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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莫辛看出他的小心思，挑眉驚訝，“是嗎？那真是太謝謝席總了！”

席珩謙遜一笑：“這次沒有準備，下次段總再來青城我一定好好招待。”

段珂毓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姐，這個事怪我，我本來還打算瞞你一陣子的，席珩才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段莫辛冷哼，“沒想到被我看出來了吧？”

“沒想到，姐姐你太聰明了！但是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段莫辛轉頭瞟他一眼，“讓我替你瞞著？”

段珂毓討好地笑笑，點頭稱是。

段莫辛嘁了一聲，“你姐有那么蠢嗎？我當然不可能去大肆宣揚，更不可能告訴你媽！”

“不是。我的意思是……”段珂毓躊躇道：“瞞著哥，過段時間我再告訴他唄。”

段莫辛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段珂毓搖了搖她的胳膊，神情有幾分哀求。

“哎呀好了，我答應不跟哥說，但到時候他發火我可幫不了你。”

“知道的知道的，謝謝姐姐！”

席珩訂的西餐廳是預約制的，這個點客人并不多。

他們跟著店長來到包間，用餐場地寬敞雅致，吊燈中柔和的光線灑落，迎合著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別有一番風味。

服務員送來了菜單，段莫辛沒看一眼，“我減肥，要一份意面就好，席總點吧。”

席珩開了瓶紅酒，對店長道：“跟之前一樣就好。”

菜品齊全后，段莫辛留心掃了一遍，大多都是段珂毓愛吃的口味，露出幾分滿意的神情。

她雖說是試探席珩，聊得卻都是段珂毓在學校的事情。

“那接下來是不是特別忙？范姨這么壓榨呢！”

“不是，我落下太多了，范姨對我還算寬容，聽師姐說……”

他的話語被一陣鈴聲打斷。

是劉梓晴打來的，應該是商議新銳賽的作品思路。

段珂毓出去后，桌上只剩下不熟悉的兩人。

段莫辛擦了下嘴，舉起酒杯，“席總，這杯我敬你。”

席珩與她碰杯，刻意將酒杯下移了半分，態度謙和。

段莫辛輕抿一口，“我跟小毓聊過了，他很喜歡你。”

席珩啟唇輕笑，難掩幸愉之意。

段莫辛沒有迂回，直接道：“但是這樣的話，他三年前也跟我說過，可惜那是他的一廂情愿。”

“我是認真的。”

席珩下意識加重了語氣，“我對珂毓的感情不是兒戲。”

段莫辛看向他的目光中透著審視，席珩不躲不懼，二人對視，飯桌上多了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忽地，段莫辛輕笑一聲，席珩的視線也緩和了下來。

“我自然相信席總，只是……”

亮色的美甲輕輕劃過高腳杯，杯中的酒水輕微顫蕩，“小毓心思單純，涉世未深，總是受到傷害，他考慮事情也不周全，我的意思是——”

她抬眸，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意味深長道：“希望席總能明白我的意思。”

席珩晃了晃酒杯，對她稍稍舉杯便一飲而盡。

“珂毓很聰明，我相信他的能力，段總也應該相信他的選擇。”

段莫辛笑了笑，還想說些什么，段珂毓卻進來了。

她止住話頭，問道：“聊得怎么樣？”

段珂毓臉上漾著喜色，“聊了下設計靈感，大致確定了理念和框架。”

“哦？”段莫辛來了興趣，“你的設計靈感是什么？”

“這個……”

段珂毓下意識看了身邊的席珩一眼，“這個保密，到時候就知道了！”

男人低頭寵溺一笑，搖了搖頭。

段莫辛也沒有繼續追問。

這頓飯吃完后尚早，段莫辛還能趕上飛機。

段珂毓想讓她留下，但他姐已經堆積了不少工作，想早點回去上京。

“行了，讓司機送我過去就行，你們回去吧。”

段莫辛看著面前的弟弟，雖然被凍得鼻子通紅，頭發也被風吹得凌亂飄揚，眉眼間卻都是流轉的神采，與上次見面時已經判若兩人。

她看了眼弟弟身后的男人，開玩笑道：“好歹和你倆吃了頓飯，要沒有你，我怎么能和席總坐一桌呢！”

段珂毓輕笑一聲，回身看席珩，眸子彎彎盛滿微光。

車子緩緩移動，段莫辛隔著車窗擺了擺手，看著窗外二人的身影漸漸縮小。

她坐回座位，良久，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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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珂毓站在原地，突然口袋一沉，席珩的手伸了進來，將他的手緊緊包裹。

他轉過頭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