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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卻又重得像一塊巨石投入死水,在她自己心中激起滔天巨浪,也在陸璟屹眼中,點燃了某種幽暗的、終于得償所愿的火焰。
他聽到了。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溫和的笑,也不是愉悅的笑,而是一個緩慢綻開的、充滿了絕對占有、徹底掌控和某種扭曲滿足感的微笑。
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種將獵物牢牢釘死在掌心的、冰冷的饜足。
這笑容讓他英俊的臉龐顯得更加深刻,也更加危險。
“記住,溫晚。”
他松開掐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渙散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臉上。
然后,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一字一句,用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像是要將這些話用最滾燙的烙鐵,深深地、永久地刻進她的骨髓深處。
“你是我的。”
“從你每一根發絲,到十個腳趾的趾尖。”
“從你身體最表層的皮膚,到包裹著靈魂的每一塊骨骼、每一滴骨髓。”
“從你每一次因我而快活或痛苦的心跳,到你每一次為我而急促或舒緩的呼吸——”
“所有這一切,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完完整整,徹徹底底,都是我的。”
“以前是,現在是,未來更是,直到你生命終結。”
“別人碰一下,我就剮掉你一層皮。”
“別人吻一下,我就碾碎你一根骨。”
“聽明白了嗎?”
溫晚張著嘴,想要回答,但喉嚨里只有破碎的、帶著血沫的氣音。
極致的情緒沖擊和身體透支,讓她暫時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她只能,用盡全身最后一點力氣,重重地、無比馴服地,點了點頭。
眼淚隨著點頭的動作,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陸璟屹依舊捧著她臉頰的手背上。
那淚水滾燙,帶著她身體最后的余溫,和靈魂深處無法言說的復雜洪流。
陸璟屹松開了手。
溫晚的頭無力地垂下,長發再次遮住臉,只有肩膀還在輕微地、無法抑制地顫抖。
陸璟屹后退一步,目光掃過她狼藉不堪的身體。
鞭痕、咬痕、勒痕、水漬、汗液、以及情欲和痛苦混合的嫣紅。
然后,他的手指落到了自己腰間,那條做工精良、皮質柔韌的黑色皮帶上。
咔嗒。
清脆的金屬扣彈開的聲音。
溫晚的身體,即便在如此虛脫的狀態下,仍然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想要抬頭,卻沒有力氣。
陸璟屹不疾不徐地拉開自己西褲的拉鏈。
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宣告般的意味。
他釋放出自己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欲望。
那尺寸的確驚人,與之前那根按摩棒相比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它是活的,滾燙的,帶著蓬勃的生命力和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深色的柱身上青筋盤虬,如同蟄伏的怒龍,頂端早已濕潤,滲出透明的腺液,在冷白的燈光下折射出情動而淫靡的光澤。
它直直挺立著,彰顯著主人壓抑了整晚的、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與暴戾。
陸璟屹再次上前,俯身,用自己滾燙堅硬的頂端,抵住了溫晚雙腿之間那一片狼藉、紅腫不堪、甚至還在微微開合抽搐的入口。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就那樣抵著,用那灼熱的溫度熨燙著她敏感脆弱的黏膜,給她充分的時間去感受、去恐懼、去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比之前所有器具侵犯都更真實、更徹底、也更殘忍的占有。
溫晚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再次無聲地洶涌而出,順著她低垂的臉頰滑落。
她知道,她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那根真實的、屬于他的器官,將會進入她,貫穿她,在她已經被徹底開發、蹂躪得敏感脆弱的身體內部,打下最原始、最無法磨滅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