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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僅認識了梁廳長,還要上新聞聯播,誰還害怕沈家啊。
現在應該是沈家惶恐不安,他們干的壞事太多了,頂替上大學都成產業鏈了,證據可太好抓了,但看何秘書這幅樣子,沈家還是相當有底氣呢。
就是不知道是真底氣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何秘書臉色都變了,“江小姐,都是寥縣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太難看對誰都不好,您和沈先生的家人可都在這寥縣呢。您要是覺得這錢不夠,您說個數!個”
江燦無語,“趕緊的,去拿錢砸他們也行,直接砸他們也行,隨你們。趕緊滾吧,看見你這張又蠢又壞的臉,我就犯惡心。”
她挽著沈浪的胳膊準備進屋,懶得搭理這蠢貨,能用她和沈浪的家人做威脅,這是什么腦子啊。
都沒查查兩人的家庭背景嗎?
兩人不再搭理他,直接開門回院子。
何秘書臉色難堪,又追了幾步,“江小姐,您開個價!三萬!四萬!五萬!最多五萬!您明年還能參加高考,好好學習,說不定還能考上華大。這么多的錢,您怕是一輩子都賺不到。”
可他追到門口,沒敢進去。
馬巧云上次可是被斷了三根肋骨!還光是江燦揍的。這沈浪可是見持槍的悍匪都能打得過啊!他敢在外面掰扯,恨不得沈浪揍他一頓,讓他能去報警,說沈浪隨便毆打弱者。
可他不敢追到院子里,到時候挨打都白挨。
江燦‘嘭’的一聲關了門,下一刻端著夠盆里的水朝外潑去,何秘書大怒,“江小姐,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真當自己找了個靠山就行了?我告訴你們,找了也白找!這一次,我們好商好量的,下一次……”
他很有底氣,可緊接著就開始打噴嚏,一個接一個的打。
十一月份,晚上已經很冷了,被潑了一盆涼水,他根本遭不住,已經著涼了,這不停的打噴嚏,直接把剛剛放的狠話變成了笑話。
江燦把盆放下,“好狗,等會兒給你重新倒水喝。”她看著沈浪從后墻翻了出去,她道:“阿浪,把煤爐子打開燒上開水。”
沈浪肯定是干何秘書去了,剛剛沒動手,是不適合動手。
她打開臥室里的燈,拿了試卷開始做題。
隔壁錢寡婦探頭探腦的把門打開一條縫,小聲的問道:“你是何秘書對吧?需要報警嗎?我給你作證,她家潑你了。你給我一百塊錢就行!”
旁邊幾個院子的鄰居都開了門,“何秘書,我也能作證,也給我一百,保證把他們給弄進去。”
何秘書臉都黑了,覺得更冷了,繼續打噴嚏,“一百塊錢???想錢想瘋了!”
錢寡婦見他沒有報警的意思,直接關門進了院子,下一刻,又是一盆水從隔壁院子里潑了出來,連著四個壯漢都給潑了一身。
錢寡婦兒媳婦:“媽,你怎么往門口潑泡腳水?別潑到沈家了,這水澆菜多好。”
錢寡婦:“路邊有臟東西,我潑點水沖沖。”又嘟囔道:“呸,摳門精,一百塊錢都舍不得出。”
何秘書只覺得身上被潑的水格外的臭,他黑著臉坐上車,也虧得坐車早,因為又有幾盆水潑了過來,淋在了車上。
何秘書真是恨死了這條巷子,難怪馬姐說這條巷子的人都是想錢想瘋了的潑婦!他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的打,感覺腦袋瓜都有點熱了。
趕緊讓司機開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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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沈浪還沒有回來,外頭有人喊道,“浪哥,我柱子。”
虎子沒叫,只要不挨著他們家的門,別管誰喊,虎子都不會叫的,但要是挨了門碰了墻,它是會叫翻天了。
柱子又喊了一聲,江燦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開門,當昨睡著了。
不然別人就知道沈浪不在家了!
甭管沈浪做了什么,他這會兒都在家呢,外面的事情跟他無關。
“等著。”沈浪在門口回了一句,過去開門。
江燦聽到動靜,放下試卷從屋里跑出來,小聲問道:“怎么樣?”
沈浪勾著江燦的腰,挑了挑眉:“車翻溝里了,不知道轎車泡了水,還能不能開。”
江燦樂了,踮腳親了他一口,“你怎么辦到的?”
沈浪:“我抄的小路,提前在路上放了快木頭樁子,那塊光線不好,轎車到了跟前才發現,司機猛打方向盤翻溝里了。”
江燦:“人沒事吧?”
她可不想沈浪真的殺人放火。
沈浪:“水不深,沒有沒過車頂,他們踹開車門爬了出來。那四個保鏢挺厲害的,就算水深,也死不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沈浪把門打開,外頭站著何豐年和詹均卓。
何豐年:“浪哥,嫂子。”
詹均卓也跟著喊。
沈浪讓兩人進屋說話,不過還沒有進院子呢,外面又熱鬧了起來,蔡婆子家的兒子喊道:“前面有輛小轎車掉河里了,喊人幫忙呢,一人給十塊錢。”
這話一出,半個巷子的人都跑出來去幫忙了。
江燦伸手拉著沈浪也過去看熱鬧,“咱們也去看看。”
河邊,一輛轎車翻在里頭,何秘書幾人站在岸邊,身上濕漉漉的,跟個落湯雞一樣,司機瑟瑟發抖,他不僅身上冷,心里也冷。
這車子開到了河里,他可怎么交代啊,賣了他都賠不起!
忍不住埋怨何秘書,來送個錢,何必開車呢!騎個自行車不就來了,自行車要是掉到溝里,能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