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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穆然反而不敢握緊我的手了,他躲開臉,我追過去。
“穆夏。”他叫我的名字,嘴邊嘆出口氣,“說真的,我覺得我們都該去死。”
話音剛落,他捧著我的后頸,我順從地仰起臉,唇齒相交,我張開口,承受他的侵入。
都親過這么多次,我們再沒有初次面對接吻時磕磕絆絆的莽撞,我知道他什么時候會沉不住氣,他也知道我呼吸的極限是哪里。
這次他親得很溫柔,唇瓣掃過來,不知不覺我被壓得倒下去,途中他的雙手又一路從我的鎖骨往下滑,落在腰部堆迭的裙擺,試探地,用虎口掐住我的肋骨,慢慢移到我的胸上。
剛才他的手碰過水,手心應該是涼的才對,可現在他的手掌滾燙,協同急促的呼吸落在我的脖子上,他微微撤開點距離往下看,聲音里帶點笑:“又不穿內衣?”
說著,他用指腹往下摁了我的乳頭,我渾身一顫,身體變得酥麻。
“在家里穿什么內衣,又沒其他人看。”
“這樣啊。”
穆然點點頭,一手揉著我的乳房重新俯下身。我以為是要親我,剛抬起臉,他和我錯開來,呼吸落在我的耳畔,他輕聲講:
“那干脆以后在家內褲也不用穿了,反正我也不是其他人。”
他的聲音太近,聽上去曖昧至極,話里的本意也讓我紅了臉,擺頭想躲開他,他卻一口咬在我耳垂,順勢用膝蓋頂開我的腿,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我的胸。
“這樣會不會舒服?”他問。
我整個身子都幾乎是麻的,雙手攀在他肩膀,因為他壓得太緊,身旁的呼吸都快要失掉。
“舒服嗎?你不說,我不知道。”
我抿緊唇,從喉頭里擠出一個音:“嗯。”
簡直要羞恥到死掉。
他最開始不是這樣的啊。
這個人,我都分不清他是單純還是強勢,或者說男的天生就會在這上面無師自通?
越想越不服氣,我還是很樂意看他耳根紅紅,說不清話的樣子,于是我主動攬過他的脖子,扭著腰往下坐。
這樣,他大腿的褲料就和我的下體蹭在一塊。
我動了動腰,心滿意足地看見他呼吸滯住,略微呆怔的表情,
他咽了咽唾沫,啞聲問我:“你怎么拿我的腿蹭你的……”
后面的詞似乎難倒他,穆然說不出口。
我正想笑,他垂下眼瞼,忽然一只手下落,勾住我的內褲邊,毫無征兆地擠了進去。
“唔。”
男生的手掌輕而易舉蓋住我的陰阜,像之前幫我洗的那次一樣,無名指和中指夾住肉粒揉捏,力道卻不如上次溫柔,甚至揉著揉著變成叩起指節,用指縫把玩。
小腹止不住傳來緊繃的難受,呼吸亂掉,我弓起腰,身體止不住發起顫。
非要形容的話,我會認為穆然把我的下面當成玩具,指腹按著突起的肉珠打著圈揉,時不時又重重按下去順著陰阜往下探,毫無疑問,我已經濕得徹底。
他兩只手都沒閑著,手掌攏住我的胸,乳頭已經硬了,隨著他指尖的動作來回搖擺,我的心臟在跳動,偏偏落不到實處。
某種程度上,我明白他也一樣。
我們經歷過太多相同,在同一個子宮里孕育,出生,隨后咬著同一只乳房牙牙學語,開口的第一個音同樣都是“mama”,就連世人常有的鄉愁也是在一個地方。
太多的“一”構成我們,且這些不可能真正忽視且忘掉,如果提起,不可避免的,我們最先想到的是對方,所以就算相隔再遠,我們都在彼此肉做的心里。
可就像穆然說的,我只是把某些事想得太美好,說得理性點,我們身上攜帶著同樣的基因拷貝,相互接近,分離不開是本能,可違背基因繁衍的天性,先害怕的人是我們自己。
害怕。是的,我會害怕,身體在迎合的同時,心臟是空落落的疼,我相信他也是。
我慢慢分開腿,由著他的手指更順利地滑進去,他動作停頓半瞬,知道我是默認。
指尖覆在小穴附近上下磨蹭,拇指仍舊不緊不慢揉著陰蒂,我抬起脖頸,他就來親我。就在我因為他舌尖的力道眼神迷蒙時,已經被他用一根手指撐開逼口,艱難地抵進去。
“唔……”我側開臉躲開他的吻,發出的聲音不成調。
異物感實在太強烈,穆然深呼口氣,他重新吻過來,應該是用這個方式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動起手臂,撐在他緊繃的小臂上,從他輕微的動作里,我意識到他緩慢地動起手背,在我的穴里抽插起來。
“腿,再打開一點?我不好動。”
我實在有些懵了,就聽著穆然的話照做。
膝蓋分開到極致,腿根發酸,這是我。
額上有汗,吞咽唾液,身體繃起,是他。
這個動作讓他的動作更加順利,穴里最開始的干澀緊繃被揉開,不停有快感攀升上來,而隨著下面越來越濕,他又擠進來根手指,小逼又脹又麻,流出更多的水,又在緩慢的抽送里打濕他的掌根。
好舒服。好痛苦。
我要瘋了。
理智告訴我,再做下去,我內心的某種物質大概會就此毀滅。
可是,我離不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