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一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長天起身做了個揖:“若王爺有何吩咐,卑職必定義不容辭!”
“先回去呆著吧,好好迎接你們的新都司!”
三日后,蕭玄毅帶著一千兵馬大搖大擺的進了城,整個都指揮司的官差都趕去迎接,蕭玄毅一身玄衣蟒袍,坐在高馬上,命令部下放緩了行馬速度。
“屬下徐長天,見過蕭都司。”
蕭玄毅眸光如刀,沉默了盯著他許久,才道:“你便帶路吧,去時正好與本都司說說一些要務與廣陵現狀。”
“是。”徐長天做了個揖,與蕭玄毅并肩向前行去衙門。
蕭玄毅看著街道上的百姓一個個帶著喜氣的笑容,衣著都干凈整潔,街道寬闊無人乞討,城中百姓拿著自家的瓜果筐簍出來換物或者便宜出售,氣氛一片祥和。
“看來廣陵是個好地方,百姓能安居樂業,物產極其豐富,看著也叫人心情舒暢。”
徐長天笑而不語,半年前誰能想到僅這么短的時間,從一片死寂沉沉,恢復到如今的生機?全都是托廣陵王的福。
所以全城的百姓感恩,念著他的好,才能眾志成城,一致對外。
之后三個月,相安無事。
蕭玄毅來廣陵做的第一件事,便召集了當地的漁民,以及一些水性好的,又給了十分豐厚的報酬請他們上了蒙沖,了解了附近的海域。
望龍角海域的第一場戰役雖險勝,但損失慘重,幾艘斗艦上的士兵加起來約有八百余人,只剩下兩百余人回來。
幾天幾夜那海面都飄浮著尸體,海灘的水染成了暗紅,風中殘卷著的是散不去的腐臭,仿如一片人間煉獄。
一時間城內一片烏云籠罩,漫天黃紙飄飛,哀嚎聲從早到晚沒有停歇。
死去的不止是朝廷征去的將士,也是他們的家人。
眨眼間,炎夏悄悄過去,一葉知秋。
魏曉楓正躺在院中一棵大樹下的軟榻上休憩,時有聽聞墻外的哭聲,心情也跟著凝重。
桑采拿了一籃新鮮的葡萄過來,都是從莊子里剛采摘送過來的。
“公子,吃葡萄嗎?可甜了!”
魏曉楓伸手摘了顆捏在手中,沒有胃口,又放了回去。
“怎么了?”
“你去我庫房里清點些銀子。”
“你要用做什么?”
“那些失去丈夫、兒子、父親的家屬定是生活很艱難,我盡些綿薄之力。”
“您就別操這個心了,朝廷有銀子下來。”
“我知道,你去辦就是。這也算是為我孩兒積點德。”
桑采無奈:“好,我曉得了,這便去。”
魏曉楓坐起身,靜默了許久,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起身往書房走去。
他身后新撥過來的兩名女使緊跟了上去,不敢有絲毫怠慢。
封越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看廣陵的海域圖,一邊看一邊在腦海里琢磨著作戰的方案。
海域圖上插了許多小旗子,看似凌亂又有些章法,除了他自己,怕是沒人能看懂。
書房被敲響,封越抬頭看了眼門外的身影,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進來。”
魏曉楓著沙盤上的地形圖,插了許多旗子,心中便有了答案。
“你要帶兵出海去打海匪?”
提到這個,封越竟是滿臉愁容:“此次險勝,雖將他們驅逐了望龍角海域,但他們很快會卷土重來。這些海匪海上為生,對海上作戰也極為熟悉,他們已形成了特有的作戰風格,并且每一個都擅長水戰且訓練有素,蕭玄毅一心只想著立功,沒將‘區區海匪’放在眼里,才會吃了這么大個癟。”
“可憐了那些士兵與百姓。”
封越拿小旗子的手頓了頓,暗抽了口氣:“他一個禁衛軍統領,管宮頭的差事是熟練,行軍打仗沒有過經驗,何況是海戰?他過來接管都司的差事,是奉著皇命來的,監管我是要事,打海匪是旁帶的。”
“那現在該怎么辦?”
“只能等了。”
封越眉頭蹙得更深:“再等些時日,他若來求我,我自然是要帶著咱們的人把這仇給討回來的,他若不來找我,說明此人又蠢又壞,心眼還小,便留不得。”
其實魏曉楓一直都不希望他去的,這是他的私心。
可他是廣陵王啊!如今也是所有人唯一的依仗,他便不能存這份私心。
“你去吧!替他們的家人報仇,把那些可惡的海匪都趕走,不要再讓這些窮兇極惡之徒為禍百姓了。”
封越看著他堅毅的眼神閃爍著淚光,不由一陣心疼。
他上前牽起了曉楓的手:“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嗯……我只是有些難過。”魏曉楓心里堵得慌,額頭抵在了他的胸口,淚水將他的前襟悄悄濕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