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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熟稔自然,仿佛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一般,帶著一種無言的默契。
兩人之間自然流淌的氣氛,讓周遭的人狠狠吃了一把狗糧。
葉云樵反應(yīng)過來,感受到氣氛中的戲謔,有些不好意思,順勢準備去拉徐辛樹一把。
“徐工,我拉你……”
徐辛樹:“……”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擺擺手,倔強地準備靠自己的力量爬上來。但一時沒使上勁,腳下一滑,就在即將要踩空的時候,他連忙大呼:“童同小紀,速來救我狗命!”
引得周圍幾人同時伸手,七手八腳地將他拉了上來。
好不容易站穩(wěn)后,徐辛樹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馬失前蹄,馬失前蹄。”
眾人忍俊不禁,葉云樵也低頭輕笑,眼角的緊繃終于舒展開來。
“行了行了。”徐辛樹清了清嗓子,手往兜里一插,強行轉(zhuǎn)移話題,“目前能找到證明墓主人的身份的東西,是個好消息。“
說著,他摩挲了一下下巴,帶著點疑惑:“不過……明景,這個名字我怎么沒聽過?”
“云樵,你知道明景這個人嗎?”
葉云樵微微怔住,隨即搖搖頭,聲音有些低:“應(yīng)該,不太知道。”
他垂下眼,避開徐辛樹的視線,心虛地輕輕揪著衣擺。
總不能說墓里躺著的人就是自己吧。
這時,秦知憫不動聲色地開口,打斷了短暫的沉默:“徐工,在m7墓里,還有發(fā)掘到別的東西嗎?”
“別的東西。”徐辛樹思索著,搖了搖頭:“目前看來,沒有特別明確的線索。m7墓的隨葬品也以普通陶罐和農(nóng)具為主,從墓的規(guī)格來看,倒是可以判斷墓主人是一名官員,但除此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更多特殊的對象。”
葉云樵點點頭,也是正常。
但沒想到的是,秦知憫卻繼續(xù)問道:“真的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嗎?”
徐辛樹一愣,像是被這句話點醒了。
他眨了眨眼,忽然一拍腦袋,眼里閃過一抹亮色:“對了,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卷竹簡!”
“竹簡?”葉云樵和秦知憫幾乎同時出聲。
葉云樵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和困惑,而秦知憫的語氣則顯得平靜許多:
“具體是什么內(nèi)容?”
“竹簡已經(jīng)腐朽得很嚴重,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去修復(fù)了。”徐辛樹抬手指了指遠處的考古倉庫,語氣帶著幾分遺憾,“所以內(nèi)容并不清楚,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不過就我個人經(jīng)驗來看,能留下有效信息的概率很低。”
“不過,”他說,“如果運氣好,能有墓主人的身份線索也說不定。”
徐辛樹的話音剛落,葉云樵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
竹簡?
他的墓里怎么會有竹簡?
他記得自己死之前并沒有留下什么特別的東西,百姓們更不可能用竹簡為他記載什么。
但更奇怪的不是竹簡本身,而是秦知憫。
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男人。秦知憫依舊神色如常,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情。
可越是這樣的平靜,葉云樵越覺得不對勁。
為什么他一副篤定的模樣,就像是早就知道竹簡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在想什么?”秦知憫關(guān)注到他的眼神。
“沒事。”
葉云樵回神,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秦知憫怎么可能知道墓里面有什么東西。
“不過,即使是竹簡上的線索有限。但是后續(xù)我們還是會盡力通過各種現(xiàn)代考古手段,還原他的一生。”
徐辛樹將手揣到兜里,雖然臉上還是笑的,但眉間的神色充滿了認真:
“任何一個有價值有意義的人,都不該被歷史的灰塵掩埋,被歲月遺忘。”
“這就是我們考古人的執(zhí)著和追求。”
葉云樵靜靜聽著這番話,視線落在遠處的考古現(xiàn)場。
沙土紛飛間,隊員們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清理著出土的器物,每個動作都謹慎緩慢。
在時間的長河中,他們用雙手去觸碰、去重現(xiàn),那些早已塵封的真相和故事。
歷史的黃沙滾滾落下,但總有那么些人,愿用一把把刷子,掃去灰塵,讓珍寶重現(xiàn)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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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人又針對這處綏朝墓葬討論了一些東西,等到天色漸晚,徐辛樹送秦知憫和葉云樵離開考古工地。
秦知憫先行一步去開車,葉云樵則留在原地等待。
徐辛樹見秦知憫走遠,總算找到了空當,湊近了些,好奇地問葉云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