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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喪女孩x正義警察</h1>
設定參考了SORA老師的少女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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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在開篇就死亡的套路挺常見的吧?
晝伏站在高樓大廈的天臺邊沿,張開雙臂,緩緩合上眼向前傾倒。
“你在干什么啊?”
尚未感受到下墜的失重感,本是被涼風環(huán)繞的身體便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頭頂響起無奈的嘆息。
眨眨眼,下一秒兩個人已經(jīng)落在天臺遠離邊沿的空地上。
直到雙腳接觸到實地,晝伏才從墜落前一瞬的死亡恐懼中回過神來。兩腿有些發(fā)軟,整個人倚在他的身上,只抬起小腦袋來,眼神喪喪的沒有什么生氣。
“第四次阻止我自殺了。事不過三,警察叔叔。”
“我才要說事不過三。”白起皺眉扶著明明都腿軟了還嘴硬的女人,身上的警服由于剛剛的匆忙有些發(fā)皺,“好好叫名字。”
“哦,多事的警察叔叔。”
“叫白起!”微微一發(fā)怒女人便乖巧地低下頭不說話,白起有些頭痛,直接打橫抱起不吭聲的晝伏,利用空間折疊向家的方向走去。
嘴里還教訓著:“我不是每次都會及時趕到的。”
可事實就是你每次都趕到我身邊了啊。
晝伏伸手環(huán)住白起的脖子,一邊腹誹著一邊蹭了蹭帶給自己無限安全感的胸膛。
將懷里的人輕輕放到床上,白起才扯了扯領帶,坐到床邊一手撐著上身,眉眼斜過來,有一種迷之禁欲的誘惑:“說吧。這次又怎么了。”
晝伏默默爬起床坐起來,將自己往遠離他的角落縮了縮才低低開口:“你不上班了嗎?”
女朋友都差點自殺成功了他還怎么上班。
“剛好輪到午休。”也不知道她怎么每次都掐點掐的那么準,頻頻在他休息時跳樓,“別轉移話題。”
好吧。
晝伏斟酌了一下言辭,眼珠一轉:“是這樣的,許教授出國了,我太想念他……”
白起眼眸一凝,冰刃一樣刺過來:“說謊。”
晝伏咳了咳,面不改色改口:“其實是周棋洛突然有了緋聞,我很難過……”
“說謊。”
“我記錯了,應該是李澤言又投資了五個億,我不知道怎么花這筆錢……”
“晝伏!”
白起狠狠擰起眉,傾身手臂一展,將縮到角落的晝伏拽到身前。
難得見白起臉色這樣陰沉,晝伏自知說錯話了,死死抿唇。
低頭看著仰著小臉眨巴著濕漉漉眼睛的晝伏,白起拽著晝伏手臂的手攥緊,牢牢抓住這個飄忽不定的人,怒到這種程度仍留心沒有捏痛她。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有些討好的神色,本是擺滿怒氣的臉突然松了下來,深深嘆了口氣。
“晝伏,你要是死了,我要怎么辦。”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帶著沉甸甸感情的喟嘆。
愧疚感溢滿胸膛直沖腦頂險些從眼眶溢出。
羞澀什么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晝伏撲進白起懷里,突然被投懷送抱的白起下意識環(huán)住女人防止她不小心掉下床。感受懷里極為契合的柔軟身軀,怒火已經(jīng)完全平息了,甚至飄起了名為疼惜的煙霧。但想到晝伏再三的反常,對于這種觸及生命危險的原則性問題,白起還是強行冷下心,訓斥:“不要以為撒嬌就可以混過去。”
哼。明明語氣都柔和得不行了。
抬頭先是偷偷敲了眼墻上的鐘表——時間還夠。
晝伏用鼻子哼了哼,手掌鉆進警察制服里面,纖細柔軟的食指劃過他的胸膛,揚眉反問:“你也知道擔心?”
一方面想捉住她搗亂的手指,一方面又想她更多地觸碰他。
理智來回拉扯,白起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你用生命安全試探我擔不擔心?”說到后面尾音上揚,飽含危險因子。
晝伏卻不吃硬,冷哼抬手攥住他的下巴,眼眸危險地瞇起:“所以你覺得你執(zhí)行任務我不擔心?”
身體有些蠢蠢欲動的白起沒想到這個答案,整個人都愣在那里。
這個過于溫柔的男人。
心里深深嘆息,晝伏親了親他的下巴,黛眉微攏:“我這還是你完全知道的情況下,你就這么擔心了。難道你就沒想過你每次執(zhí)行任務我聯(lián)系不到人是什么心情?”
看著眼前這個頭一次有點呆呆的男人,晝伏心疼而深情地撫摸他的臉龐,輕輕道:“白起,我愛你,很愛你。不是只有你會有擔心的情緒的,我也會擔心你,而且時時刻刻都在擔心你。”
尤其還是特警這個職業(yè)。
很少這么直白的表白,晝伏本來還有點羞澀。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人沒有反應,才揚眉,衣襟內(nèi)的小手一劃,揪住胸前的軟肉輕擰:“怎么。不信?”
連調(diào)戲他都沒有反應。還以為自己過于沉重的感情讓他覺得麻煩了,晝伏心里一沉,頓時有些慌。
沒等她挽救什么,整個人便被狠狠鎖進他的胸膛,帶著鮮少的微疼力度,下巴被抬起,只眨眼間便落進他失控的親吻中。
不復他以往的溫柔親吻,而是狂風暴雨的掠奪。舌尖掃過她口腔內(nèi)的每一寸,帶著強硬的攻勢,將自己的一傾熱情強制傾注過去。
晝伏也不像往常一樣只任由他肆意為所欲為,而且同樣抬起舌頭纏繞過去,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衣服。
一時間屋內(nèi)都是衣襟摩挲和呼吸紊亂的聲音,急切的,熱烈的。晝伏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才悶哼一聲,黏黏糊糊,嬌嬌弱弱的,像是小動物的奶音。
節(jié)節(jié)敗退的晝伏向后躲去,白起卻沒有客氣,手掌從她的腰側一路劃上去,墊在她的腦后,雙雙倒在柔軟的床上。
即便是這種激烈的時候,都被白起護的很好的晝伏眼眸微濕,一聲嚶嚀,仰起脖子向后躲,試圖喘口氣清醒一下開始混沌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