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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喵”了一聲,它不懂楊潮生為什么要碰那個四四方方,只要一帶走就會很長時間才能回來的箱子。
它知道紀想這個主人不在,楊潮生和它“相依為命”,就不能落下它。
焦糖充耳不聞楊潮生的解釋,來來回回地窩進行李箱里,楊潮生有些無奈,把它抱起來:“那你要跟我走?”
焦糖只轉著漂亮的晶藍眼瞳望著楊潮生。
“好吧,也不知道紀想今晚會不會回來了。”楊潮生像抱孩子似的托了下焦糖傲人的身姿,“我先帶你走。”
楊潮生的東西不多,臥室里收了點衣服離開,再到書房把重要的工作文件帶走。
他環視客廳,關了燈,抱著貓離開。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霧蒙蒙的雨,楊潮生猶豫了兩秒,也沒選擇回頭上樓去拿傘,而是用外套遮著焦糖,拖著行李箱走進了雨幕中。
他打車去了曹知勉家,曹知勉一開門,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厲鬼找他索命來了。
“臥槽,你離家出走不帶傘啊?淋雨也不是淋給我看的吧?”曹知勉嚇了一跳,接過楊潮生手上的行李箱和貓。
貓倒是沒什么事,就是不愿待在生人懷里,在曹知勉懷里扭了幾下就跳到了地面上,像大王巡山一樣巡視起了新領地。
“趕緊擦擦。”曹知勉到房間找了條干毛巾出來丟到楊潮生頭上,“你車呢?在這演情深深雨蒙蒙不開車啊?”
“留給紀想了。”
“你那么多車,不是還有你常開的那輛嗎?也留給他了?”曹知勉難以置信。
“嗯。”楊潮生回答,“上面有紀想親手掛的娃娃,后座還有他布置的陪車玩偶,他看起來很喜歡。”
“……然后你就也一起送了。”
“對,房子也是。”
曹知勉嘴角一抽,覺得楊潮生要是遇上騙子,對方肯定樂開花了。
“有酒嗎?”楊潮生拆了根貓條,喂完辛苦了一路和他一起乘車過來近郊的焦糖后,靠在沙發上問道。
“有。”曹知勉上道地到冰箱里拿了幾聽啤酒遞過去,見人皺著眉,看著像是不爽這待遇,“你現在就配喝這個,別糟蹋我那地窖里的好酒。”
楊潮生也不想管那么多了:“行吧。”
他撬了一瓶又一瓶,從悶聲不吭地和曹知勉拼酒,到最后抱著一件白t恤開始說胡話。
曹知勉見這衣服尺碼看著不像楊潮生的,剛要扒著他的手看清楚點,就被楊潮生打掉。
“誒,我就看看,這衣服不是你的吧。”
“別動,這是我的。”楊潮生垮著臉,“是上次易感期,紀想說送我了……他希望我聞著能好受點。”
說完楊潮生不知道觸發了什么被動條件,開始低聲地嗚嗚哭。
一地的易拉罐,曹知勉察覺到人差不多是有點喝醉了,準備把楊潮生弄到客房里先去休息。
他本想先替楊潮生把外套脫了,領帶解了,結果一碰上領結,又喜提楊潮生一個大比兜。
“你干嘛呢楊潮生!”
“這是紀想給我系的!不準動!”
曹知勉:“……”
無語之下,他踹了一腳楊潮生的小腿:“隨你吧,你就這樣臭臭地睡。”
曹知勉起身,剛要收拾下糟糕的桌子,就接到了電話。
來電顯示是“紀學弟”。
他瞄了眼儼然爛醉如泥的楊某人,思忖半晌接通。
“喂?是曹學長嗎?我是紀想。”
紀想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
“是我。”
“是這樣的,這么晚打擾你,是想請問楊潮生在你那里嗎?”
“是在我這。”
“那就好,能方便給個地址嗎?我過來接他可以嗎?我有一件非常急的事要和他說。”
“你確定嗎?”曹知勉反問,想到紀想有可能會和楊潮生提離婚,于是語氣稍顯冷淡,“楊潮生現在可能狀態不太好,有什么事不然明天再說吧,我會讓他聯系你的。”
紀想緊張道:“他怎么了?”
“喝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