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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崔千鈞想要離開皇帝的寢宮,楚越及時拉住了他, “這里暖和,義父就在此睡下吧,孩兒不會作出出格的事情的。”
崔千鈞也相信楚越, 就答應了。
事實證明,楚越只是有時候爪子比較欠以外, 倒真的沒有出格的舉動。
楚越金屋藏父的消息一經傳出, 整個京都差點炸了。
崔千鈞雖然在宮里, 也聽到過一些消息, 旁敲側擊的問道:“陛下, 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為何會傳的這么快?”
為什么傳的這么快?當然是因為朕本人了。
“義父,事到如今,朕也不跟你藏著掖著, 朕就承認了。”楚越走下臺階,扶起跪著問話的崔千鈞,“這些流言,都是朕讓人散播的。”
當然……朕還特意添油加醋了一番,倒也沒有太過分,只是他們理解能力的問題,而且這種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傳到最后就不知道是怎么樣了。
“陛下,你……?”崔千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等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楚越為何上趕著去做?
楚越趁著崔千鈞愣神的功夫,又將陳年舊事翻了出來,“其實很早之前,我就讓夏瀟散播過消息,說我與義父有龍陽之好,不過那時候只是為了讓朝廷放心,讓義父不留子嗣的消息傳到太后和陛下的耳朵里,讓朝廷放松警惕,暫時不會對義父動手。”
那時候,楚越是真的擔心崔千鈞,他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崔千鈞就死在強權之下,生怕楚家人會對崔千鈞動手。
不過如今好了,楚越當上了皇帝,再也沒有人能與崔千鈞抗衡,也再也沒有人敢與崔千鈞抗衡。
“我不聾也不傻,那時候的事情,我都知道,沒同你計較。”崔千鈞回想起那時候的荒唐,氣就不打一處來,“可是現在呢?又是為了什么?”還望陛下給臣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個答案,楚越可以說的簡單,也可以說的很復雜。
他不想欺騙崔千鈞,又為之動容,只能笑道:“自然是為了義父。”
崔千鈞:“……”
他真的想給楚越幾巴掌。
若不是礙于身份,他真的會這么做。
楚越看出了崔千鈞的無奈,“義父,朕可以忍,但朕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說實話,他真的不想再忍下去了,每天面對崔千鈞,欲望實在是壓制不住。
“陛下,那微臣就不在此礙您的眼了。”崔千鈞白了他一眼說。
那可不行,我要將義父永遠留在身邊。
楚越心神一顫,睫羽迅速眨動,靈機一動道:“義父,不許走,這是圣旨。”
他說完就后悔了,知道崔千鈞最討厭的就是強權了,他用圣旨威脅崔千鈞,想必崔千鈞心里是厭惡的。
“本將軍抗旨不遵,陛下若是想株連九族,怕是自己也難逃罪責。”
崔千鈞說完,就拂袖而去,楚越沒有挽留,安排人護送崔千鈞離開。
某人走后,楚越又開始整頓朝堂,一直到了年關。
崔千鈞平常可以不來皇宮,但過年總不能不來。
楚越之所以愿意放崔千鈞回崔府,一是不愿意囚禁崔千鈞,二是朝堂上有急事。
好在年下整頓完了,能痛痛快快的過一個舒服年。
這一個多月以來,楚越不僅在朝堂上“呼風喚雨”,還在私下里準備了一間寢室。
專門為崔千鈞準備的寢室,改造自崔千鈞送給他的火箭筒。
——他等不及了,也不想等了。
每日每夜的思念壓在楚越的心口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崇和二十一年的最后一天,崔千鈞入了宮。
這一日是朝臣宴集,崔千鈞料定楚越不會對他做什么。
可事實并非如此,他的酒中被下了藥,意識模糊后被人攙扶著進了一個嶄新的寢殿。
楚越光著腳走到床榻上,腳趾點著塌邊:“義父,孩兒不想等了。”
崔千鈞哪肯受這種罪,即便是冒著大不敬的風險,也要拼命的挾持楚越。
他渾身無力,意識模糊,憑借著一腔孤勇,愣是掙扎起來,捏住了楚越的命脈。
楚越吃痛,連連后退幾步,“義父,你真下死手啊!”
也罷,他緩了一陣,在崔千鈞站起來之前啟動床榻上的機關,將崔千鈞雙手雙腳束縛在床榻之上。
銀白色的鎖鏈輝映著楚越手腕上的火箭筒,“義父,你不覺得這很熟悉嗎?”
崔千鈞:“……”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鎖鏈綁著,酒中的春·藥翻涌著他的氣血,他亂醉如麻。
崔千鈞晃動鎖鏈,企圖掙開鎖鏈的禁·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