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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倫佐的呼吸驟然加重,瞳孔緊縮,死死盯著那些痕跡,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像是被人當面狠狠扇了一耳光,又像是珍貴的寶藏被卑劣的竊賊染指。
暴怒、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被背叛的刺痛,瞬間席卷了他。
“亞歷山德羅……”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聲音里充滿了血腥味。
溫晚的眼淚流得更兇,她拉過破碎的衣襟試圖遮掩,卻被洛倫佐一把扣住手腕,牢牢按在頭頂。他的力氣極大,捏得她腕骨生疼。
“他碰你了?”
洛倫佐問,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火山熔巖里撈出來的。
溫晚只是哭,不住地搖頭,卻不發一言。
這種沉默,比任何肯定的回答都更具殺傷力。
洛倫佐猛地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充滿了懲罰和掠奪的意味,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抹去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的舌頭蠻橫地闖入,糾纏吮吸,甚至咬破了她的唇瓣,嘗到了血腥味。
溫晚被動地承受著,嗚咽聲被堵在喉嚨里。
她能感覺到洛倫佐的怒火正在轉化為一種更可怕的、毀滅性的欲望。
良久,他才松開她的唇,兩人呼吸交織,都急促而混亂。
洛倫佐的眼睛赤紅,看著她紅腫滲血的唇瓣和淚眼婆娑的臉,胸口劇烈起伏。
“為什么?”他問,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脆弱的嘶啞,“為什么不反抗?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不……等我回來?”
溫晚睜開淚眼,看著他,眼神破碎又帶著一種深切的哀傷和無奈。
“我怎么反抗?”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自嘲,“他是你的弟弟,住在這里。我……我能怎么辦?告訴你,讓你和他沖突嗎?”
“洛倫佐,這里是你的地方,可也是他的家。”
她將問題拋回給他,暗示了自己的不得已和為他考慮,同時點明了亞歷山德羅在此地的特殊身份。
一個難以用簡單暴力驅逐的家人。
洛倫佐沉默了。
溫晚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他純粹的怒火,讓他不得不面對更復雜的家族關系和現實。
是的,亞歷山德羅是條毒蛇,但也是埃斯波西托家族的影子,是他的血親。
徹底撕破臉,代價巨大。
但這不代表他會容忍。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瘋狂,那是一種認定了目標就絕不回頭、不惜焚毀一切的執著。
“他是我的弟弟,”洛倫佐緩緩開口,手指撫過她臉上的淚痕,動作竟奇異地帶上了一絲溫柔,與方才的暴戾截然不同,“但你是我的。從前是,現在是,以后更是。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然后順著淚痕一路向下,吻過那些礙眼的淡紅指痕,用嘴唇和舌尖,極其細致地、近乎虔誠地,覆蓋、舔舐,仿佛要用自己的氣息和溫度,將它們徹底抹去、凈化。
溫晚的身體在他的親吻下微微戰栗。
他的動作溫柔與霸道交織,充滿了某種宗教儀式般的偏執感。
他不再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近乎耐心地、一件件解開,仿佛在拆除一層層不屬于她的、被污染的包裝,直到她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他面前。
燈光下,那些新舊痕跡更加清晰。
洛倫佐的目光如同最苛刻的鑒賞家,掃過每一寸肌膚,每發現一處疑似他人留下的印記,他的眼神就暗沉一分,隨即會用更炙熱的吻或略顯用力的吮吸去覆蓋。
這個過程漫長而充滿張力。
溫晚像祭品般躺在那里,承受著他混合著愛欲、憤怒、嫉妒和某種扭曲凈化欲的觸碰。
她不再哭泣,只是睜著眼,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眼神空茫,任他施為。
當洛倫佐終于確認了所有污跡,他重新撐起身,看著她。
她的身體在他刻意的洗禮下,布滿了屬于他的、新鮮的吻痕和印記,與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痕重迭,形成一種更加靡麗淫艷的畫面。
“現在,”他俯身,灼熱堅硬的身體壓下來,與她緊密相貼,聲音沙啞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重新屬于我了。完完全全。”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手和唇舌,極盡所能地取悅她、撩撥她,試圖用純粹的、屬于他的情欲浪潮,將她從里到外徹底清洗、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