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嗎?......沒有。”戚和音搖搖頭。
因為要待在家里幫忙招待客人,她今天自然是空著的,只不過后面幾天都快約滿了。
想到剛才通訊器上齊刷刷彈出的數個邀約,幾乎分割了她全部的假期時間,戚和音就有點頭疼。
“小溫醫生是想帶和音出去玩?”察覺出溫行斂的想法,黎女士欣然同意:“這個提議不錯,我看她在家里都快無聊壞了,聽說今晚帝都中央大街有玫瑰花車游行......”
溫行斂微微頷首:“我就是來邀請和音去看玫瑰花車的。”
黎女士面露了然,語氣揶揄地看向戚和音:“怎么樣?小溫醫生邀請,你想去嗎?”
戚和音想了想,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應下:“好啊。”
二人出門的時間是下午,但玫瑰花車游行夜晚九點才會開始。坐車來到中央大街后,溫行斂提議先去周邊逛逛。
視線漫不經心掃過兩側街景,他淡聲詢問:“和音之前應該沒怎么來過這里?”
戚和音道:“好像只有小時候來過一次。”
這里是帝都奧羅拉最為繁華的商業區,那些貴族圈子的二代平日里進出最為頻繁的地方。但她在帝都生活的這十幾年,也就來過一次而已。
“那今天可以好好逛。”溫行斂沉吟片刻道:“我印象里,附近好像有幾個好玩的地方。”
跟隨溫行斂的記憶,二人開始在附近尋找,只是沒想到去的地方不是已經改頭換面,就是已經關門倒閉。
“好吧,我必須承認。”溫行斂面不改色道:“我也有很久沒來了。”
“上次來似乎是小學,還是初中?”
聽著他略帶疑惑的自言自語,戚和音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朝四周張望片刻,忽然看到一座疑似熟悉的建筑,眸光輕晃:“前面那座橋......小時候我好像去過。”
聽出她話音中隱隱的興奮,溫行斂當即道:“那我們過去看看。”
中央大街東南角的位置,有一條人造河流,一座青石橋在河上靜靜矗立。
黃銅鎖鏈在橋欄垂落,宛如蜿蜒的金屬藤蔓,上面密密麻麻地懸掛著許多同心鎖。數條已然褪色的彩色絲帶穿插其間,帶起下方木質的祈福牌與許愿箋,在寒風中輕輕搖曳。
等離近了些,溫行斂似乎也對這座橋有了印象:“好像是許愿橋,小時候母親帶我來這許過愿。”
“是啊,那時候很火的。”戚和音點點頭:“我也記得我曾經在這里掛過祈福牌,好像是在......”
她低著頭回憶片刻,最終有些不確定地伸手,指向橋邊的一處斑駁的浮雕花紋:“這道蓮花紋附近。”
說完,戚和音當真彎下腰,在下方一片新舊不一的祈福牌中,認真翻找起來。
原本并未抱多大希望,畢竟這么多年過去,說不定當年寫下的那張祈福牌早就被人清理走了,更何況木質材料會被侵蝕損壞,寫下的字跡也會逐漸褪色。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
“居然找到了!”戚和音驚喜地露出笑容,連忙招呼溫行斂過來看那塊祈福牌:“溫醫生你看,字跡也還在,只是稍微褪色而已。”
溫行斂垂眸看去,發現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先是戚和音三個字的英文縮寫,隨后是......
“早日康復。”他輕聲念了出來。
“沒錯。”戚和音欣慰道:“這應該就是我當時最大的心愿了。”
說著,她似乎又想起來什么:“我記得當時商聞澤掛的銅鎖好像也在這附近......讓我找找。”
溫行斂眉心微動,不動聲色道:“你小時候是和他一起來的?”
“嗯,那天我剛出院,他說要帶我找個地方慶祝,我們就跑來玩了。”戚和音一邊解釋,一邊默默用目光在周邊搜尋,眉頭微蹙:“怎么找不到他的鎖?”
“我記得他那個銅鎖和我的祈福牌不一樣,要用篆刀刻字,他不想讓賣鎖的師傅幫忙刻,是自己親手刻的。我也不知道他刻了什么,因為他不讓人看,但那天他刻了好久好久,把我們在路邊買的倉鼠都等困了......”
溫行斂安靜地聽著。說起這些舊事的時候,戚和音的語氣中,似乎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能察覺的溫柔。
“我來幫你找吧。”他忽然道。
“好啊。”戚和音欣然道:“那你從左邊,我從右邊,反正就在這一塊了。”
溫行斂微微頷首。他俯下身來,修長的手指從一排排已然生滿銅綠的鎖面撫過。
時間過去將近半個小時,戚和音依舊一無所獲。她望著身旁神情專注的溫行斂,有些無奈地擺手道:“算了,不用找了。我覺得大概率是找不到了。”
“銅鎖要比祈福牌重上許多,這里的工作人員可能過段時間就會清理。”
她想了想道:“但是好好奇啊,也不知道商聞澤還記不記得自己當年刻了什么。”
“你可以問問他。”溫行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