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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著急,反正她心里也有我,答應只是早晚的事,都是我對她不夠好,讓她不敢相信我。
宋初沉默著,糾結著,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溫言州。
溫言州輕輕嘆了一口氣,讓自己離宋初原來一點,給了她一個舒適的距離,“不急,我等你愿意答應我的那一天。”
“今天你就先好好休息,趙府的事等我全處理好了再告訴你。”
溫言州給宋初蓋好了被子,輕手輕腳的下床穿衣,宋初心虛地看了溫言州一眼,就看到了溫言州后背上的一道道抓痕,然后,某人直接鉆進被子不說話了。
溫言州輕聲笑了一聲,穿好衣服出了門。
左鶴一見自家少爺出了院子,忙走上前,“少爺,和你想的一樣,趙家派人去宋家興師問罪了。”
溫言州冷笑了一聲,一雙眸子那還有在宋初面前的溫情,“給那邊添把火,把何丹的事給我漏出去,她竟然敢動阿初,我就讓她們知道,什么叫下場。”
宋初在床上又躺了小半個時辰,南月和阿玉這才準備好熱水,來叫宋初沐浴。
宋初紅著臉進了水桶,看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又氣又惱,可是又偏偏都是自己的愚蠢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她能怪的只有她自己。
沐浴完之后,看著溫言州讓人送來的藥膏,一張臉又紅的跟蘋果似的,宋初使勁磨了磨牙,自己拿著藥涂抹了起來。
等把傷口處理完,宋初稍微吃了點飯菜,就一個人去了草澤醫人那邊。
進門之后,宋初打量了一邊,確定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之后,她輕聲咳了一下,“老先生。”
草澤瞥了宋初一眼,“你怎么來了,你這個時候不應該給溫公子熬著湯嗎?”
宋初亦步亦趨,坐到了草澤的旁邊,摸了摸脖子,小聲道:“老先生,我想請你給我開個藥方。”
草澤配著手里的藥,看都沒看宋初,“什么藥?”
宋初欲言又止,猶豫了又猶豫,才開口道:“有沒有那種讓人圓房之后不會有喜的藥。”
草澤掀了掀眼皮,“這種事情順其自然不就好了,何必吃藥。”
“我,我……”宋初低下頭,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草澤把手里的東西往旁邊一放,逼問道:“你對溫公子又不是不喜歡,為什么不愿意給他生孩子?”
“我,我不喜歡他。”宋初說完之后又莫名覺得底氣不足,低頭不去看草澤的表情了。
宋初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煩躁不安,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她心里亂撞,撞得她靜不下心來。
草澤嘆了一口氣,找出來了一個小瓷瓶,扔給了宋初,“把這個回去吃掉,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想好了,再決定,萬一錯過了一個孩子,別讓自己后悔。”
宋初拿著手里的藥,緊緊地咬著下唇,良久,才開口道:“我知道了,謝謝你。”
草澤哼了一聲,不去理宋初了,宋初拿著藥離開,腳步慌亂,就如同她現在內心的感覺。
等宋初離開之后,溫言州從里間走了出來,看著空落落的門口,一張臉冷若冰霜。
“前輩,那個藥?”
“那就是一瓶普通的補藥,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別強求,順其自然,不然你會后悔的。”草澤又低頭看向了桌上的藥材,不理溫言州了。
溫言州多活了一世,對于草澤醫人知道的要比旁人多一些,道家出來的草澤,是會看命的,現在他這樣說了,溫言州不敢不聽。
宋初回了房間,看著手里的小瓷瓶,宋初猶豫不決,明明以前想好過所有的安排,現在為什么卻不知所措了,難道是真的對溫言州動心了。
宋初懊惱地揉了揉臉,把那瓶藥扔進抽屜里不去看了,越看越心煩,不管了,先把其他事準備一下,就算是要現在跑,也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溫言州晚上來的時候,宋初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他笑著走到宋初身邊,準備抱宋初回去休息,可就等他剛把宋初的手臂抬起來,他就看見了桌上的東西。
那是阿玉和南月的賣身契。
溫言州眸子一縮,臉上的笑全然消失,宋初不會無緣無故把南月和阿玉的賣身契要過來,她怎么做的唯一解釋就是她要離開。
溫言州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不是喜歡他的嗎?為什么會舍得拋棄他?
為什么,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宋初“唔”了一聲,醒了過來,結果剛一睜眼,就看見了書桌旁的溫言州,她強著笑,心虛地把懷里的東西護實了,“你怎么過來了?”
溫言州皺著眉頭坐到了一遍,明明想讓自己冷靜,可還是忍不住去看被宋初遮住的那些東西,里面,或許還有著地圖之類的東西吧!
“來跟你說說給你下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