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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樵,那真是你丈夫啊。”
紀嘉章跟他講的時候他還不信來著。
葉云樵低頭笑了笑,沒否認:“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徐辛樹疑惑,但也沒追問,反倒頗為感慨地說道,“不過你倆看起來挺相配的。”
他沉思了片刻,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嘛,是他配得上你。”
“徐工為什么會這樣說?”葉云樵倒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所有人都覺得這場婚姻只不過是權宜之計,無奈之舉。
秦家的權勢和財富遠在他之上,外人提起這段關系,都覺得葉云樵不過是借著命格的說法才攀上了秦家。
這話他聽不過少,卻是第一次有人反過來說,秦知憫配得上他。
徐辛樹卻不以為然,直言道:“打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得,你身上有股勁,你不簡單,是有大本事的人。”
還沒等葉云樵說什么,他就拍了拍葉云樵的肩膀:“只是啊,你看起來總是有些憂愁,像是心里裝著什么過不去的事。可我也發現,在這位秦先生的身旁,你平和得多。”
徐辛樹聽梁館長說,葉云樵之前父親去世,后來又出了車禍,或許是這個原因吧。
“你兩站一塊的時候,我就覺得……”徐辛樹思考了一下措辭,用了個成語,“天作之合!”
葉云樵忍不住笑了:“天作之合……真有這么玄嘛?”
“可不就是這么玄!”徐辛樹一臉正經,“你別不信,我這雙眼睛,可是沒看走眼過。”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車鳴。秦知憫已經將車開到路邊,停穩等待。
“行了行了,車來了,快走吧,下回見!”
“好,徐工再見。”
走到車旁,葉云樵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車內暖意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寒風形成了鮮明對比。
葉云樵順手拉過安全帶,將目光轉向窗外,思緒卻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剛剛徐辛樹的話上。
天作之合。
這個詞縈繞在他的腦海中,他低頭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咔。”鎖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咳咳。”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葉云樵循聲看去,只見秦知憫左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右手微微抬起,掩住了唇,臉上依舊平靜如常。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今天的秦知憫確實很不對勁來著。
“沒事。”秦知憫語氣淡淡,鼻音卻顯得格外明顯。
葉云樵皺了皺眉,雖然沒有再追問,但目光卻時不時地掃過秦知憫的側臉。
回到秦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院子里的燈光將寬敞的大門映照得溫暖而靜謐。
秦知憫把車停在車庫,葉云樵隨他一同進了屋。
客廳里,沈佩蘭正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一本厚厚的雜志,聽到動靜,她抬起頭來。
“夫人好。”
“媽。”
秦知憫開口,聲音卻比傍晚時分更加沙啞,讓葉云樵下意識地轉頭看他。
秦知憫,他是不是感冒了?
第27章
秦知憫還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 用完晚餐后,他便轉身上樓,準備去書房辦公。
葉云樵跟在他身后,兩人并肩而行, 腳步在樓梯上踩出細微的響聲。
樓梯上的燈光柔和而溫暖, 打在兩人的背影上, 映出一片恍若靜止的剪影。
走到一半時, 葉云樵略微側頭, 壓低聲音:“你現在還好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樓梯狹窄的空間里, 兩人間的距離被拉得極近, 葉云樵幾乎可以看到秦知憫修長的睫毛, 和臉上微微泛起的不自然紅暈。
秦知憫頭腦有些昏昏沉沉,腦子里不停閃過一些亂七八糟的片段,吵得他太陽穴隱隱發疼。
但為了不讓葉云樵擔心,他努力壓下不適, 聲音一如既往的穩重:“挺好的,別擔心。”
葉云樵皺了皺眉,顯然不相信他的敷衍。就在他準備再開口時,卻被秦知憫一句輕笑打斷:
“阿樵, 你要跟著我進房間嗎?”
葉云樵腳步一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跟著走到了秦知憫書房的門口。
他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我回我自己的。”
秦知憫笑笑, 語氣里帶著一絲遺憾,他握住把手開門:“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