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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宋景煥的助理,我知道了,你有什么事?”
江清此時稍微平靜下來,哂笑一聲:“是前助理,段少可能不清楚,我已經被伍景辭退了。現在被行業封-殺,處處碰壁!”
“我確實不知道,江先生今天打電話就是想說這件事嗎?”
“當然不是?!苯謇浜咭宦?,“我有時也很佩服你,能對景煥在外面的事兒視若無睹?!?
段珂毓聽著他的嘲諷,也笑了一聲,“謝謝夸獎,他外面的人那么多,我要是每個都去關心,實在是太忙了?!?
“你自己信嗎?要是真的不在意,為什么把我趕出伍景,所以你很在意對不對?只是不敢表現出來!”
段珂毓懶得解釋,直接道:“如果江先生沒有其他事就掛了吧,要上訴請去法院,未交接完的工作找宋總。”
他說罷要掛,江清終于說出了目的。
“具體的東西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三天之內我如果沒有收到五百萬,照片我就賣給媒體!”
嘟嘟兩聲,那邊掛斷了電話。
郵件里的畫面需要解碼,段珂毓的心臟狂跳不止。
加載出來的畫面一瞬間暴露在眼前,那是chi裸著的兩人在抵死纏綿!
視頻圖片一齊都發了過來,段珂毓抖著手往下滑,耳邊嗡嗡地響著什么聲音。
知道是一回事,可當這些骯臟和齷-齪擺在面前時——
段珂毓無法想象,那個共同約定余生的少年,曾經那么溫柔,卻和別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肌膚相貼。
猛然按滅手機,段珂毓顫著手蓋住了眼睛,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
真該罵一句活該!
就該讓宋景煥的luo照登上頭條,讓他尊嚴盡失、身敗名裂!
自己也真是可悲,被小三上門威脅勒索,還要給宋景煥擦屁-股。
天空緩緩失色,黑暗自遠方蔓延開來,路燈昏黃,透過窗戶照進來,走廊的墨暈散開了些。
只是那束陽光般的光芒并未落在段珂毓身上,恰巧把他隔在了陰暗的角落。
段珂毓吸了吸鼻子,深呼吸好幾次,站起身來,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你聯系他吧哥……對,他說是三天的期限……我發給你……”
段莫荀應該聽出了他的不對勁,“你想好了,要離婚嗎?”
“早想好了,哥?!倍午尕钩读顺蹲旖?,“這件事牽扯不到榮正就好,其他人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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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珂毓剛一推開病房的門,席珩就看了過來。
青年的眼眶還是紅的,沖著他牽了牽唇角,笑容勉強。
席珩張嘴想說些關切的話,又不知從哪切入。
段珂毓沉默著坐了下來,看到之前削了一半的蘋果,“你餓嗎?我先回去弄點飯菜?!?
他說著起身,席珩連忙拉住他的手。
“珂毓,我……”
他坐在床上,近乎虔誠地仰視段珂毓。
只是靜靜看著那雙墨色的、清澈的雙眼,眼底有輕晃的微光。
心事在唇齒間徘徊了不知多少遍,卻又笨拙地說不出來了。
段珂毓并不催促,只是等著他,甚至因為這不合時宜的停頓漸漸嚴肅了起來。
席珩激動懸吊的心臟此時也安定下來,連呼吸都靜謐得難以察覺,他似乎是失聰了,又突然意識到,這么多年,只有這一個瞬間。
這一秒,他如此熱烈又渴-望地給予一個人愛,如電光火石。
段珂毓太需要愛了。
不,或許他不太需要,但席珩已經等不及了。
他說:“宋景煥不是個好東西,你……”
你看看我怎么樣?
他還沒有說完,段珂毓就反應了過來。
緩緩地、又像是迅速地,把手抽了出來。
委婉又直白的拒絕,只能聽到清潤的嗓音溫柔地說話。
“謝謝你席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已經徹底看清了,不會再陷進去的?!?
席珩眼神沉沉,意味不明,問他:“你真的知道我想說什么嗎?”
段珂毓點點頭,說自己有事需要處理一下,“晚飯我拜托程晨一會送過來?!?
他拉開門出去的時候,席珩心里叫囂著把他留下來。
他想告訴段珂毓,說宋景煥多么惡劣多么不值得。
你還要繼續愛這種人嗎?
他等不及要向段珂毓證明,自己要比宋景煥這個所謂的丈夫好得多。
你不如離開他跟我在一起。
可席珩最后還是忍住了,他看著段珂毓離開的背影,生生咽下了那些沒來得及訴出的感情。
這只可愛乖巧的小狗,其實也有撕碎血肉的利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