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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然在操我。準確地說是在操我的腿，在很久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會這樣。

“哥……”我張開口，小聲喃喃出對他的稱呼。

但他一手扣上來，捂住我的嘴，聲音壓低在旁邊：“這種時候還是別這么叫我。”

可是我想這么叫他。

總是走在我前面的穆然，他比我高，比我年長，我討厭他，我追隨他。爸爸走后，他替代父親的角色，我原本是恨他的，然后，就這么突然的，我的恨散開了，反刺過來，扎的是我的血。

我以為他說的很快結束是真的，可直到我緊繃的腿肉開始酸痛發顫，他仍然沒有要射的意思。我痛苦地仰起臉，原本捂住我嘴的手蹭過唇畔，他忽然毫無征兆的，用指尖抵開我的唇峰，按在我的舌頭上。

“唔，還，還要，多久。”

嘴里含著手指，我連話都講不清楚，

“快了。”他喘著氣，聲音低啞。

又是“快”。

我報復性地咬在他的指節上，他貌似吃痛，但并沒把手收回去，只不輕不重地撞了下我。

“腿都被磨紅了，就消停點吧。”

“你還好意思說。”

我十分想怨念地看他一眼，只是這個姿勢實在做不到，我只能由著他的動作被反復撞散，大腿控制不住地發抖，我堅持不住，緩緩把身體松下來。

“我夾不住，你別，唔。”

穆然在我耳邊笑笑，倏然扣著我的身體，下面摩擦的速度更快。我倒在他懷里，慌亂的眼神在晃蕩中落在鏡面，上面清晰地映出我們親密無間的姿勢，而淫亂不堪的部分被攔腰斬斷，我該慶幸我看不見，可這只是自欺欺人。

在一陣急促的摩擦中，溫涼的液體幾乎是撞到我的腿上，最后它們緩慢地從大腿處滑落，我松口氣，抬起眼。

鏡子里的我面目潮紅，而穆然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處平復呼吸。他的頭發扎得我很癢，我眨眨眼，努力想看清他，可一切結束后，我連動下都覺得難受。

他好像有些生氣。

這是我后知后覺明白過來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