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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不過我倒是好奇上官雍想怎么翻身。”
上官雍之所以能有底氣和溫言州相斗, 就是因為在立儲的事情上他從一開始就壓了李炎, 并為之籌劃了近十幾年,如今李漁被斬, 李炎在李昂面前也失去了利用價值, 上官雍想在立儲的事情上和溫言州爭一爭,他首先就得找到了一個也有立儲資格的人。
可是現在除了溫言州以外, 已經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除了李炎真的能生下來個兒子。
“他現在最大的政敵就是你, 他若是想翻身,一定會在你身上動手的, 我們要小心一些,如果上官雍拿當年的事來做文章,怕是會出大事。”
“我們要快一些了,在上官雍沒法反擊的這段時間里,我們得讓李昂知道他身邊能相信的人只有我們。”溫言州把碗里的湯喝了個干凈,宋初給他熬得,他一口也不舍得浪費。
宋初的手指輕輕敲了幾下桌面,所有的事情在宋初的腦子里過了一個遍,“不如拿皇后開刀吧!”
楊慧的那個幺弟楊桓在外做官的時候,手腳可不怎么干凈。
溫言州一挑眉,“你說的是楊桓,楊敏的父親。”
宋初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瞥了溫言州一眼,揶揄道:“怎么,舍不得看人家小姑娘心里難受。”
溫言州把人拉進了自己的懷里,在宋初的耳邊輕輕開口,溫熱的鼻息陪在宋初的耳畔,癢癢的。
“只要你開心,讓我傷再多的人,我都下得去手。”
“我才沒有這么兇殘。”宋初拍了一下溫言州的手,示意他松開,“我去收拾桌子,你先去沐浴,東西都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了。”
溫言州不僅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把懷里的人抱得更結實了,“這些東西讓他們去做就好,夫人何不跟我一起沐浴,天氣寒冷,也好互相取暖。”
宋初的臉猛地就紅了,還沒等她開口反駁,就被溫言州攔腰給抱了起來,“夫人,走吧!”
宋初這下子真害怕了,掙扎著就要往下跳,“我不,你快松手,昨晚都快被你折騰散了,今天我要歇著。”
溫言州托著宋初,邪魅一笑,“夫人這體質是不會壞的,只是體力不太好,還是得勤加練習。”
宋初摁著溫言州胡作非為的手,忍不住怒道:“溫言州,你不能這樣耍流氓。”
“這只是夫妻情趣。”溫言州笑著在宋初的眉眼留下一個吻,然后朝著外室吩咐了一句,他自己則抱著宋初去了后面的隔間沐浴。
宋初被溫言州摁著親來親去,水灑了一地,直到水涼了,溫言州才抱著宋初回了房間,只是那個時候,宋初已經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晨光灑在大地,燃燒了一夜的蠟燭已經在將滅的邊緣徘徊,宋初躺在凌亂的床上,脖頸和手臂上都是溫言州留下的痕跡,眼底還帶著一圈清灰。
宋初這一覺一口氣直接睡到中午,等她揉著腰一臉虛脫地從夢里醒來的時候,她竟生出了一種恍若經年的感覺。
這種縱欲的生活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
臭流氓。
宋初睡過了頭,一個人迷迷糊糊地過了大半天,直到阿玉說李靜姝的回信到了的時候,宋初的眸子里才閃起了光。
李靜姝知道宋初在晏淑嫻那里知道了很多事,索性也不再藏著,把自己知道全都告訴了宋初。
和宋初想的一樣,關于她嫁給溫言州可以幫溫言州逆天改命的事就是宋盛告訴她的,只是當初宋盛的暗喻太過隱晦,她沒有從中聽出宋盛的意思,直到后來那個老道士出現,她才知道宋初可以救溫言州。
至于溫言州明白宋盛所說的話,那已經是在宋初離開之后了,李靜姝把當年和宋盛交往的信件交給了溫言州,溫言州從中察覺出了一些蛛絲馬跡,才知道宋盛當年提出結親的原因。
老道士是夏思柔扮演的,關于她的事最讓宋初頭疼的就是夏思柔失去的關于劇情的記憶,不過這些在理順當年的事上并不重要。
宋初現在知道的是,先帝不公,在處理自己兩個兒子的事上已經到了一個極端的地步,而當時的宋盛正好是先帝的寵臣,掌管司天監,他告訴先帝說安王是賢君的命格,先帝為了給李昂掃平道路,他決定對自己的次子痛下殺手。
但疑惑就出現在這里,先帝知道安王是賢君之命,心里一定對安王下定了必須除去的想法,為什么在宋盛的勸導下,他收回了成命,在宋盛和先帝獨處的那段時間里,宋盛到底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后來又發生了什么,宋盛要保安王的孩子,卻需要走辭官這條路,而且更重要的是先帝在無可奈何地大笑下竟然同意了。
這一切都太讓人想不明白了。
除非……
宋初心里咯噔一跳,除非安王后來的死和宋盛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