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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其自然, 他就是對宋初動了心,沒有理由, 沒有邏輯, 就是這么稀里糊涂。
宋初憔悴的臉上終于多了一些笑意,“阿玉, 你帶大夫去寫藥方,南月,你派人去夫人院里傳話,讓母親別再擔心了。”
“大夫,你這邊請。”
宋初安排完所有事情之后,又重新坐到了溫言州床邊,問道:“怎么樣,你有沒有那里不舒服。”
溫言州喘不過氣來,虛弱地開口道:“我沒事,你昨天在這守了一夜?”
一旁端著熱水進來的南月,帶著鼻音開口,滿滿的都是在心疼宋初,“少夫人可不是守了一夜,從少爺你暈過去之后,少夫人就一直在你身邊守著,水米未進。”
溫言州看著宋初眼底的青灰,心頭像是被什么輕輕扎了一下,“去休息一下吧!”
宋初搖搖頭,溫言州剛經歷了這種生死危機,她是真不放心離開。
萬一跟書上寫的一樣呢?
她很想離開,可是絕不是這種沒有準備的面對。
這雖然很矛盾,可是就是宋初在想的,親眼目睹著一個人的去世,真的是太可怕了。
溫言州看著宋初執拗的樣子,心里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他在想。或許很早之前她就喜歡上了我吧!是自己以前對她太漠然了。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單方面誤會心意的宋初給溫言州擦了擦手心和臉,又囑咐南月去熬一些燕窩來。
宋初看著面前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溫言州,目光里都是同情和可憐,“我在這守著你,母親那邊你也不用擔心。”
溫言州抓住了宋初的手,連喘了幾口氣之后才有力氣說話,“阿初,你去休息一下,聽話。”
宋初把溫言州的手放了回去,“我沒事,你要再睡會嗎?”
溫言州讓宋初扶著他換了一個舒服一些的姿勢,然后輕聲道:“不睡了,你不好奇我為什么變成這幅樣子?”
宋初搖搖頭,完全沒有要過問的意思,“夫人讓琳姑姑瞞著我們,就自然有她的道理,不該我知道的事情,我不會開口問的。”
溫言州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現在的他還沒有能保護宋初的能力,讓她少知道一些也是好事。
溫言州的身體還很弱,跟宋初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安排好照顧溫言州的人之后,宋初又去了李靜姝的院子里。
看著坐在床上閉目不語的李靜姝,宋初嘆了口氣,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母親,夫君他情況已經穩定了,你不要太擔心了,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你先放那吧!”李靜姝對著宋初一笑,只是那笑還不如不笑,“阿初,你過來,陪我說兩句話。”
宋初坐到李靜姝床邊,任由李靜姝抓住了她的手,“宋初,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們溫家對不起你。”
宋初給了李靜姝一個安撫的笑,“母親你在說什么,那有什么對不起的,溫家對我這么好,把我從宋家解救出來,我很感激你們的。”
“這本是我家和你爺爺的事,你爺爺為我們做的已經很多了,最后還被你這個孫女也嫁給我們家了。”
“母親,我爺爺之前是不是做過什么事情啊?”所以在辭官之后,還能和縣主家結下姻親。
李靜姝苦笑了一下,“當年的事都是上一輩的人做的孽。”
宋初明顯不明白了,為什么李靜姝說是上輩子的人做的孽?
“言兒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他問我想不想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我拒絕了,有些事母親你既然想瞞著,自然有要瞞著的理由。”
李靜姝沉默了許久,重重地嘆了口氣,既是無奈,也是無助。
“阿初,你幫我去給言兒傳句話,讓他好好細想一下,要是他真的不愿回頭,就讓他想清楚他為什么要這樣做,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就這樣,你去吧!注意腿上的傷,沒事就不要隨意走動了。”
宋初點點頭,也不再多說,起身就出了門,臨關門的時候她又看了眼李靜姝,鼻子一酸。
溫家的事她不想太過參與,她想做的,她要做的只是照顧好溫言州和李靜姝,然后或許不必等到溫言州去世,她可能就要離開了。
宋初把李靜姝讓她傳的話帶給了溫言州,只見溫言州輕輕一笑,讓跟著一起來的王琳給李靜姝回了一句,“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逃不掉。”
王琳聽到這話之后,嘆了口氣就離開了,宋初也沒多問,接過南月遞來的燕窩,喂溫言州喝了一些。
等喂完溫言州,宋初才突然想起來了溫言州不喜歡和女子待在一起的事,忙把左鶴給叫來照顧溫言州了。
溫言州小憩了一會,醒來就發現守在自己床邊的人變成了左鶴,原本還帶著點柔情的眼神瞬間沒有了溫度,“阿初呢?”
“剛才少爺你睡著的時候,少夫人去吃飯了,吃完飯之后就去了偏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