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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明嬈笑意盈盈的面龐,邊水瓊回憶起上次的情景,記憶里明媚的女人手握杯柄,喂到她的唇邊,入口的苦澀被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兌換掉了。
“好喝的。”
“看吧,很難不懷疑是你不懂品鑒。”明嬈滿意了。
此時,包廂外出來了一陣喧嘩聲,引起了明嬈的注意力,提議道:“她們在樓下玩游戲,我們一起去湊個熱鬧吧?”
明嬈起身,一只手攬住邊水瓊的肩膀。蘇蒔和常姞落在了后面。
挨在蘇蒔身邊時,常姞嗅到了蘇蒔身上淡淡的風信子花香味,和酒精的氣息雜糅在一起,三分醉人。
“不叫我蘇老師了?”蘇蒔驀然問道。
“在課堂之外,我更喜歡叫你姐姐。”
蘇蒔低頭看著常姞的側臉,目光游過她眼尾的紅淚痣上,覺得她的語言像魚尾、像光滑的鱗片:“常姞,你這么喜歡給姐姐寫情詩?”
“喜歡。我給姐姐寫了很多情詩,多到可以每天都不帶重復地念給你聽。”常姞說一半才察覺到蘇蒔的揣測之意,補充道:“我只給你寫過。”
她坦蕩地說著,抬頭對上蘇蒔的眼睛,絲毫不掩蓋她的愛意。
蘇蒔懷疑常姞的眼里是不是藏著一把火焰,要不然怎么會讓在她的內心深處似把火燭燙了一下,那熾熱的眼神包裹著粘稠的深情,對視間竟讓她有些心顫。
蘇蒔在外向來清冷寡言,很多愛慕者都因此止步,不敢向前,沒有人如常姞這般頻頻與她述說情詩,直白而撩人。
最終,蘇蒔因為心里那分道不明的思緒而沒有拒絕,只是輕輕地回應了一下:“是嗎?那等我品鑒一下,你的情詩。”
她承認,常姞的情詩確實撩人而動聽。
但與此同時,蘇蒔依舊覺得常姞的喜歡不過是一時興起,終會如一夜曇花般轉瞬即逝。她說她會每天念情詩給她聽,蘇蒔不信。
聽到蘇蒔的回應后,常姞的嘴角壓抑不住的往上揚:“好啊,希望你喜歡我的情詩。”它們或許稚嫩,或許詞不達意,但她虔誠地將它們寫下,亦然也虔誠地希望蘇蒔能夠喜歡。
蘇蒔和常姞聊到一半,就看到明嬈向她們招了招手:“快來,今晚玩個刺激點的,游戲失敗的人要接受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
常姞抬頭看去,那一張圓桌已經圍坐了幾個女性。
蘇蒔很少參加這種娛樂。她本身是個自由設計師,有自己的工作室,主要設計復古與潮流相結合的女裝。來le吧、去幫朋友代課的一個目的是為了尋找靈感。畢竟,藝術家的靈感除了來源于敏銳的思考,也來源于生活中的觀察與交流。
蘇蒔還在準備婉拒時,常姞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常姞的指尖不經意地掠過她的手腕,
“姐姐,一起嘛?”更滾燙的是常姞的語氣,她尾音上揚,帶著淡淡的撒嬌。
常姞表面看著很是淡定,但其實她內心緊張如糾纏的海草,舞動著波浪般的綢緞。只是她下意識地想挽留蘇蒔,希望能和她多呆一會兒。
蘇蒔垂眸,看到牽住她衣袖的那只手,微微輕顫著,暗示該主人忐忑的情愫。于是,蘇蒔驀然不覺得冒犯了,而是覺得有些有趣。她的目光描摹過那只手的輪廓,憑空浮現了一種想撫摸的沖動。
常姞靠的有些近,氣息灑在蘇蒔的脖頸上,她收回了目光,應道:“那就……一起吧。”
蘇蒔沒有讓常姞松開手,而是任憑她拉住自己的衣袖往前走。直到她們在圓桌那邊的空位上坐下,常姞才恍神松開。
“蘇蒔,游戲稀客啊。”見蘇蒔坐下后,周遭起伏著幾句調侃聲。
“蘇蒔旁邊是常姞,我們bodyelectric新來的畫像師,大家可以先認識一下。”明嬈趁機介紹了一下常姞。
待常姞介紹完,游戲就正式開始了。
“規則很簡單,我們輪流回答屏幕上出現的問題,回答不出的人需要完成在場任意一個人提出的要求。”
輪到蘇蒔時,是個偏文學類的問題。
【《到燈塔去》是哪個女作家的作品?
a.弗吉尼亞伍爾夫
b.金愛爛
c.韓江
d.波伏瓦】
蘇蒔剛好沒有看過這本書,因此答成了是金愛爛的作品,而正確答案是伍爾夫。按照游戲規則,蘇蒔需要接受懲罰,即完成在場任意一個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