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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厲沉舟的聲音像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我在這兒。”
林漾最后記得的,是厲沉舟身上熟悉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淡香和他本身清冽的味道,將他溫柔地包裹。還有那只一直輕拍他背的手,不曾停歇,像無聲的承諾。
他睡著了,睡得沉,沒有噩夢(mèng)。
而厲沉舟在他睡熟后很久,依然睜著眼睛,在月光中看著懷里的人安然的睡顏。他的手指極輕地掠過林漾的眉毛、睫毛、鼻梁,最后停在微張的唇上,不動(dòng)了。
許久,他低頭,在林漾唇上印下一個(gè)輕如嘆息的吻。
“晚安,我的漾漾。”他低聲說,“這一世,我們一定會(huì)好好的。”
然后他也閉上了眼睛,手臂依然緊緊環(huán)著懷里的人,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