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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蘇蒔又說:“說到這,我都想把你挖去我的設計工作室了。”
聞言,常姞眼尾一揚,笑意傾瀉而出:“哎,那我豈不是要改口叫你蘇老板。”
蘇蒔抬起手摸了一下常姞的頭,語氣里滿是寵溺和戲謔:“不然呢?你還想在開會時叫我姐姐嗎?”
常姞固然知道蘇蒔在和自己開玩笑,也跟著半開玩笑,硬氣地回道:“畢竟,我之前還在你課堂上和你說情詩,對比之下,在你的會議上叫你姐姐也沒什么了。”
蘇蒔撩開常姞遮蓋住耳朵的長發,湊在她的耳邊說:“你什么時候重新和我念情詩?”
浮沉的氣息落在常姞的耳邊,讓她耳邊發燙,接著她想起了情詩系統今天的那句情詩后,臉也跟著發燙。只能捏緊手里的那根針,逃避似的低聲說了句:“等今晚,就和你說。”
蘇蒔挑眉看著常姞不知不覺升起緋紅薄云的臉,驀然覺得她很是可愛,抬起手指戳了一下:“好。”
接著,蘇蒔連同戳破了她羞澀的心情,失笑著問:“不過,我什么都沒說,我什么都沒做,你怎么就害羞了?”
常姞抿了一下唇,又一次感到了蘇蒔的“惡劣。”
于是,她再次轉移話題:“我要接著刺繡了。”
常姞才剛繡了沒幾下,就聽到蘇蒔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你也教教我吧,常老師。”
這一瞬,常姞覺得自己像一只鴕鳥,想把頭埋進蘇蒔看不見的洞里。
隨即,蘇蒔就失笑著撈起常姞的頭,故意問她:“低頭是什么意思?是同意還是拒絕?嗯?常老師。”
常姞按耐不住地抬眼看向蘇蒔,懸掛在臉上的緋紅薄云又多了幾層,低著聲音說:“你不要這么叫我。”
“為什么?”
“我害羞。”
“你好可愛,常姞。”
……
最終,常姞一把握住了蘇蒔的手,教她一針一線地繡起圖案來。常姞教蘇蒔繡的是紫色的風信子圖案。
風信子。她們之間重生的愛,她們之間嶄新的愛,也在一針一線地編織著。
成為愛人后,蘇蒔也在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的愛人。她向來都是一個自信的人,卻難得在愛里產生了懷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愛情里產生疏忽。
蘇蒔看著常姞握著自己的手,眉目認真地和自己講解著,驀然說了一句:“情詩以及你送的風信子盆栽,我走之后,也有托人在照顧著。朋友說,情詩又長胖了一點。”
見蘇蒔說起自己送的那條斗魚,常姞也一陣恍惚:“好,我也很久沒看到情詩了,等回海城我要仔細看看它。”
想起情詩,常姞總會想起魚缸里潮濕的水,想起蘇蒔將她抵在玻璃缸上親吻,直到她的眼眶、她的唇瓣和缸里的水一樣潮濕。
-*
而夜晚就是屬于她們的潮汐。
白天答應了蘇蒔要在晚上和她說情詩,于是,常姞在房間洗完澡后就過來敲蘇蒔的房門。
蘇蒔開門時剛好洗完澡,她穿著黑色的浴袍,銀色長發半濕不干地垂落著,瞬間,近在咫尺的風信子氣味彌漫在常姞的周遭。
她剛叫了聲“姐姐”,就被蘇蒔牽著手,拉她到沙發上坐著。
今天她們錄制節目時蘇蒔的小腿處不小心被劃傷了,于是,常姞看到后蹲下身為蘇蒔的傷口進行酒精消毒并貼上創口貼。
蘇蒔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蹲在她身前的常姞。
那張靡麗的臉此時因她而變得溫馴,那雙有些厭世的眼睛會在看向她時變得滿目柔情,那顆驕傲的靈魂會因為擔心她的不適而選擇為她服務,意識到這些后蘇蒔驀然笑了。
她驀然很想和常姞調情,然后欣賞著她因為自己而出現羞澀的神情,像春日櫻桃一般美麗。
想到這,蘇蒔的腳從常姞的掌心里挪開,隨后踩在常姞半蹲的膝蓋上,暗示般地往下壓了兩下。
察覺到常姞的僵硬后,蘇蒔倚在沙發上戲謔地開口:“怎么?做了我的女朋友之后,就不想做我的小狗?”
聞言,常姞順從地將自己的膝蓋落在地板上,任憑蘇蒔踩在她的膝蓋上。常姞在說情詩撩蘇蒔時總是格外大膽,但每當蘇蒔主動撩撥逗弄她時,她又是那么的羞澀,如春日里稚嫩的野果。
比如此時,常姞微微紅著臉,膝蓋順著蘇蒔的力度落在了地上,喚了一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