?
他們一起在床頭坐了很久,翁川皓再次入睡,呼吸平穩(wěn)下來,池逍才重新將他挪到了枕頭上。
白天,池逍的理發(fā)店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池先生,好久不見。”
見到韓放,池逍下意識地蹙起了眉。聽說這小子出國了,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自己這兒的。
“池先生很意外我怎么會到這里?”那人輕蔑地撇了下嘴,低聲道,“我的本事多得很,你想也想不到。”
“是嗎?”池逍面露微笑,“那么請問韓先生今天是來理發(fā)的,還是找事的?”
“我說你就非要跟我這么刺?”韓放一甩胳膊,徑直往里走,“理發(fā)店不理發(fā)還能干什么?”
池逍斂了笑容,面無表情道:“多謝韓少爺捧場。”
韓放往椅子上一坐,自然是指定池逍幫他理。
他望著鏡子里來來去去的人,挖苦道:“生意不錯啊?最近靠著促銷招了不少會員吧?就是不知道,你這些別人玩爛的伎倆能撐多久?”
“那又怎樣?”池逍如今面對這人,已經(jīng)不是一點就著的火藥桶,語氣輕快地回道,“韓少爺還不允許一個小老百姓自力更生嗎?”
“自力更生?”韓放嗤笑,“翁川皓幫你投了多少?”
“您知道的真多。”池逍不惱,削發(fā)剪揮得嚓嚓響,該做什么還做什么。
“我知道的不止這些,”韓放愈發(fā)嘚瑟起來,“翁川皓現(xiàn)在自顧不暇了吧?不管誰干的,他的牌子是砸得差不多了,東山再起哪那么容易呢。”
“韓先生說得這么篤定,莫非是你干的?”
“你——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強壓下火氣,“你要是有點眼力見來求求我,起碼自己還能過上好日子,否則等他賠錢賠得暈頭轉(zhuǎn)向,你怕是連明年的工錢都付不起,你打算跟他一塊要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