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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回答,溫言州無話可說,他皺了皺眉,沒再追問。
宋初看著溫言州的臉色好像并不是生氣,便繼續(xù)問道:“那既然咱們兩個有名無實,我們可不可以立個字據(jù)?”
溫言州挑了挑眉,“字據(jù)?”
宋初點點頭,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對啊!就是彼此之間定個規(guī)矩,免得日后再因為這生閑氣。”
溫言州轉著手里的茶杯,目光就落在宋初身上,“你想定什么規(guī)矩?”
宋初坐到了溫言州的面前,“咱們兩個在外面相敬如賓,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對恩愛夫妻,但是咱們兩個誰都不能逼迫彼此做彼此不喜歡的事情,我不貪圖你們溫家的財產(chǎn),我會從自己的嫁妝里拿出每個月的花銷,但是你能不能也不要阻止我出去經(jīng)營自己的產(chǎn)業(yè)?”
溫言州語氣平靜,“好,還有呢?”
“你喜歡誰,以后想再娶誰,我都不會多管,可是你要保證,你以后娶的人不會干擾到我的正常生活。”
宋初很認真地看著溫言州的眼睛,她不喜歡溫言州,嫁過來一是因為婚約,二是她想借這個婚約從宋家離開,日后好替原主報仇。
她知道自己在第二個原因是私心,而且有利用溫家的嫌疑,所以宋初愿意在自己走之前,盡可能的報恩。
但如果溫言州以后真的有了用心去愛的女人,宋初不會妨礙他們,可是在她走之前,她無論如何都是溫家的少夫人,宋初不想因為那救命之恩和愧疚感而逼著自己受委屈。
她欠溫言州的,但是她不欠溫言州女人的。
溫言州轉杯子的時候停了下來,他看著宋初的眼睛,仿佛聽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話,自己這是直接被宋初給歸成了外人。
溫言州冷笑一聲,也罷,本就是有名無實,這樣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宋初直直地看著溫言州,生怕他不愿意。
溫言州把茶杯放到了一邊,淡淡開口,“拿筆墨。”
宋初聽見這三個字,就差直接跳起來了,轉身就去拿來了紙墨筆硯,給溫言州磨好了墨。
紅燭燈照亮整個房間,宋初和溫言州桌前一站一立,郎才女貌,要是放在人家夫婦身上,那叫伉儷情深,舉案齊眉。
可是兩個當事人卻是用著一個個條件把自己和對方越推越遠,也不知道在將來的某一天,他們兩個誰會先后悔。
溫言州寫完字據(jù)之后,就把字據(jù)遞給了宋初。
宋初看著上面的條款,滿意地點了點頭,溫言州沒有刻意為難她,寫下的條件也都是讓自己不去擾他清凈,這樣也好,彼此之間都有自己的空間。
簽字畫押,一人一份,弄完這一切之后,宋初覺得心里安穩(wěn)了很多。
溫言州拿著字據(jù),一張臉面無表情,轉身就出了房間。
宋初看著溫言州的背影,愣了愣,不商量一下怎么睡嗎?
宋初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字據(jù),自我反思了一下,難道是我表現(xiàn)的太過無所謂,傷到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心了。
也對哦!對女人不感興趣,但是這并不妨礙他作為一個丈夫的尊嚴,被自己娶的老婆不在意,好像確實挺丟人的。
嘶!算了算了,以后都多對他好一些,就算是補償了。
新婚第一夜,新郎和新娘便分房而睡,李靜姝知道之后,是又氣又急又無可奈何,明明小時候軟萌萌的一團,怎么就養(yǎng)成了一個冷冰冰的性格。
宋初自己在新房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早的就被阿玉叫了起來,睡意朦朧間,宋初看什么都是重影。
“少夫人,別睡了,要去給夫人敬茶了。”
宋初揉了揉腦袋,強迫自己醒了過來,“我知道了,給我洗漱吧!”
阿玉跟幾個侍女,伺候著她洗漱更衣,換了一件紅色繡祥云的衣裙,發(fā)髻間,還特意帶上了兩朵紅色錦花,既喜慶又好看。
梳洗完畢之后,宋初就揉著眼睛出了門,誰知剛出了里間,就看見溫言州正在外間端著茶杯看書。
就在那一瞬間,宋初徹底清醒了過來,“溫公子,你怎么在這?”
阿玉站在宋初身旁,笑著開口,“少夫人,不能叫溫公子了,你該稱少爺一聲夫君。”
宋初揉了揉眼,小聲應了一句,“知道了。”
溫言州放下了手里的書,起身道:“今天要去給母親敬茶,一會的時候不要再叫錯就好。”
宋初訕訕的笑了笑,轉身就在心里腹誹道:“不就是剛起床有點迷糊,至于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