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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州也在想,宋初要是可以恢復成以前的樣子,自己是不是就不會生出那可笑的愧疚,如果那樣的話,他是不是就可以把心里的胡思亂想給消下去?
溫言州知道自己不能在冷戰(zhàn)下去了,可是他卻找不到緩和的機會,就只能任由這情況越來越糟糕。
今天,也算是一個開口的機會,但是,得一點點來。
宋初感覺自己氣的更厲害了,自己這段時間生的悶氣,人家壓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了半天,這段時間的冷戰(zhàn)還全都怪她了。
就在宋初生氣的時候,溫言州輕聲開口,“是我的錯。”
宋初怔了怔,這個走向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有種渣男洗白的即視感?
“我以后不會再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你了。”溫言州看著宋初的眼睛,看出宋初情緒開始轉變之后,就把語氣又放得平淡了起來。
宋初果然被轉移了重點,她在心里呵呵了兩聲,這叫道歉嗎?
就奔著這態(tài)度,也決不原諒。
宋初沒了吃飯的興致,起身就離開了飯桌,蹦蹦跳跳的到了貴妃榻,完全沒有要再搭理溫言州的意思。
沉浸在憤怒中的宋初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的郁結散了不少,雖還是生氣,但之前的憋悶感卻已經(jīng)消失了很多。
阿玉和南月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就看著他們少爺和少夫人一個坐在貴妃榻上,一個坐在窗前,依舊誰也不搭理誰。
收拾完東西之后,阿玉和南月又伺候著這兩位主子洗漱更衣,等一切都忙完之后,這才退了下去。
宋初磨了磨牙,開始計算自己該怎么給自己鋪床。
溫言州猜出了她在想什么,起身就去鋪床,“你今天在床上睡。”
宋初很有骨氣的撇開了頭,“不用了,我對和你同床共枕沒有絲毫的興趣。”
溫言州繼續(xù)鋪著床,“我沒說讓你和我同床共枕,在你傷好之前,你都睡床上,我睡地上。”
宋初看著溫言州那蒼白的臉,直接拒絕,“不用了,萬一你要是因為睡地上,身體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可賠不起你。”
“知道你賠不起,不用你賠。”溫言州給宋初鋪好了床,就要去給自己鋪被子。
宋初坐在貴妃榻上,幾近原地爆炸,這個男人的性格還可不可以再古怪一些,簡直和精神分裂都沒區(qū)別了。
被溫言州再次激起了怒火的宋初,她立馬單腳蹦著就去了床,大大方方的往那一躺,完全沒有要客氣的意思。
溫言州笑了笑,懂得發(fā)泄怒火,總比悶在心里什么都不說強。
因為腿傷,宋初躺在床上也不能亂動,無聊之下,宋初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被子里,一股和著淡淡藥香的味道也隨之鉆進了她的鼻腔。
這個時候宋初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隨手扯過來的被子,竟是溫言州一直蓋著的那一條。
第25章 談心
宋初紅著臉,讓自己被怒火燒糊涂的腦袋清醒了一下。
可是宋初越想讓自己清楚自己的處境,宋初的腦袋就越亂,自己這是躺在了一個男人睡過的床上,鼻息之間都是屬于溫言州的味道。
溫言州看著宋初慌張地坐起,可是面帶緋色地扭頭看過來之后,又很快躺了回去,還給自己換了一床被子。
溫言州忍不住輕輕一笑,他簡直可以猜到宋初心里在想些什么,從一開始的羞澀,可到他之后卻很快變成了不能輸氣勢的想法,只不過氣勢還是壓不過羞意,躺下去的時候,還是給自己拉了一條新被子。
宋初把自己埋進被子里,打死不去看溫言州,剛才真的是太丟人。
溫言州滅了蠟燭,躺在染滿宋初味道的被子里,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好不了多少,那種甜甜的味道勾得他心里越發(fā)煩躁,就像是心里有什么東西要壓不住了。
看著宋初的身影,溫言州第一次想到自己假死以后,要不要也讓宋初假死,這樣以后就可以帶她一起回去了,和她依舊待在一起,吃著她做的藥膳。
李靜姝看著京中這個月送來的第二封信,眉心緊皺。
王琳給李靜姝鋪好了床,走過來問道:“夫人,出什么事了?”
李靜姝把信丟進了燈籠里,“皇上又增加了尋找言兒的人。”
王琳也驚到了,“怎么會這樣,上次的時候不是說皇上就要放棄尋找了嗎?”
“是丞相提的,什么旁支晚輩繼子不如侄子做繼子,都是借口,要是皇上心里真的有這個侄子,當年又怎么會下了找到便殺掉的暗旨。”李靜姝越說越生氣,恨意都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