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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胡言亂語,一會兒是模仿洛倫佐的溫柔低語,“寶貝……我的月光……你好緊……全給我……”
一會兒又是他自己徹骨的嫉恨和辱罵,“賤人……埃斯波西托家的婊子……你們都一樣……裝清高……骨子里欠操!”
一會兒又變成自怨自艾的陰冷,“對,我就是陰溝里的老鼠……那又怎么樣?現在你這輪月亮,不是照樣被老鼠操了?臟了……徹底臟了……”
汗水浸濕了他的頭發,一綹綹貼在額前。
他蒼白的皮膚泛起了情動的潮紅,但眼神卻依舊冰冷混亂,像兩口沸騰的毒藥井。
他不斷變換著角度和力度,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像是要探索遍這具身體所有的可能,又像是單純地發泄自己積壓多年的陰暗欲望和對洛倫佐的所有不滿。
溫晚成了他所有情緒的載體,一個完美的、無聲的祭品。
不知過了多久,亞歷山德羅感覺到那股滅頂的快感即將到達頂峰。
他低吼一聲,將溫晚被扛著的那條腿放下,改為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一種近乎抽搐的頻率和力度,瘋狂地向上頂撞了最后十幾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抵最深處。
“呃啊——!洛倫佐——!你看啊——!你的女人——!”
在最后一聲混合著名字的、意義不明的嘶吼中,他猛地將溫晚的身體壓到最緊,腰部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滾燙濃稠的精液便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股地、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哈……哈……哈……”
他脫力般地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感受著射精時那極致酥麻的余韻和體內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
精液太多太燙,甚至有一些從緊密的結合處被擠了出來,順著她腿根流下,混入之前的一片狼藉。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久久沒有退出,依舊埋在她體內,享受著高潮后緊密相連的余溫和她體內不自覺的、細微的收縮。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抽身。
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更多濃白液體的愛液隨之涌出,將她腿間的黑色床單浸濕了一大片,靡艷刺目。
亞歷山德羅跪坐在她腿間,低頭看著自己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性器,又看看溫晚紅腫不堪、微微外翻、還在緩緩流出他精液的穴口,臉上露出一絲近乎天真的、滿足的茫然,隨即又被更深的陰冷覆蓋。
還沒結束。
遠遠沒有。
他從床上下來,雙腿有些發軟,但動作依舊穩定。
他走到操作臺邊,拿起一瓶水喝了幾口,然后又從一個抽屜里,拿出幾捆柔韌的黑色尼龍繩和幾個冰冷的金屬環扣。
回到床邊,他先將溫晚翻過來,讓她變成俯臥的姿勢。
然后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后,用繩子在手腕處緊緊捆住,打了復雜而牢固的結。接著是腳踝,同樣捆住,并且將雙腳向臀部方向拉起,與手腕的繩子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屈辱的、無法掙扎的駟馬倒攢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高高翹起臀部,腿心那一片狼藉和紅腫更是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亞歷山德羅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覺得還不夠。
他又拿出兩個帶軟墊的金屬環扣,分別扣在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用繩子連接,進一步固定住她雙腿分開的幅度。
最后,他拿來一個黑色的、中間有孔的眼罩,蒙住了溫晚的眼睛。
又找到一個球狀口枷,略作猶豫,還是沒有塞進去。
他或許想聽到她醒來后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他才拉過一把造型簡潔卻冰冷的金屬椅子,放在床邊正對著溫晚被捆綁姿勢的方向。
他坐了下來,拿起之前脫下的黑色套頭衫,慢條斯理地擦干身上和手上的汗水與體液,然后隨意地穿回褲子,依舊赤著上身。
他就這樣坐在椅子里,身體微微后靠,雙臂抱在胸前,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淺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被捆成一團、昏迷不醒、渾身遍布痕跡和干涸體液的溫晚。
像收藏家欣賞自己最得意、最禁忌的藏品。
像科學家觀察實驗體的蘇醒反應。
更像一個獵人,在耐心等待落入陷阱的獵物,恢復意識的那一刻。
慘白的燈光無聲傾瀉,將這一幕定格成一幅冰冷、殘酷、充滿扭曲美感和無盡懸疑的暗黑畫卷。
時間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義,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從溫晚喉嚨里溢出的、極其細微的、無意識的呻吟或抽氣聲。
亞歷山德羅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眼神幽深。
他在等。
等他的月光,染塵之后,睜開雙眼。
等她看清此刻的處境。
等恐懼,絕望,或者任何他期待的情緒,爬上那張此刻依舊純潔的睡顏。
游戲,才剛剛進入他最感興趣的部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