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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不可挽回(3)</h1>
“你是,新面孔?”
“呃?啊。”
律怡沒想對方匆匆應了便甩開頭一副不想再與她過多交流的態度。但女人可沒那么簡單打發的,她繞到了對方面前,坐到了他的身旁,身體卻有意地略傾向他,“是跟誰來的嗎?這種場合,如果不是其中一方的熟人,怕是不會來的吧。”
男人目光警惕地盯著她的臉,那張微微笑著的臉蛋甜美又迷人,即使有些煩她有意靠近,但看著那張臉怕是再煩也無法讓人討厭和生氣,“跟朋友過來的。”
看他臉上終于沒有不耐煩后,把手肘放到桌臺斜撐著下巴,歪著頭更顯平易親近的律怡笑意更深了,“在這種地方很無聊吧,我也是,從白天到夜晚,感覺這一天都不會結束似的。”
對話繼續略顯緩慢中進行著,可是當女人終于在百無聊賴中找到了樂趣般地把手放到男人的大腿時,普通的交流變得旖旎曖昧且色情起來。
律怡看到對方不僅沒有伸手阻止,反而緊張地喝了口酒,喉結下意識地吞咽著,仿佛在等待著她的進一步撫摸。
她臉上的笑容深幽而克制,沒有讓對方失望,秀白五指向著他的大腿深處滑進,同時前傾的身體幾乎要倒在對方懷里,那深深的乳溝扎入了對方的眼里,視野是一片炫目的白嫩,讓人心癢難耐得差點無法自持。
感受到他克制的屏息聲,律怡進一步嬉笑般湊近他的耳旁,那輕輕呼出的氣體噴在人體敏感的耳廓,撩撥著人的心弦,一蕩一蕩的,是他起伏劇烈的胸膛。
男人看著女人裊娜的身姿背過身離去的誘人背影,那在移動中一開一合的高叉裙擺,珍珠般晶瑩潤澤的長腿時隱時現,令人心情隨之焦躁激動。那句依然奏響于耳邊的話語令他難掩赤紅的視線下,被桌臺微微遮擋住的下腹部,已然勃起的部位。
“哇,果然還是要你出手才行,”新娘子看著被律怡撩撥后心猿意馬忍耐不得的男人很快就離開了位置,趕往“約定的房間”。
“完了,這回他恐怕得在里面哭著求饒吧。”新郎可以想象自己那個朋友對待出軌男友的手段。
“這種人算他活該吧,他這不僅是出軌了,扮成gay勾搭有錢男人,被包養還色心不改。喜歡的是女人,卻為了錢可以賣屁股給男人,還不夠惡心嗎?”新娘難得義正言辭。
新郎無奈,他并不希望妻子想起他之前做過的那些傷害她的事,轉頭看著表情冷淡的女人依然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律怡,對不起,沒想到讓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還要幫這種糟心的忙。”
“沒事,舉手之勞。”她回頭微微一笑,別過臉后又迅速冷淡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喝著自己的酒。
婚宴終于結束了,新郎新娘和家屬迎送賓客,到了律怡那里,他們親自送到了宴會會場外的車道邊。
“咦,他不是那個……”雖然只見過一面,但新娘依然對這個年輕人印象深刻。聽到妻子的驚呼,新郎難得轉過去看了眼,雖不想承認,但他也記得這個當時惡意滿滿怒氣沖沖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孩子,那張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的冷情面孔,即便是第一次見的陌生人,恐怕也不是能輕易忘記的。
“我不認識。”
剛想說他不就是律怡親口承認的那個小男友嗎?卻沒想被當事人就這樣無情地否認了,看著她二話不說上車甩門的情緒表現,一對新人識趣閉嘴,剛揮手還未說再見,已被一股濃煙尾氣熏了一臉,再看去,車影都沒了。
既然不是認識的人了,兩人也沒再逗留,轉身就回去了。
胃里的酒水在洶涌,律怡強忍著惡心堅持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在廁所里一頓吐,終于感到一絲輕松,洗干凈身上的酒味和嘔吐的臭味,喝多了的醉意在噴灑的溫水里開始起作用。匆匆洗干凈身體的女人看著這個新家,全然陌生的感覺。
市區的那套房子她已經轉賣了,這是她近期租了一年約的獨層公寓,這里安保條件要更好,離醫院稍遠點,但有私家車的人出行很方便。
從浴室出來,隨意圍著浴巾的女人匆忙找出了藥干咽了下去,一直干癢酸澀的喉嚨讓她難受得咳嗽不止,突增的體溫和疲勞襲來,她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到身體被人扶起,緊接著干澀的嘴就被水溫潤,而她像是迷失在沙漠的人遇到了雨水,身體本能地拼命吸入水,最終還是過于著急水流入了呼吸道,女人難受地嗆了起來,但她實在沒有力氣爬起來了,身體想要燒起來一樣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