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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扣子怎么就自個兒掉了,真真是羞死個人。”薛麗姝作勢要將衣襟拉攏,卻突然用力過猛,將整片前襟都拉開了,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然后,脖頸,酥胸,白嫩的皮膚上密密麻麻,滿是青紫色的吻痕,一瞧便明了昨兒漏夜的戰況有多激烈。
“駙馬老討厭了,總愛在賤妾身上留點歡愛后的痕跡,他說像一朵朵合歡花綻放在奴的身上。殿下應該不陌生吧,侯爺每晚折騰您的時候,那浪蕩的叫聲,整個侯府都聽到了,呀啊啊,連天上的月兒怕也羞得直躲了。”
薛麗姝裝腔作勢捂上臉,余光掃到西淳瑩那徒余一腔悲憤,又哀莫大于心死的臉時,心情甚為舒暢,剛想繼續發揮她的演技。
卻突然被丫頭綠鄂給憤憤地奪了手里的湯藥。
“薛姨娘,如果只是來通稟的,稟完了就請自便吧。我家公主今兒身子確實不適,聽不得這些淫言穢語。”
綠鄂強壓著心里的火氣,到底是宮里嬤嬤調、教出來的丫頭,出口的一句話既保全了皇族的尊嚴,又下了逐客令,還稍稍譏諷了薛麗姝一句,又不至于太出格,失了婢女的分寸。
當然,所謂皇族的尊嚴,以西淳瑩主仆三人此刻在夏候府上的鏡況,只是聊以自、慰罷了。
這不,一聽這話,薛麗姝就炸了。
啪地一聲,一巴掌就甩在了綠鄂的臉上,直接讓這丫頭嘴角滲出了血。
“瞧瞧,還端著個皇族的架子,也不想想而今已是什么卑賤的身份了。”薛麗姝輕撫著打得微微泛疼的小手,一語雙關地笑道。
然后,以指輕佻勾起綠鄂那很快紅腫的臉,踱步到西淳瑩的病榻前,正兒八百地詢問,氣若游絲躺在床上的,公主殿下的意見:“妾身想,只是一個爬侯爺床的賤婦,即便賞賤婦的貼身丫頭一個巴掌,殿下也不敢說什么的,對吧。”
呀,實在可惜,只能打丫頭,沒由頭打主子,實在無趣得緊。
“薛姨娘,你不要欺人太甚。”看薛麗姝又故技重施,紅夙早就不耐了,卷起衣袖就要沖上去撕爛她那張狐媚的臉。
卻被綠鄂死死拉住,綠鄂無聲地對著紅夙搖了搖頭,又小聲道:別跟她們一般見識,殿下還病著躺床呢,今日已經嘔了三回血,不要再刺激她了。
紅夙這才將滿腔的憤恨勉強壓了下去。
薛麗姝打完了,也嘲完了,兀自在桌前的矮凳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又說:“可惜了,這么如花似玉的一張臉,就被妾給打腫了。”
“姨娘,有啥可惜的?綠鄂和紅夙兩個姐姐,說是府里的丫頭,又只伺候公主一人,平日里什么都不干的。也不知道憑個什么,難道就憑那張臉?整天凈上趕著往駙馬跟前湊,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跟在薛麗姝身后的丫鬟青榮,十分解氣地看著自家主子逞威風,巴不得主子多打幾巴掌才好呢。
綠鄂、紅夙兩個丫頭,自持從皇宮里出來,骨子里傲得很,又不懂得作小伏低,大家伙早就看她們不順眼了,巴不得多踩上幾腳呢。
一見青榮又開始胡編亂造的編排自個,綠鄂、紅夙齊齊跪在西淳瑩床榻前,慌亂解釋著,邊哭邊說邊磕頭,就怕她們家公主殿下誤會了自個。
“公主,奴婢冤枉,以前伺候您更衣的時候,看您渾身上下青紫成片,傷痕觸目驚心,怕您被侯爺的暴虐給傷害,才想到去駙馬那碰碰運氣,看駙馬能不能念著點夫妻的恩情,念著點一起長大的情誼,幫幫我們,后來見駙馬壓根不上心,也就沒去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