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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郭平澤早已退休,縱然再有人脈,縣官不如現管這碼字事不用多說,如今郭平和也退休了,郭家已是昨日黃花,政商通吃的不止郭家,已經有新的“貴族”在茁壯成長著:發源集團,龔家。
龔傳航是本省最大的政客的親侄子,發源集團直追中尚集團,我和郭平厚心里都清楚,中尚集團被取代老大的位置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對此,我們都很淡定,這就是長江后浪推前浪,而中尚集團,只要不出現大的紕漏,依然會穩步發展,如果我再能干的話……
一切看似平靜,然而梅震雨并未停下討伐的腳步。
那日工作中,我突然接到張阿姨打來的電話,她聲音顫抖,“戴小姐,謙謙不見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什,什么?”
原來謙謙從早教中心回家的路上,由于堵車,跟著別的車子繞了一條沒有監控只有一排車道的居民區,車子被追尾,就在所有人都注意車子的時候,謙謙,不翼而飛了。
我立馬給萬景淵彪去了電話,“老公,謙謙不見了。”
我又給郭平厚打去電話,“爸爸,謙謙不見了。”
離開公司,我和郭平厚直奔“車禍”現場,張阿姨和鐘管家眼里的淚還沒有干。
我和郭平厚萬景淵都心照不宣的沒有選擇報警。
郭平厚拿出手機,邊打電話邊往遠處走去,我無力地靠著車廂,萬景淵摟緊我的身體,“寶貝兒,會沒事的。”
我耷拉著腦袋,面如死灰,心像被人拿著刀片一刀刀凌遲似的,已經痛的麻木了,我的眼睛盯著地面,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萬景淵吻著我的頭,我的手從他的大衣里穿過去摟著他的腰身。
過了一會,我聽到了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我緩慢地抬起頭,郭平厚的黑色奧迪已經竄了出去,我趕忙松開萬景淵撥打了郭平厚的電話,響了兩聲后被郭平厚掛斷了。
萬景淵擁著我坐進車子后座,吩咐老林,“送戴總回家。”他轉身闊步離開上了他的車子。
看著萬景淵的車子駛離,我吩咐老林,“跟著萬總。”
車子在寬闊的大道疾馳著,一個紅綠燈,架不住萬景淵有意甩開我,老林就跟丟了,我撥了個電話出去,“給我查梅震雨的在本市今天的開房情況,63歲,英國國籍,或者查梅浩峰,38歲,英國國籍。”
不一會反饋回來的消息讓我哭笑不得,梅震雨住的還是上次的酒店,上次的房間,這是有備而來,吃準了我們拿他沒辦法,就像他說的,沒有證據。
我走到房間門口,敲響了房門,給我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梅震雨,我的指甲緊緊掐著掌心才不至于讓自己看起來太過失控。
“梅董,別來無恙啊。”我嘴角淺淺勾起一道嘲諷的弧度。
梅震雨一開口就是容納百川的大氣從容,“戴小姐,里面請,正好浩峰也在,他早就想見你了。”
萬景淵和郭平厚齊刷刷走過來,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怒斥我,“你回去。”
梅震雨挑了挑眉,眼里的精光凝聚成璀璨的笑意,“戴小姐,要不要進來?”
我向前一步,梅震雨閃開身子,我就往里面走去,萬景淵攔住了的去路,雙手往外推著我,“聽話,回家。”
“云飛,你回家,別讓我們著急。”郭平厚波瀾不驚道。
我推了推萬景淵堅實的身軀,卻推不開他攔住我的決心,我咬牙盯著他,“你憑什么讓我走?”
“都進來吧,我這里又不是龍潭虎穴,在你們的地盤上,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梅震雨笑道。
萬景淵身體微松,我用了一股子力道才推開他,走進去,有個年近四十的男人西裝革履地坐在沙發上,沙發扶手旁邊有一個空空的輪椅,想必這就是梅浩峰了吧。
幾人相繼落座,梅震雨靠著沙發背,自信滿滿,“郭董,萬總,你們說我偷了戴小姐的孩子,可有證據?”
萬景淵淡淡地說:“那你是逼我們報警了。”
梅震雨大手一揮,無所謂道,“隨意,我沒有見過戴公子,更不知道他身在何處。”
也對,我們這么大張旗鼓的上門要人,梅震雨又不傻,怎么可能把人放在酒店里,郭平厚褪去了眸子里的光亮,眉宇的褶皺裹著抹無奈,“梅董,我們單獨談談吧。”
梅震雨手指似有似無地敲擊著沙發背,“讓浩峰和云飛單獨談談吧。”
“不行!”萬景淵握緊我的手,急忙開口拒絕。
我嘴角勾起淺弧,示意萬景淵,“沒事,讓我跟他談談吧。”
一個廢人還能拿我怎么樣。
萬景淵口氣強硬,“不可能,想都別想。”
梅浩峰這才開口,“萬總以為我會對戴小姐不利嗎?”
萬景淵不屑地哼了聲,“你們拿著我的兒子要挾我的家庭欺負我的太太,做這種小人行徑,還想讓我相信你們嗎?”
☆、242 我愿意娶戴小姐為妻
話音落,萬景淵拉著我就往外走,我使勁甩著他的手,“你放開我。”
萬景淵睜著一雙猩紅的眸子睨望我,陰霾的嗓音噴薄而出,“是不是他們讓你跟我離婚你也離。”
我猛地噤聲,怔怔地看著他,萬景淵一把摟著我往外走去,寂靜的房間只有我們急促的腳步聲在回響,剛打開房門,身后傳來了梅震雨毫無溫度的聲音,“戴小姐,你想好了。”
萬景淵毫不猶豫的帶著我走出門外,關上房門的一刻,我雙腿一軟,攤倒在萬景淵的懷里,“老公,我站不住了。”
萬景淵靠著門邊的墻,一手摟著我的腰支撐著我的身體,一手挑起我的下巴,墨染般的眸子似浸潤在冰譚里,釋放著一絲絲的柔和,“別怕,謙謙會回來的。”
我的眼淚倏地掉了下來,心臟顫抖,“老公,我怕。”
萬景淵修長的手指抹著我眼角的淚滴,“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放心,出不了豐云市。”
我無力地靠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臟的活力,我從火燎的喉嚨里擠出一句話,“如果……”
萬景淵打斷我,“沒有如果,走,我送你回家。”
我搖頭,“我不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