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伯伯伯母告訴我,你如果想起來可能會有很大的后遺癥,宋津言,疼嗎?”
宋津言輕輕撫摸著憐南的背:“不疼,寶寶疼嗎?”
因為這一個稱呼,憐南死死將宋津言擁住,聲音已經(jīng)哽咽了起來:“疼,好疼......我不該不好好吃飯的,好疼,吃了藥還是很疼,葵花給我畫畫的時候,我就好疼,但是我不喜歡醫(yī)院,我的臉是不是變得很丑,我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照鏡子了。”
“沒有,很好看。”宋津言溫聲道:“不管變成什么樣,都很好看。”
憐南哭著說:“真的嗎,可是......可是......”
宋津言用一個很輕柔的吻吻住了愛人的惶恐和不安,連帶著那些沒有對任何人宣泄出來的對死亡的恐懼和害怕。
淚水都被吻去的那一刻,憐南睜開眼,對上的宋津言從始至終未閉上的眸。
憐南一時間陷在這一番對視里,無論過去多少年,宋津言依舊擁有一雙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像星空最亮的那顆星星,像漫天的銀河,像漫山遍野的花海,漂亮,美麗,擁有生命力。
憐南親吻了愛人的鼻尖。
這是從前宋津言常對他做的動作。
似乎愛人就是擁有默契的,下一秒,宋津言就親了親憐南的鼻尖。
憐南眼眶還紅著就笑出了聲,如果不是手上打著點滴,他一定直接撲到宋津言懷中了。但沒關(guān)系,因為他做不到的事情,宋津言自然會做。
身穿白襯衫的青年俯身擁抱住了自己的愛人,醫(yī)院狹小的病床上,兩個人相擁著。病房的門大大咧咧敞著,就像他們不從遮掩關(guān)系的少年。
葵花回來的時候,不算太驚訝。剛剛出去的時候,林燦已經(jīng)和她通過氣,她知道宋津言會來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對于宋津言,葵花心情復(fù)雜。即便聽了林燦口中宋津言和憐南的過往,即便知道一切都是誤會和不得已,但是作為一個心實在太偏的人,葵花還是忍不住怪罪宋津言。
但當(dāng)著憐南的面,她到底什么都不會說。即便是她,也能看出來現(xiàn)在的宋津言和之前的差別,恢復(fù)記憶了嗎,應(yīng)該吧,她仿佛窺見了一點年少的宋津言和憐南的影子。
又還是安靜下來。葵花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憐南,她不知道為什么笑了笑。
外面的太陽很好,光從窗戶邊映過來,宋津言坐在凳子上給憐南削著水果,憐南眼睛動都不動地看著,等宋津言把一個完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憐南開口道:“我吃的完的。”
“以前不也是小塊。”宋津言道。
這是第一次宋津言提到“以前”這個字眼,憐南怔了怔,接受著宋津言的投喂,一小口一小口地,等到他吃不下了,甚至不用憐南說一聲,宋津言就把剩下的吃了。
一整個下午,誰也沒有提癌癥的事情。
但病房里面三個人誰都清楚,這就是一把懸在頭頂?shù)倪_(dá)摩克利斯之劍,早晚而已。
但起碼,這是美好的一天。
晚上睡覺的時候,葵花去了隔壁的房間,將一整間私人病房留給了憐南和宋津言。
本來也是第一天住院,護工什么的都還沒來得及請,宋津言來了自然也不會假手他人。憐南被伺候得很習(xí)慣,直到宋津言給他擦腳時他才想起來是不是不是很好,很奇怪,他以前其實不會想這個問題。
宋津言握住他的腳,很白凈,很瘦,腳腕處有淡淡的紅痕:“摔到了嗎?”
憐南向著自己的腳看去,回憶著:“可能是前兩天......不過不疼......”話說著,對上宋津言的眼神,憐南轉(zhuǎn)換了話頭:“但我覺得可以抹抹藥,之前我自己不是很方便。”
宋津言手上抹了藥膏往憐南腳踝處涂的時候,憐南忍著,最后沒忍住,笑著道:“好癢,宋津言,你故意的......好癢,好癢......”
宋津言將他的腳放回去,洗手了到一旁的病床上準(zhǔn)備休息。