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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蕭白:“也是十四歲那年,比你先回來一年吧。”
就這樣不經意聊起,他們漸漸了解,滲透到對方的過去中,林寂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然陸蕭白其實想說的是,他心態不是很年輕了,剛回來時除了籌謀制定此世的計劃,并不常與人來往。
他還殘留著前世修無情道的余力,心境古井無波,沒什么起伏。
后來他發現如此不符合這個時期的他,恐人見疑,才表演出今生該有的模樣。
除了對老頭,他對其他人都戴著面具,下意識偽裝自己。
是林寂的出現,和他每日朝夕相對,即使前期他們的關系忽冷忽熱,可漸漸陸蕭白發現,自己并沒有在偽裝,而是真情流露,真的慢慢開始變回最初的自己。
每個時期的他都是他,他也很滿意自己,可身邊有林寂伴著,他好像恢復了年輕的活力。
包括得知林寂和他一樣是重生者后,陸蕭白一邊擔心他找自己尋仇,一邊其實很慶幸,這個世界還有人和他一樣,真正看到完整的他。
兩人回了落霞峰,第一頓飯僅僅少了一個人,便覺得缺了什么,十分不習慣。
但整個獨峰只有他們倆,又好似可以肆無忌憚,想做什么都方便。
林寂干脆強烈表示要和陸蕭白搬到一起住,后者埋汰他真是狼子色心,沒拗過還是同意了。
反正睡一起也不是一次兩次。
但好上了之后睡一張榻,似乎哪里不一樣了。
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矜持著裝模作樣幾天,便不太老實了。
陸蕭白覺得互相舒緩還挺費精力的,而且麻煩。
每每興起之后得持續挺長時間,不僅得打水洗漱,凈手,換衣服和墊著的褥子,然后才能抱著睡覺。
還會出汗,有時受不了就得去沐浴。
太麻煩了!林寂卻很熱衷。
一日兩人依舊如此,林寂正擦了他額角的汗時,陸蕭白推開他:“算了算了,以后咱們還是清心寡欲點吧。”
林寂:“?”
陸蕭白平躺著十分迷惑,“以前咱們沒有在一起前,好像沒那么……耽于此道,難道是最近吃太好了?”
常言道,飽暖思□□。
他翻身面對林寂:“反正我沒有,莫不是師弟私下里,也經常自……”
林寂連忙打斷他:“那自然沒有。”
他以前一心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可沒有時間和精力。
林寂靠近攬住他:“你都說我們在一起了,怎么會和以前一樣呢?”
思慕總是帶著欲望的,他又不是不正常。
他呼吸撲到陸蕭白耳廓,悄聲道:“可我看師兄,挺喜歡的……”
陸蕭白:“……”
罷了,陸蕭白翻身背對林寂,“但咱們乃修道之人,還是得克制私情私欲。”主要是麻煩,還累。
“以后還是減少次數吧,不接受你就回去睡。”
林寂:“……”
可是他們也沒做什么啊!他想做的,可不單單只是疏解,就這陸蕭白都要跟他爭。
現在他就不情愿了,那以后怎么辦……
有了陸蕭白的戒欲論,林寂只好和他從隔三差五降低為隔五差六。
至于有沒有保持下去,除了他們自身就不得而知了。
白日里,兩人倒是挺正經,日常修煉,閑暇時也十分充實。
做做飯澆澆花,喂焱羽獸料理靈田,累了便煮上一壺茶,坐在亭子里邊品茶邊對弈。
落霞峰有時也會傳出美妙琴音。
林寂和陸蕭白坐在一起,時而替他解譜,時而和他同奏,見他熟練后便口頭指導。
林寂興致上來了便也自己彈,陸蕭白則拿著本書,靠在躺椅上看,累了便用書蓋著臉睡覺聽音,陽光暖洋洋撒在身上。
一日,兩人去看望余容回來的路上,培風門的師弟來尋他們。
道是懲惡司使來了培風門,指名要見他們。
兩人對視一眼,有種風雨煩擾的無奈,卻還是很快調整心態,快速回了宗門。
懲惡司使此來是邀請他們加入懲惡司。
懲惡司本就是由各仙門的長老和弟子精挑細選組成,就算加入也不會脫離原宗門。
懲惡司成員組成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被選中后去懲惡司歷練數年再回原宗門,各宗門輪換,以確保懲惡司時時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