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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喘不過氣來。
“過一會才能吃, 我讓他們先收拾房間,你先坐這里休息一下。”溫言州給宋初擦干凈了旁邊的椅子,把人拉了過去, 等人坐好之后, 又朝著外面吩咐了一聲,
宋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她就拉住溫言州的衣袖,輕咳了一聲, “你陪我吧!”
溫言州一頓, 立馬坐到了宋初身邊,“好, 你要是累了, 就先倚在我身上睡一會,好不好?”
“好。”宋初乖乖地倚靠在了溫言州的肩膀上, 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態度很像在哄人。
趕了一天的路,宋初是真累,倚靠在溫言州肩膀上,不一會就變得昏昏欲睡。
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給身旁的人,這是一種極度倚靠的姿態,可能連宋初都沒發現,她對溫言州的態度已經變了。
溫言州確認宋初睡著之后,直接無視了已經收拾好的床鋪,就把人給攬進了懷里,緊緊地擁著,感覺著彼此體溫交融的感覺。
晚飯的時候,宋初睡得迷迷糊糊,一幅醒不過來的架勢,溫言州趁著宋初迷糊,把人攬在懷里喂了一些東西,然后順其自然地扎進了宋初的被窩,把人抱在了懷里。
宋初給自己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溫熱的鼻息撲打在溫言州的脖頸處,一下又一下,曖昧的勾人。
溫言州捏了一下宋初的鼻尖,在宋初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晚安,阿初。”
夜色漸深,濃郁的像化不開的墨,隱藏著看不見的危險。
子時一到,值夜的侍衛開始輪換,在這個最混亂松懈的時候,客棧后面的樹林里突然出現了一波黑衣刺客,他們目標明確,直逼溫言州所在的房間。
溫言州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他一個翻身,就把宋初給護在了身下,右臂下意識地去遮擋,刺客的劍就這樣砍在了溫言州的手臂上,幾乎是就在一剎那間,溫言州手里的暗器就祭了出去,直接要了那刺客的命。
宋初從夢中驚醒,看著眼前的畫面,宋初的臉色直接變得煞白,險些尖叫出聲。
血液的味道很快就開始發散,溫言州把宋初護在身后,手指間已經多了好幾個暗器。
“宋初,聽話,不要看。”溫言州說完之后,就從床上跳了下去,和沖進房間里的幾個刺客打了起來。
宋初貼著墻,心中登時升起及其不祥的預感,溫言州不會武功,手臂還受了傷,不會出事吧!
溫言州的反應力很快,在侍衛被拖住的情況下,他還是逐漸掌握了主動權,把房間里的刺客收拾了干凈,在新一波的刺客進來之前,他帶的侍衛終于趕了過來,把那些人全都逼了出去。
解決完麻煩之后,溫言州立馬轉身把宋初抱在了懷里,安撫似的拍打著宋初的后背,“別怕,我在。”
宋初掙開溫言州的懷抱,拿起一旁的衣服往溫言州手臂上的傷口摁的時候,渾身哆嗦著,幾乎拿不住那幾件輕薄的衣服。
血液很快滲透衣料,宋初的手指間就這樣染上了溫言州的血,“你傷口太嚴重了,得趕緊包扎,藥,藥放在哪了?”
溫言州攔住宋初慌張的動作,左臂一使勁,把人給壓制在了懷里,俯身就吻了上去。
他敲開宋初的唇齒,不給宋初任何反應的時間,也不給宋初反抗的機會,既粗暴,又帶著安撫的意味。
宋初掙扎著,眼角染上嫣紅,眼淚下一秒就要從眼角滑下。
等宋初的反應沒有這么大之后,溫言州就開始順著宋初的脊背向下拍著,“別怕,沒事的,我沒事的,這是小傷,沒有生命危險的。”
宋初趴在溫言州的懷里,緊緊地攥著溫言州的衣服,手指依舊顫抖的厲害。
陳千楚進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被壓制了一晚上的情緒在這一刻突然爆發,他唯心地想著,這一切都怪溫言州,如果不是他,宋初一定不會經歷這樣的事。
東影擠進房間,借著火把看清了房間里的情況,眉間緊蹙了起來,“主子,前來刺殺的人都死了,他們嘴里含著毒藥,見刺殺無望,就全部選擇了自盡。”
溫言州怒極反笑,“意料之中的事。”
陳千楚深邃的瞳孔悠悠的泛著波光,“聽安世子的話,你是早知道會有人來刺殺你。”
溫言州抱著宋初,懶懶的掀起眼簾,“陳大人,有多少人想殺我,你心里難道還不清楚嗎?”
陳千楚站的無比端正,語氣無比客套,“臣還真不清楚,為什么在這里,會有人對世子你動手。”
“不清楚,你要是清楚的話,阿言就不會受傷了。”宋初從溫言州的懷里掙出,眼角的淚痕尤未干,語氣冰冷,完全不藏著心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